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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苗岭客行》90-100(第6/16页)
尘后,应该也不记得那散佚了一半的古籍是什么,就随手放到了你们五蠹岭的问世堂。”
玄漓又看向辛念卿,问道:“念卿,你可知你阿妹现在的武学境界在江湖武林中所处何位?”
辛念卿摇头道:“羡钰她从小就展示出非同寻常的悟性。
在我们三兄妹中,她学什么都是最快的,而且能在很短的时间里领悟许多超出所学以外的东西。
我之前刻苦习武,除了满足吾时立的期望,还有就是想跟上羡钰的步伐……”
“那确实和我想的差不多。”
玄漓抿着嘴捻着胡须:“江湖武林以剑为尊,一般剑术第一者也就是武林第一。
这个羡钰丫头,若是习剑的话,以她的武学修为,已经脱离凡境将入道境了,完全可以去争武林魁首之位。
不过,你阿妹她不入江湖,要这些名号也什么用。
南疆近三任剑术高手,滚飞渡三十岁时问鼎剑林,苗王吴阿凯二十五岁时以‘心川剑法’在腊山战胜滚飞渡。
苗王之后,这中间间隔了十八年,南疆无人再称霸剑林。而后便是曲州解眉山庄的曲晚舟。
他从未参与过江湖对决,只是二十二岁时,在山庄迎客宴会上畅饮之后,在众宾客面前舞出那‘飞羽破风’气势如虹的一剑。
江湖众人感知到这一剑有一步杀百人的威力,便自觉地把他奉为了南疆剑术第一。
所以他的剑,也叫‘不争’之剑。只是可惜啊,天妒英才,才二十四岁就牺牲了。
前些日他带手下一百壮士死守曲州,硬是跟敌军三千多人对阵了一天一夜等来了援兵,了不起啊……”
辛念卿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没想到西南的局势已经动荡成这样了,连号称‘小江南’的世外之城曲州都已经被战乱裹挟……”
辛念卿又忧心地问:“阿伯,您能帮帮羡钰突破她的内功功法吗?”
玄漓思索了一会儿后,摇头道:“别说是我,你就是去‘三不管’找四长老盘景殷,他也肯定没办法帮,哪怕他是大瑶山成昭皇室的人。”
辛念卿又问:“阿伯,‘三不管’又是什么地方?我能去吗?似乎蚩尤部很多部外的消息都是从那传来的。”
“哦哟?”玄漓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多了,为辛念卿讲禾苏往事时都不曾透露过这个地方,没想到这次不经意间说漏了嘴。
玄漓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嘴,小声嘟囔了起来:“小孩儿怎么能听这些?多嘴,多嘴!玄漓老头你个大漏勺!”
见辛念卿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玄漓又收敛了一下情绪:“‘三不管’的事你别管,那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我先帮你把给羡钰丫头的药给开了吧。反正后面她能不能有突破,可能还是得靠她自己了。”
“嗯,多谢阿伯。我后面再去五蠹岭送下药。”
……
忠州城外湄江中心岛的“蚩尤部落”中,总管遂淮安正忙碌地接待着客人。
三水突然跑到他的面前,问道:“遂总管,望龙城百耀楼的曾易老板想上岛来用餐,品尝苗家的酸汤鱼,要接待他吗?”
遂淮安原本笑盈盈的脸突然塌了下来:“怎么不接?快接啊!”
三水模仿着遂淮安的表情,打趣道:“也不知道是谁说,咱蚩尤部落不接待一般人?”
“怎么不能啦!”遂淮安反问着,“那可是望龙百耀楼的曾老板,哪能是一般人?谁会跟钱过不去?啊?赚钱要紧!”
遂淮安拍了拍手,急得快跳脚了。
他压低声音说道:“这蚩尤部一千多号人,可都指望着我们吃饭呐!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你让他们拖家带口上街讨饭去啊?”
听言,三水转身翻了个白眼,便出饭店门去接曾易老板上岛。
遂淮安见有人入店,便急忙上前迎接,满脸笑意地拱手,向客人热情地打着招呼:“哎呀曾老板!好久不见,怎么才来我们蚩尤部落?今天想吃些什么?”
遂淮安朝身后挥了挥手,招呼店里的伙计迎客:“三水,过来,好酒好菜都给曾老板安排上!”
因店中最近生意不错,遂淮安和店中的伙计们都忙得喘不上气。
遂淮安一边忙着接客,又一边打着自己的金银算盘,算着最近店中的收入,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
五蠹岭西渡寨中,吾羡钰让声含给自己调理内伤。她坐在床榻上,脱下了上身的衣物。
声含看着她肩背上因上次战野兽留下的伤疤,感到有些揪心。
她先给吾羡钰这次所受的外伤涂抹了些药,道:“小钰,我后面再给你开些祛疤的药,你坚持涂抹几月,应该可以让这些疤痕淡下去。”
“谢谢声含阿姐。”吾羡钰心不在焉地搭着话,心中依然回想着这次曲州的事情。
好友曲晚舟的逝世,让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很沉郁。
声含找准穴位后,对吾羡钰道:“小钰,你忍一忍,我先帮你排一□□内的淤血。”
不一会儿,吾羡钰从口中吐出一滩黑血。
缓了一阵后,她感到心口不再如先前一般沉闷。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又重新穿好上衣。
声含来到药柜前给吾羡钰煎药,并道:“小钰,你所受内伤,是因你所修炼的内功功法不全而导致的反噬。
你要不放弃这套功法?不然,反噬一两次,你只是受内伤。我怕后面再次反噬时,它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吾羡钰点头道:“我后面再想想办法吧。如果实在悟不透,那就从零开始,另习他法。
不过,它既然有头,就一定会有能接续上它的尾。”
正说话间,二人听见了屋外的敲门声。
声含推门后,见一个樵夫手中拿着一提药包对二人说:“你们谁是声含?有人让我把这药交给声含,说是领主应该会用到。”
听言,吾羡钰即刻走上前问:“老人家,叫你送药的这个人叫谁?长什么样?”
那老樵夫摇了摇头:“是个男的,他没留下姓名,而且带着斗笠,我没看清他的样子。
药我已经带到了,告辞!”
声含接过药,打开检查了一番:“和上次送药的应该是同一个,这药方虽然与上次有差别,但却是同一个医师的手笔。”
吾羡钰即刻走到院中,环视了一下四周,回想着认识自己的医术精湛的朋友,除了声含她也想不出还有谁,她也猜不出这送药的是谁。
但她心中隐约有几个答案,也许是兄长辛念卿,也许是那个曾路过苗岭帮过她的不知名的剑客,也许是关注着西南局势的世外高人在暗中相助……
而此刻,辛念卿正站在隐蔽的角落中远远地看着吾羡钰。
半年多不见,他能感受到吾羡钰瘦了许多,且她此时面色惨白,嘴角还带着未擦干的血渍,让他心疼不已。
曾经喜欢穿着苗家盛装,佩戴漂亮银饰的姑娘,如今只常年穿着便装红衣,不再佩戴饰品,已经无法一眼分辨她的苗家身份,变得朴素且干练。
但这却让辛念卿心中泛起一阵巨大的痛楚。
他知道吾羡钰成长得很快,而这一路很艰辛,代价也很大,但他自己却不能帮吾羡钰分担一丝一毫。
这份无力感与心疼交织着,让辛念卿心如刀绞……
吾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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