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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绑定亲妈系统后杀疯了》100-110(第7/15页)
万部众,这是何等神迹?
第二个故事:这一切都是郅支单于的阴谋,那个曾经败逃的北匈奴单于,蛰伏数年后卷土重来,杀了自己的弟弟,吞并了南匈奴,然后四处征战企图祸水东引,让大汉替他背锅。
这两个故事,该信哪一个?
短短一瞬,汉朝的朝臣们就有了决断,太常率先出列,高声道:“太后明鉴!此乃郅支单于的奸计,欲使我大汉与诸国离心,万不可中计!”
廷尉紧随其后:“臣附议!郅支单于狼子野心,若不早除,必为大患!”
群臣纷纷附和,在殿中一片“附议”之声,王政君没有说话,她坐在帘幕后,思索了很久。
久到殿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终于,她开口问道:“赵充,你既说这一切都是郅支单于的阴谋,说昭君只是被强令出面,哀家且问你,昭君既是被胁迫之人,那她在这些事中,可曾出过力?可曾动过手脚?”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若说没有,那她凭什么活到现在?若说有,那她就不再是无辜之人。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赵充身上,赵充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重重地叩下头去,发出一声闷响,哭道:“太后圣明,臣不敢欺瞒太后,昭君她确实有违圣意,她确实做了许多不当之事……”
满殿又是一阵骚动。
赵充伏在地上,哭诉道:“太后,昭君为护我等臣僚性命,不得已,曾助郅支单于劝降部落,曾用她的身份为郅支单于遮掩,她本可以以死明志,可她贪生怕死,苟活至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臣今日来长安,她托臣向太后向皇上请罪,她说,她无颜面对大汉,无颜面对先帝,她只求能赎罪。”
赵充抬起头来,眼眶已经泛红,哭喊着道:“太后!皇上!昭君愿为内应,策应大汉天兵,里应外合,剿灭郅支逆贼!只求太后与皇上,给她一个赎罪的机会!”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寂静。
那些使者们张着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们原本满腔悲愤满腹冤屈,可此刻,这些悲愤冤屈,都有了一个更合理的出口。郅支单于,对,就是他,这个躲在幕后的草原枭雄,是他造成了这一切!
汉朝文武百官交换着眼神,这件事到了这里,还需要再问什么吗?还需要再查什么吗?
一个女人,被胁迫后苟且偷生确实情有可原,总不能叫人一刀抹了脖子立刻去死?况且,这个女人现在尚且有大用。用这样一个内应,换一场大胜,彰显天威,震慑四方,如何不好?
于是,王政君隔着帘子,看着伏在地上的赵充,道:“赵充听旨。”
赵充浑身一震,深深伏下。
“传我旨意,宁胡阏氏王氏,身处险境而心系大汉,忍辱负重以待天时,其心可嘉,其志可悯,准其所请,为内应策应天兵,共诛逆贼郅支,待郅支伏诛之日,便是昭君归汉之时。”
赵充以头抢地,久久不起,道:“臣,代昭君,叩谢太后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山呼万岁,而那些来自草原各国的使者,也终于伏下身去,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
消息传到草原时,已是深秋。
王昭君站在金帐外,望着远处开始泛黄的草原,听赵充一五一十地禀报长安之行。
待他说完,她沉默了很久。
“身处险境而心系大汉,忍辱负重以待天时。”她轻轻重复这句话,“待郅支伏诛之日,便是昭君归汉之时……”
归汉?归汉?哈哈。
王昭君笑了一笑,然后转身,朝王庭深处走去,穹庐里,郅支单于正坐在毡毯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你来了。”他说。
王昭君站在帐帘边,就那样看着他,像看一件终于要用上的工具,她的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欣赏,他比他弟弟有用多了。
“是。”她说,“你该去死了。”
于是,郅支单于就这样死了。
第一百零五章 西域都护府
长安城, 未央宫。
自太后王政君的旨意传下之后,整个大汉便开始轰然转动,八校尉开始集结, 明发天下七科谪,誓要将整个大汉的精锐都送上战场, 他们要去做什么?
他们要去草原,剿灭郅支单于, 接回被困在狼窝里的汉家公主,要让大汉天威远播四方!
临行前,太后与皇帝亲自为他们壮行,王昭君道:“郅支逆贼,囚我大汉公主, 掠我大汉属国,尔等此去, 当扬大汉天威, 诛此国贼。待凯旋之日,朕与太后,亲自为尔等接风。”
“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 三万骑兵,十万步卒, 二十万民夫, 总计三十三万人的大军,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开出了边塞。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片草原的深处,有一双眼睛, 正静静地望着他们。
那双眼睛的主人, 此刻正站在金帐之外, 望着南方隐约的烟尘,嘴角微微弯起。
“他们来了。”她说。
身后的赵充没有说话。
王昭君转身,朝帐内走去,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充一眼。
“你知道主将石善这个人吗?”
赵充点点头:“他是个老将,用兵谨慎,打过匈奴,打过羌人,没输过什么大仗,也没赢过什么大仗。”
“谨慎。”王昭君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然后笑了,“谨慎好,谨慎的人,最难骗,也最好骗。”
她掀开帐帘,消失在黑暗中。
赵充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沉默了很久,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
*
大军进入草原后。
石善再次感叹,三万骑兵,十万步卒,这支队伍实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每一日的粮草消耗,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将军,再这样下去,粮草撑不了多久。”副将在他身边低声说。
石善是老将,他当然知道,深入草原作战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匈奴人,而是距离,距离越长,补给线越长,补给线越长,风险越大。
如果没有方向就深入草原,只能死路一条。于是他将斥候一拨一拨地派出去。第一拨斥候出去了,三天后,没有回来,又一拨出去了,五天后,没有回来。第三拨,第四拨,第五拨……
石善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些斥候,都是他亲手挑选的精锐,个个都能在草原上活下来,个个都能在绝境中找到回家的路,可是他们一个都没有回来。
“将军,会不会是……”副将试探着开口。
石善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骑快马从远处奔来。
“报——将军!有人送来消息!”
石善接过那卷羊皮,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郅支单于已下死令:凡深入草原者,不计代价,斩杀于马下,将军所遣之人,皆已殉国。另:郅支将于三日后,遣骑兵一万,伏于南麓,欲断将军粮路,望将军早作准备。”
石善握着羊皮卷的手,微微一顿,这是王昭君送来的信。
“将军,会不会是陷阱?”副将问。
石善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一万骑兵,地点,时间,全部写得清清楚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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