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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拯救男二路上被反派追杀》30-40(第15/22页)
,满目只有那道近在眼前的剑光。
观礼台上祝声悚然动容:“是挽月心法!”那铺天盖地的凌冽,她绝不会认错。
身侧的叶清然正望着台上那道劈落的剑光,嘴角弯起,眼中却没有笑意。
一道剑气自观礼台上劈落,快如奔雷,将沈昭野整个人连人带剑击飞出去,他撞在剑台边缘的石栏上,问月脱手,滑出去老远。
沈昭野撑着手臂想站起来,猛地吐出一口血。
观礼台上掠下一道灰袍身影,立在沈昭野与风景之间。
来人正是瑶光门出身的藏锋长老。
他曾在瑶光门做了十二年大师兄,瑶光门灭门那夜他去迟了些,赶到时只看到满山焦土。
藏锋走到沈昭野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把挽月心经交出来。”
“难怪方才那一剑那么大的威力,他用的居然是挽月心法!”
“可瑶光门不是被魔教灭门了,他从哪儿得来的?”
“他是魔教人!”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句,四下皆惶恐。
“我知道!在流光城就是他把魔教护法引来的!”
“原来是魔教奸细,还想加入听剑阁,真不要脸!”
听剑阁和魔教势不两立,本是互相制衡的关系,如今南洲式微,流民四逃,剑修心中都憋着一股气,更别提那些瑶光门出身的剑修更是个个咬牙切齿,仿佛这个少年便是一切恶事的元凶,将无法宣泄的怨恨尽数倾注在他身上。
“杀了他!偷挽月的贼!”
“为瑶光门报仇!”
沈昭野被藏锋踩在脚下,体内挽月反噬已撕裂多处经脉,又被藏锋那道剑气正中胸口,耳中嗡鸣不止,鼻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向看台角落里那几道身影,冲胖头鱼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快走,如此下去,必定会被牵连。
顷刻间,听剑阁其余两位长老也落至台上。
重光踱到藏锋身旁,转向叶清然:“祝声怎么说,她应当看得最真切。”
叶清然依旧温润如玉:“她点头了。”
藏锋早已按捺不住,他曾在瑶光门废墟前立誓,此生见一个魔教便杀一个,何况此人身上藏着瑶光门的镇派心法,灭门之事定同他脱不了干系。
他提剑便要刺下,被重光抬手拦住。
“拦我做什么,这种魔教小人,难道还要留着进听剑阁不成?”
重光摇摇头,“对付这种人,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昭野,随意道:“把他剑骨抽了,废了内力,关入水牢慢慢拷问。”
沈昭野浑浑噩噩中,只听得抽剑骨几个字便心神俱颤,废掉内力也就罢了,若是抽走剑骨,他此生断无可能再练剑了。
他头一次感到恐惧,只得看向叶清然。
叶清然站在重光身侧,依旧面如春风。
他似是有些不忍:“若是他能交出挽月,将瑶光门那日之事说清楚,又何必抽取剑骨,废了内力便是。”
四个长老齐齐低头看着脚边的少年,等他开口。
沈昭野惨然一笑,又是这样,又是差一点,老天爷为何这么残忍,既然不想让他好过,索性就不要给他。
他向后一仰,凄然道,“我拿不出。”
重光将手一摊:“取匕首来。”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一位身穿锦绣长袍的男人踉跄地冲上剑台,身后还跟着三个少年。
薛越张开双臂挡在沈昭野面前,喘着气:“长老,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他绝不可能是魔教人!”
宝珠扑到沈昭野身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三哥,三哥……”
胖头鱼和黑栾站在两人身前,望着面前那四位高高在上的剑仙,眼中满是恨意。
藏锋道:“你谁啊?”
薛越忙行了个礼:“我是青阳镇司剑堂堂主,薛越,我以我的身家性命担保,他绝不是魔教中人。”
见四人神色漠然,他看向叶清然,恳求道,“叶剑仙,这孩子是您一路提拔上来的,他的为人您应当最清楚,心法的事尚有疑点,他从青阳镇一路走到这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才加入听剑阁,若只因这一点便定他为魔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求各位长老开恩。”
云中门的羲和长老嗤笑了一声,“吃了很多苦?这也能算理由?若不是他引来那个魔教护法,祭剑塔的剑气怎会损失大半?薛堂主,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可说不清了。”
叶清然痛心道:“薛堂主,如今证据确凿,他却不肯交出挽月心经,我实在无能为力。”
薛越回身蹲到沈昭野面前,低声道:“你到底有没有挽月心经?”
沈昭野只剩一口气吊着,只得摇头:“我我拿不出来,薛堂主,别管我了,带宝珠他们走罢”
宝珠在旁哭得泣不成声:“我不走,三哥,他们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薛越起身,悲戚道:“如今他都这副模样,若是有心经早就拿出来了,又何必苦撑,藏锋长老,我知道您对瑶光门灭门一事心有怨恨,可再怎么恨,也不该把这笔账算在一个孩子身上,纵使他有什么来路不明的本事,也断不可能策划得出灭门之事,剑骨对一个剑修来说比命还重要,求您开恩。”
重光取过剑侍端来的匕首:“说完了?我念你是个堂主,就当你识人不清,再纠缠,我便当做你在问剑了。”
薛越望着面前这四个执掌南洲剑道权柄的人,仍是不退:“听剑阁如此行事,怎么能得人心?那些流民为何宁可往离朱岛跑也不肯留在南洲,你们当真不知道么?祭剑塔的剑气被吸走,月升城一日日坐大,你们不去离朱岛杀几个真正的魔教,反倒在这里为难一个孩子,要抽他的骨,要他的命。”
他挺直了腰,目光灼灼:“南明离洲剑道流失,也是大势所趋!”
整个落霞山都静了下来,随即一片哗然。
人人都知道今日这场甄试本就是为了重振剑道,安定人心,可却被一个小小堂主当众挑明。
台下的林一怅然若失,他环顾四周大家都在指责,只得将心中的那份同情压了下去。
叶清然冷然道:“薛越,这不是你该说的话。”
藏锋剑尖指地:“你是铁了心要和魔教同流合污?沆瀣一气?”
薛越昂然道:“同流合污的是谁,沆瀣一气的又是谁?你们究竟怕他是魔教,还是怕他私吞挽月心经,将来撼动听剑阁的地位?”
四位剑仙脸色皆变。
薛越想起当初愤然离去的陆丰,唰地一声抽出越云剑,“今日我定要为他讨个说法!”
“愚蠢至极。”
重光将将背过身,旋即左手一抬,剑光飞出。
薛越甚至没有看清那道剑光从何处来,只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口被贯穿的血洞,立时栽倒在地。
“薛堂主!”
三小只哭喊着,台下的于朗不顾一切朝剑台涌去,被几个白衣剑修拦住。
沈昭野就那么看着薛越倒在了自己面前。
一双眼死不瞑目地睁着,经常挂着笑的那张脸上满是惊愕,血从他身下大片大片地晕开,浸湿了他昨日刚买的新衣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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