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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苗岭客行》190-200(第2/16页)
些外在名利,我只希望,这世间能少一些像我这样余生光阴无复完整的人。”
这些话让他湿了眼眶。而吾羡钰今晚这些发自肺腑的言语,也让他下定决心,走后将凤翔宣抚使之权留给吾羡钰。
而后,两人就这样,在那山顶的月圆之下,开怀畅饮,有说有笑,有爱有恨,有泪有歌……
当吾羡钰终于喝醉沉沉睡了过去,辛念卿才取下她手中的酒坛,将她一路从山顶背到了居所。
一路上,吾羡钰也一直跟他说着各种酒话,而他也不断地回答着吾羡钰,对她句句都有回应。
……
辛念卿将吾羡钰放到了她的床榻上后,便为她盖上了被子,拉上了床帘。
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又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吾羡钰。
透过烛光和纱幔,吾羡钰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
见吾羡钰这般睡颜,辛念卿不觉地笑了笑。他又绕到了床帘后,蹲在吾羡钰的床榻边,深情地看着她。
那个小时候喜欢搂着他脖子睡在他怀中的阿妹,已经她比小时候睡觉安稳许多,而且已经长大成了顶天立地的大姑娘。
此时,想到与吾羡钰小时候的种种,他又轻笑了一声。而后,他不舍地伸出了手,抚摸了一下吾羡钰的脸颊。
他真的很想让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只是,他好像总是缺那么点运气,哪怕他现在是宣抚使程千凡,而程千凡却也不能与吾羡钰长相厮守。
吾羡钰感受到了有人在抚摸她的脸颊,便缓缓睁开了眼,看见床边之人正眼含泪光万般不舍地看着她。
见吾羡钰复醒,辛念卿有些惊慌失措地唤了她一声:“羡钰……”
吾羡钰听见眼前这人唤她“羡钰”,她知道程千凡只会唤她“领主”“阿钰”,而方才,是辛念卿在唤她。
所以,吾羡钰趁着酒劲,不顾一切地任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直接将辛念卿一把拉上了床,并按住了他慌张挣扎的双手,俯下身亲吻了他。
但吾羡钰却察觉他还在试图挣脱。
她便又俯身看向他的双眼,轻声问道:
“你心中,挚爱的那个妻子,是我,对吗?念卿哥……”
辛念卿看着满眼期待的吾羡钰,他没办法否定这个答案。因为,这就是他内心最真实的答案。
即便他一直试图掩盖,但是吾羡钰还是凭着自己的直觉,找到了这个答案……
看着吾羡钰投来的热烈目光,辛念卿也不顾一切地卸下了心防,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
他直接坐立起身,将吾羡钰拥入怀中,双唇相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就此静止。
晚风轻抚纱幔,摇曳的烛火映衬着二人的缱绻缠绵。
辛念卿将藏匿心底许久的这份从未对吾羡钰宣之于口的满腔深情,尽数揉进温柔的拥吻之中。
而吾羡钰此时也完全接纳着眼前之人的深情,他们彼此相拥相依。
片刻之后,辛念卿的吻从吾羡钰的温唇上移开,轻轻吻过她的脖颈。
吾羡钰抬手轻揽身前之人,任由这份热烈温柔的情愫肆意蔓延。在彼此逐渐热烈的缠绵之中,她伸手取下了自己的发簪。
随着吾羡钰的黑发纷纷散落腰间,她将发簪朝烛灯的方向扔出,摇曳的烛火倏然敛去微光。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2章 此心安处 “当然是你
再晚些的时候, 辛念卿为熟睡中的吾羡钰盖上了被子,俯身吻在了她的额上,而后便走出了吾羡钰的居所。
他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 吹响了长歌送给他的那支骨笛。
半炷香后,长歌便出现在了辛念卿的身后。
长歌看向辛念卿的背影, 问道:“辛念卿, 找我又有什么事?”
辛念卿转身看向长歌, 笑道:“长歌, 我已经完成了想做的事情, 所以我该走了。”
长歌见辛念卿的精神状态比他前两次见到的时候好很多, 便欣喜地问道:“你打算去哪?”
“去看这人间四时之外的光景。”
还没等长歌搭话, 辛念卿又看向远方, 满眼憧憬地笑了笑:“去过和我阿娘一样的生活。天地为庐, 四海为家。
如果我运气好, 碰见了能完全治愈我的世外高人,没准我还能再多活几年。”
见辛念卿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向往,并且状态也确实比从前好了很多。
长歌欣慰地笑了笑,他这次也没打算留住辛念卿。毕竟,辛念卿所做的一切决定,他都改变不了。
于是, 长歌又往辛念卿身前走了两步, 看着那双故人的眼睛, 郑重地嘱咐道:“那好,辛念卿, 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照顾好你自己,以后的路,我真的不能陪你了。”
辛念卿笑着点头道:“长歌, 你也一样,要照顾好自己。
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也一定要努力地走下去。”
长歌欣慰地笑了笑,而后,两人就在那林间分别了。
长歌一路回到了蚩尤部,而辛念卿则一路往凤翔城走去,消失在了一片人山人海之中。
……
与辛念卿道别后,长歌迈着轻快的步伐赶回山海堂,他一路笑容满面,口中还哼着欢悦的小曲。
快到山海堂的时候,长歌才发觉怀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取出后,却看到那是辛念卿用长歌送给他的那支骨笛做的一个精致的项链,而那项链里面,还有一只正在沉睡的瞌睡虫。
长歌又慌忙地摸了摸袖中,发现那枚装有和辛念卿体内同出一株的“共生”不见了。
那一瞬间,长歌觉得似有冰锥刺入他的心口,方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一下子变得冰冷沉痛起来。
长歌这才突然明白,辛念卿所谓的“四时之外”,不是去过他想要的别样的人生,而是走出了时间,走出了有限的生命……
缓过神后,长歌直接泪水决堤,他抚着疼痛发紧的心口,似摸着一块寒冰。
这用长歌送他的骨笛做成的项链,还有那只长歌种在辛念卿身上的瞌睡虫,以及被辛念卿带走的那只“共生”,是辛念卿自己亲手斩断了他与长歌之间的一切羁绊。
长歌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那条项链,眼泪大颗地滴落在了那项链上。他觉得今天身上那些重新裂开的伤口,变得格外地刺痛,一阵阵地直击他的内心。
他在口中愤恨地念着:“辛念卿,你真他大爷的是个混蛋!老子就不该信你这个王八蛋……”
……
第二日,吾羡钰醒来时,她摸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很是头疼,因为昨天喝了太多的酒。
当她缓过一阵后,吾羡钰突然回想起昨晚的事。
她和程千凡在山顶畅饮阔谈,兴致到时,她还唱起了那首由她写词辛念卿作曲的《云山谣》,而她昨晚分明听见了程千凡在一旁轻轻地跟着哼唱。
当晚回程时,程千凡是背着她从儿时与辛念卿发现的那条山间小道返回的家中。
吾羡钰惊疑了一阵,她又看向枕头旁,那里放着程千凡的心川剑,和程府的宣抚使之印。
这也让她回想起昨晚两人的床帏之事。
吾羡钰立刻起身,却发现程千凡不在次卧的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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