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古代言情 > 千金戏良缘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千金戏良缘》50-60(第3/21页)

三宫六院?而且我一点儿都不想管……我不想要你娶别人,一个也不要。”

    望着她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模样,谢祈安眼眶一红,唇边却忍不住溢出一声气音。

    他真是蠢透了。

    他把她重新揽回怀里,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宁宁,你不是管不过来,你只是想把所有的喜欢都给一个人,所以你希望那个人还给你的,也是全部的喜欢,对不对?”

    宁宁没有接话,眼泪骤然落的更凶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讨厌分享,特别是分享他。

    他轻轻蹭了蹭她发顶,继续说:“是孤不好,孤习惯了在长辈面前说些讨巧的话,以为这样能给她们留个好印象,让她们以后在母后面前替你多说说好话,竟然忘了你会怎么想。”

    他直起身来,对着她一双满泛泪光的眼睛承诺道:“以后不会了。你不喜欢我那样,我就改。”

    宁宁扑回他怀里,眼泪鼻涕蹭了他满襟:“真的没有三宫六院吗?”

    他低头亲了亲她发顶:“真的没有,只有你一个。”

    “等等——”

    他想了想,认真道:“还有我,只有我们两个。”

    “你得管我,不过我应该比一只猫好管。”

    宁宁被谢祈安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扑哧一笑:“你比猫难管多了。”

    他终于笑了,那双望来的明眸里似有碧波荡开,映着她的身影越发清晰:“那你也得管。”

    过了一会儿,宁宁从他怀里直起身来,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谢祈安,我想过了,皇后娘娘今日说的那些规矩,我还是要学。”

    还不等他开口,她又吸了吸鼻子,声音清楚了许多:“我不是为了讨好谁,我是真的想学。京都人人皆知我娘亲当年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样样都好,我却什么都不会。从前没人教我这些,如今既然有机会学,那我要学。”

    她垂下眼,声音却无比坚定:“我知道我可能永远也比不上我娘亲,可我也想变好一些,只要比从前的我好一些便好。”

    谢祈安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拢了拢碎发:“好,你想学便学。但在孤眼里,你这样就很好。”

    他顿了顿,想起母后今日的态度,脸色微沉:“学规矩也不必去凤仪宫了,孤明日安排女官来宁府教,你想先学什么?”

    宁宁努力回想着皇后说过的话,掰着手指头数起来:“亲蚕礼得学,祈福礼也得学,接见命妇的礼节也得学……唔,这么算下来,好像每一样都要学。”

    她一样一样数过去,一根一根手指掰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要先从哪一门下手。

    谢祈安被她这副认真模样逗得直笑,他抿了抿唇,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宁宁,还有一样呢。”

    她偏头看他,他勾着笑继续道:“延绵子嗣的礼,你学不学?”

    话音刚落,宁宁的手指僵在半空,脸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今日皇后和静妃都提了“子嗣”的事,她听的脸热,其实并不太懂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也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江瑶微微隆起的小腹又在她眼前晃过。

    她肚子里有孩子,顾时晏的孩子。

    马车里骤然安静下来,宁宁蜷了蜷指尖,半天没有应他这句玩笑。

    谢祈安眉梢挑着的狡黠倏地淡去,许是觉得自己开的玩笑有些过了,他慌忙解释:“宁宁,孤就是随口一说……”

    宁宁却突然抬起头来,耳尖还红着,却小声问:“谢祈安,女子怎样才会有孩子呢?”

    他被她问住了。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脸红,他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地问出来。

    搭在膝上的手不知不觉间越攥越紧,他的耳朵也慢慢红了:“呃……成了亲,做了夫妻便会有孩子。”

    他尽可能说的简单,却也不想欺瞒她什么。

    宁宁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追问道:“那如何做夫妻呢?是不是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两个人躺在床上,亲一亲就可以了?”

    谢祈安猛地咳嗽起来,脸一瞬间红透,可对着宁宁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还是努力稳住呼吸,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是……也不全是。”

    闻言,宁宁的眼睛微微一动。

    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把拽住她的手,语速飞快:“你千万别去问紫菀和裴叙!!”

    “这种事……这种事,只有夫妻才能做,不好对旁人说的。”

    宁宁蹙起眉头,显然对他的敷衍不太满意,她低下头,努力理解他那句“是也不全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忽然她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想起来了,那晚她因为和惠的话一个人偷偷窝在被子里哭,他翻窗过来找她,在小床上抱着她哄了很久,后来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她一直有感觉,他在她身边。

    半梦半醒时分,额上落下一点微凉的触感,轻轻的。

    她那时困的没睁眼去看,但第二日回想起来,也大概知道是他偷偷亲了她一下。

    她倒没有因为这个生气,亲亲额头又没什么的,她经常去蹭钱钱的额头,毛茸茸的很舒服,但她从来没让钱钱上过她的床。

    可那晚他们是睡在一处的,又亲过了,那岂不是已经做了夫妻?

    宁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了上去。

    难道那次就已经……

    见她沉默,谢祈安也正红着脸害羞,忽地一瞥,望见她一脸凝重地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目光专注的仿佛里头有什么东西……

    等等!有什么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褪下去些热意的脸瞬间滚烫,他差点儿从座椅上弹起来:“不是!那次不算!我们只是抱着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做!”

    宁宁抬头,眼神困惑:“抱着?”

    谢祈安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结结巴巴地往后找补:“床太小了,不抱着睡孤会被你踢下去……”

    她还有些不信:“那你为何不回自己寝殿睡?”

    谢祈安:“……”

    他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些:“那晚你做了噩梦,孤不放心你一个人睡。我们什么也没做,真的。”

    “孤向你发誓,你肚子里现在只有方才在凤仪宫吃的那块菱粉糕,没有别的。”

    宁宁看着他这副热的快要冒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她乖乖地哦了一声,手终于从小腹上移开,打算暂时放过他。

    *

    自那日后,母子俩的关系陷入僵局。

    除了必要的请安,谢祈安几乎不去凤仪宫,沈婉宜也沉的住气,并未主动召他。

    日子过的飞快,眨眼就要到上元节了,谢祈安正在书房琢磨如何找个由头把宁宁接出来逛逛,她这些时日沉迷那本厚厚的礼典,女官屡屡来回禀她学的飞快,仪态有模有样,端庄又出挑。

    裴叙叩门,脸色有些不大好看,默默呈来一封密报。

    谢祈安打开一看,是江淮年亲笔批的调令,从那位“周泥鳅”到度支司郎中,再到户部左侍郎,一环扣一环。

    虽不足以直接定罪,但若顺藤摸瓜查下去,只怕能把户部掀个底掉。

    裴叙拱手问:“殿下,可要将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