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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死后发现大佬暗恋我》50-60(第7/16页)
一次为了换同桌的事情。
一次为了当众澄清,不是牧今越推谭雨欣下水。别人不在乎的,他在乎。
还有一次,早恋被罚,校领导在场,而温颂橙还是私自跑出校。
“他情意重,你们缘分浅。”老人说,“斯人已逝,过去没必要一直耿怀。要以后遇见这样的人,还是尊重他的真心一二吧。”
牧今越的背影狠狠一顿。
他们都明白,错过就是错过,他不会再遇见第二个这般真心待他的人了。
他明白。
他继续走啊,没回过头。
到楼下,谭雨欣以为就此完事,自顾自地打算离开,保镖又拦下了她。
谭雨欣回头恶狠狠瞪着。
“事还没完,去下一个地方。”
……
“宋先生是吗?请跟我来吧。”
温颂橙跟着狱警,从候见厅走到指定的窗口,一路上,狱警交代他:“你们有半个小时交谈的时间,犯人精神状态不稳定,尽量不要刺激她。”
温颂橙淡淡颔首。
等坐好,隔着一面玻璃窗,温以凌被人带进小房间里,她消瘦了许多,无心打理的头发散乱扎着。
温以凌掀眼瞧见他,先是愣住,然后被巨大的惊喜代替,她激动地扑到玻璃窗上,被狱警按住。
温颂橙很淡定,指了指挂墙上的听筒,示意她。
温以凌接起听筒,被毁过的嗓子沙哑难听,说个字都疼,但她还是充满喜悦:“小橙,你来看我啦!”
听筒放在嘴边,他轻声唤:“姑母。”
妇人良久望着他,无法抑制地流下眼泪来。
等温以凌的情绪稍稍平复些许,温颂橙才开口问她,语气平缓,像医生在问诊病人:“你还记得温以清吗?”
温以凌点头。
她当然记得,温以清是她的弟弟,天生读书的料子,寒门出身的博士,人人都夸他前途无量。
“你知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的?在哪儿工作?”
“你爸爸是研究员,”温以凌努力组织语言,“在保密单位工作,他说。工作地方远,规矩严,我将近十年没见过他了。”
十年后,温以清突然回到滨城,带着妻子,带着孩子。
“十年——”,温颂橙喃喃,“十年里,你真的没见过他……没见过我吗?”
温以凌露出笑容:“对啊,小橙,第一次见到你都这么大了。”
然而青年脸上并没有笑容。
也许温以清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保护家人,他一个字都没有朝姐姐透露。
今日一趟,不过更加证实自己的存在而已。
温颂橙不是温家夫妇的亲生孩子,而是养子,或者连养子都算不上。
温颂橙垂下眸,只说:“好。”
然后呢?温以凌有点慌乱,她猜到了这场短暂的对话即将结束,她又开始深一声浅一声喊着小橙。
温颂橙静静听着,对她说:“以后我不来看你了,姑母。”
温以凌的眼泪流不完,委屈地像个孩子,但她是个长辈呀,她用长辈的语气说话,慈和,沧桑,无奈:“对不起啊,小橙。”
“出狱后,多照顾自己,找个工作,好好生活,别总是顾着范卓。”
“好,姑母知道了。”
“我走了。”
“嗯,姑母知道了。再见,小橙。冬天到了,记得穿厚点,出门要戴围巾……”
在妇人絮絮叨叨中,青年的背影越走越远。
见到那个人以后,谭雨欣忽然明白,牧今越对待她的方式还是太客气了。
入户门已经被踹烂了,仅仅站在玄关处,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客厅清理出一块空地,正中间,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四周都被人把守着。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模样简直惨不忍睹,即使鼻青脸肿了,他还能做出恐惧的表情。
谭雨欣勉强认出他,是牧今越手里资料上的男人,更准确说,是六年前在公告栏贴信的那位高二男生。
他恨不得磕地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什么都交代!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挣扎幅度太大,男人连着椅子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谭雨欣瞥见一直冷眼瞧着的牧今越动了。
牧今越脱下外套递给旁人,一边戴上黑手套,一边慢条斯理朝男人走近。
他扶起椅子,语气称得上亲和:“你慢慢说。”
男人盯着他,惊魂未定,忍不住大喘几口,对方顿时不耐地皱眉,男人忙不迭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愿意干的!那个男的威胁我,把信给我,要我拿去张贴全校。如果我不照着去做,他就找人打我。我没办法才……”
“哪个男的。”
男人只是犹豫两秒,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对方手覆在上面,眼珠漆黑俯视他。
“不记得了么?”
“记得记得,”男人叫道,“他的眉骨有一道疤,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混混,他被开除过!”
谭雨欣挺诧异的,时隔多年,牧今越居然能强行扒出藏得更深的人。
那个混混背后,怕是还有人。
难道当年真不是牧今越做的?谭雨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如果是他,何必自导自演这一出……
“我说完了,真的,我只知道这些了!”男人抓住对方昂贵的衬衫衣袖,小心翼翼求他,“老板,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没做很过分的事,况且我也得到处分了……”
在牧今越注视下,男人声音渐渐低下去。
牧今越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觉得你的惩罚,只是一张轻飘飘的处分?”
男人没听懂,下一秒,他的身边围上来两个黑衣人,按住他,两只手不受控地举起。
他惊恐瞪大眼:“你干什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客厅,牧今越抓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向后掰折,漫不经心地,仿佛在随意摆弄关节娃娃。
十指骨折。
“这才叫惩罚。”牧今越说。
……
臻蓝会所。
牧观山被人领着进去万怀元的包间。
一进门,万怀元就在看他,但很快瞥开了眼,低头品茶。
说实话,两人完全算一类型的人,看对方就像照镜子,互相看不惯很正常。
牧观山笑眯眯坐下。
“万少爷,找我有什么事呢?”他说,“不知道我哥哥的人在到处找我吗,我可是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来的。”
万怀元听见“哥哥”两字,手中动作微妙地停顿。
牧观山注意到,装作恍然大悟:“噢,又打听他的事?”他无奈摇头,“给你讲很多遍了,家族遗传的精神病,人看起来正常,实际早就疯啦。”
牧观山语气很轻快,万怀元觉得他也疯得不相上下。
万怀元想了片刻:“跟他待久了,能发现他是个疯子吗?”
“发现?哼哼,他惯会伪装,不然怎么把那群下属骗得心甘情愿对他卖命。”
万怀元对此略表遗憾,认为宋澄就是最好的证据,他被那人的虚伪面孔哄得分不清南北,才会跟那人拥抱、接吻,离开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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