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绑定亲妈系统后杀疯了》70-80(第6/15页)
。”
这话太过狂妄,也太过虚无,王嫱沉默了片刻,长睫低垂,复又抬起,直视着郝美丽:“你为什么要帮我?”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尤其在宫中。郝美丽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轻轻笑了笑,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又是这般莫测高深的回答,王嫱不再追问了,这个人真奇怪。她想起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话,低声劝诫道:“在宫中不可直言陛下名讳,大不敬,被人听见了是死罪。”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对一个能悄无声息出现在此地的“人”谈宫规死罪?
果然,郝美丽轻笑出声,嘲弄道:“就凭他?”
她上前一步,看着王嫱,道:“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昭君啊昭君,你真的甘心吗?为了这样一个帝王赔上自己的一生?”*
王嫱瞧着眼前人,沉默着。
“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
带她走?王嫱浑身一震,走去哪里?天涯海角吗?她一个深宫女子,离了这四方宫墙,天下之大,何处是归途?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卷圣旨上,若留下为妃,不仅可以锦衣玉食,或许还能博得一个贤妃的名号,在史书角落里占据一行小字,若是走……
她问:“去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郝美丽毫不犹豫。
“我要出使塞外,去匈奴。”
这次轮到郝美丽一怔:“为什么?”
她以为王嫱会选择离开,隐姓埋名,去过自由的生活,不会再去选择那条命中注定的道路,可万没想到……
“我不知你从何而来,亦不知你为何而来。可我并不愚钝,什么帝王贤明,什么和亲出塞……”王嫱仰起脸,目光直直看向郝美丽。
“用画工的鲜血,洗他识人不明的耻?用对我的册封,彰他悔过的明?真是好一出戏码,倒叫天下人为他可惜了几分。可我看见的,只有一个连身边小人都看不清、后宫女子都护不住的懦夫!”
“这样一个无能又虚伪的帝王,实在令我作呕!这汉家天下没有我的容身之所,那天地之大,自有我天高地阔的去处!匈奴又如何不能去?做一个胡人的阏氏,好过做这种人的妃嫔!”王嫱横眉冷笑道。
郝美丽看着她,看着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女,明明跪在地上,却张扬极了,敢说出这番石破天惊的话,一张漂亮的脸上只有野心,真是叫她爱得惨了!
“好孩子,”郝美丽大笑出声,“放心去吧!无论在哪里,只要有我在,绝不会再叫你受了委屈!”
【📢作者有话说】
*出自李山甫《代崇徽公主意》
单机写文好寂寞,真的没有人和我一起讨论吗?只要别骂我,什么评论我都想看啊[求求你了]
第七十四章 手段
长乐宫。
王昭君跪在大殿中央, 背脊挺直,眉眼平静,阳光透过高窗, 在她身上投下一道光。
御座上的刘奭,目光幽深的凝视着她, 不得不承认,他期待听到她感恩戴德的应允, 期待她流露出对宫廷富贵的留恋,亲口说出对帝王垂青的朦胧悸动。
如此,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收回成命,将这颗失而复得的明珠,重新纳入掌中,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将她纳为妃子, 百般宠爱。
于是, 他等待着。
许久,王昭君终于开口道:“蒙陛下厚爱,臣铭感五内, 然和亲之议,关乎国体, 既已昭告天下, 画影图形送至匈奴王庭,岂可因一人之故朝令夕改?”
刘奭眉头一蹙。
“臣虽微贱,亦知信字之重,陛下为臣女诛画工, 正视听, 已是莫大恩典。”王昭君继续说道:“若此时更换人选, 恐令匈奴生疑,损我大汉天威,臣愿承此命,出塞和亲,以全陛下信义,安邦国边陲。”
她说完,再次深深俯首。
刘奭怔住了。
他设想过她的羞怯、狂喜、或故作矜持的推拒,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冷静、这般的深明大义。
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他心头那点隐秘又不便言说的悔意上,敲得他既恼又愧,当然,更多的是一种抓不住的失落。
她竟宁愿去那苦寒塞外,做那茹毛饮血的胡人之妇,也不愿留在这锦绣堆砌的长安,承他的雨露恩泽?他忽然有些怨恨。
可她又说全陛下信义,安邦国边陲,字字句句又是为了他,为了他的大汉,他又如何说的出一句责怪,明明是怪……
怪毛延寿!生生将她与他分离,这般可恨。
一股混杂着恼怒、不甘与怜惜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他盯着殿下那抹身影,看着她低垂的颈项,白皙得晃眼,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就是这样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要独自去面对朔风黄沙,异族狼顾?
如此佳人,如此心性,偏偏命运捉弄……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朕不准,但帝王的理智压住了他的冲动,边塞安稳,胜于一切。
最终,刘奭几近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般道:“罢了,卿既心意已决,朕准奏。”
“谢陛下。”王昭君叩首。
“你还有何请求?但凡朕所能及,必不吝啬。”刘奭看着她,语气不由放柔了些,像是想弥补什么。
王昭君低着头想了想,又抬头,望着帝王道:“臣愚钝,恐不谙远邦殊俗,伏请陛下圣裁,择贤能者指点于臣,臣愿尽心习之,以期往来无失,稍助陛下怀柔之德。”
听听,又是这般深明大义。
如此女子,竟然要离他而去了吗?刘奭心中的悔恨之情攀到了极点,几乎未加思索,便点头应允:“准,朕即刻下旨,随行人员、护卫兵士,皆由你酌情拟定,报与朕知即可。”
“陛下圣明。”王昭君第三次叩首。
*
几日后的大朝会。
当刘奭宣布,将拨付三百精锐士卒、并两百名各类随从随王昭君出塞时,殿中果然响起了一些杂音。
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臣出列,面带忧色:“陛下,三百士卒,两百随从,这仪仗是否过于隆盛?昔日前朝和亲,护卫不过百人,随员亦鲜有逾百者,如此规模,恐耗费过巨,且易引人侧目。”
刘奭高坐御榻,面色不虞,他如何不知这般行事过于张扬?
但,他既然留不住她,便总要在她身上,打上属于他汉家天子的印记,这许许多多人陪着她在塞外,她总会想起他的吧?
“爱卿所言,朕岂不知?”刘奭开口道,“此次非同往日,昭君此行,非止嫁女,乃是代朕躬承天意,怀柔远人,播撒王化,其仪仗威仪,即我大汉国威之彰显。”
“况塞外苦寒,胡情叵测,昭君一柔弱女子,为国远行,朕心实不忍。多遣护卫,厚给随从,保其平安,壮其行色,令匈奴不敢轻慢,朕意已决,勿复多言。”
眼见天子不快,那位老臣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回去。
旨意就此定下。
*
出塞前夜,未央宫。
刘奭正对着一卷简牍出神,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奉上一个尺余长的锦盒,低声禀报:“陛下,昭君娘娘遣人送来此物……”
刘奭心头猛地一跳,他接过锦盒,入手颇有些分量,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