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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绑定亲妈系统后杀疯了》30-40(第18/19页)
,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似乎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几乎所有目光,或明目张胆,或状似无意,都聚焦了过来,看向了她,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嫉妒,有不服,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晏山槐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场地中央那片被灯光打得最亮的区域,她知道,从她签下合同、从她被李嘉豪当众针对、从她在训练基地被郝美丽点名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会站在这个位置。
她是靶子。
也是所有人的目标。
只要赢了她,就等于向郝美影视、向所有观众证明了实力,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那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S级项目”《凤起长安》。
她走到中央,停下,正面,是一台缓缓推进的轨道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几乎要抵到她的脸上,侧面,几个手持摄像师也迅速围拢过来。
所以。
晏山槐抬起眼,没有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是直视着正前方的主镜头,她的眼神很静,然后,她开口,声音通过领口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录制区,也同步传入了直播频道:
“大家好,我是晏山槐。”
“我想说,我会赢了在场所有人,第一名只能是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
直播弹幕,观看人数飞速攀升,直播间屏幕上,评论如同海啸般滚过:
“卧槽?!这么狂?”
“新人?这口气比影后还大!”
“666,够自信,我喜欢!”
“哪儿来的底气啊?就凭她是郝美嫡系?”
“郝美丽为了捧人也太拼了吧,剧本痕迹要不要这么重?”
“恶心,还没开始就内定了吧?”
“坐等打脸!”
“有一说一,这眼神有点东西……”
“骂归骂,热度起来了,郝美影视营销有一手。”
录制现场,寂静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同样黑色训练服,却仿佛能穿出不一样感觉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身量高挑,肌肤白皙,一张脸明媚鲜妍,即便不施粉黛,在灯光下也耀眼得让人难以忽视,尤其是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很多人都认出了她——盛一禾。
童星出道,科班出身,虽然没演过什么大制作的女主角,但在几部热播剧里饰演过的娇蛮女配、白月光初恋,都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社交媒体上有几十万粉丝,算是这一百人里,知名度最高、也最被看好的几个之一,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以她的资历和人气,参加这种“素人选拔”的节目,有些自降身价。
但她偏偏来了。
盛一禾走到晏山槐面前,隔着一臂的距离停下,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的笑容,眼神却直直地迎上晏山槐的目光,毫不退缩。
“是吗?”盛一禾开口,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点点尾音,落入晏山槐耳中,“我可不服气。”
她微微歪头,笑意更深,也更有攻击性:“晏山槐,我要挑战你,第一名,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油锅的水滴,也激起了其他人的胜负欲,又一个男生站了出来,身材健硕,眉眼硬朗,他抱着手臂,挑眉道:“我也不服,晏山槐,话别说太满。”
另一个女孩也发言:“晏山槐,我才不会输给你!”
“还有我!”
“凭什么就你一定是第一?”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
几个导演和制片人在观察席上交换着眼神,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也有人饶有兴趣的继续观看。
镜头在她们几人来回切换着。
直播弹幕更是疯了一样刷新:
“打起来!打起来!”
“盛一禾好刚!爱了爱了!”
“这才有意思嘛!”
“那个晏山槐脸都僵了,装逼翻车了吧?”
“我怎么觉得她是真的不怕……”
“剧本!绝对是剧本!”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就有了10万人。
场中,晏山槐依旧站在原地,面对着七八个站出来公开挑战她的人,以及更多隐藏在人群中跃跃欲试的目光,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她只是再次看向主镜头,对所有人说:“好啊,我等着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这句话更狂妄,盛一禾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的光芒却闪了闪,那个硬汉小生皱了下眉,其他挑战者有的面面相觑。
现场导演立刻抓住时机,拿起扩音器:“很好!看来大家都很有斗志!那么,我们第一个环节——角色即兴挑战,现在开始!”
“规则很简单:大屏幕会随机播放一段经典影视剧片段,没有台词提示,只有情境和人物关系!倒计时三十秒准备,然后,由抽签选中的选手当场演绎!”
巨大的LED屏幕亮起,开始快速滚动各种影视剧的封面和片段闪回,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第一战,就要开始了。
谁会被第一个抽中?
又会演绎什么样的片段?
现场所有疯狂镜头捕捉着每一张脸上细微的表情,这场名为演技的战争,在聚光灯下,拉开帷幕。
*
同一片天空下,幽州东南,莽莽群山。
秋意已深,山风凛冽,吹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响声,如同鬼哭,一片背风的谷地中,篝火勉强燃烧着,火光微弱,映着周围或坐或卧的人们。
侯四娘靠坐在一块山石上,怀里抱着她的刀,刀鞘上的皮革已经磨损得发白,她身上的皮甲沾满泥污,脸颊被山风吹得皲裂,嘴唇也起了干皮。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最后半块胡饼。饼又干又硬,却让她馋的不行,肚子里太空了,真想一口吞下这块饼。
可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就将胡饼掰成了三小块。
“四娘,你吃吧,我不饿。”唐四娘坐在她左手边,正低头用一块破布擦拭着卷刃的刀,头也没抬。
王二娘坐在对面,拨弄着篝火里半死不活的几根枯枝,闻言也摇头:“我也不饿,你昨晚就没怎么吃。”
侯四娘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两块饼硬塞进唐四娘和王二娘手里。
“拿着。”她的声音沙哑,“咱们姐妹一场,说好了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块饼分着吃怎么了?”
唐四娘握着手里硬塞来的硬饼,低下头,沉默一会后,先小口地舔干净了饼渣,在嘴里含了很久,品出一点滋味,许是被火熏到了眼睛,眼眶微热起来。
侯四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谷地深处走去,她们的粮食早就见了底,山里的野果、能吃的草根也被搜刮干净,很多士兵抱着兵器,蜷缩在一起取暖,脸色青白。
侯四娘走过他们身边,不时停下来,蹲下身,拍拍年轻士卒的肩膀,低声问两句:“伤口还疼不疼?冷不冷?”回应她的,多是沉默的摇头,或勉强挤出的笑脸。
苦?怎么不苦,说?又要怎么说。
侯四娘不是不懂。
于是,她走到谷地中央,说:“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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