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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薄荷软糖》12、靠近(第2/3页)
,辩解道,“追人和钓人是不一样的。钓讲究张弛有度,似有若无,不能操之过急……”
“这样吧,”沈雨微揉揉额角,打断,“你这几天先往他房间里多跑跑,其余的我来想办法。”
乐然着重注意前半句,身子坐直,语气不敢确定又不可置信,“……我啊?”
十分钟后,沈雨微拉了个三人微信群。
一条消息率先弹出来——
方杰:【请尽情吩咐方杰。】
……
消停了一天。
刚好遇上下雪,许辞树没出门。开了电脑,正回复邮件,忽的听到敲门声。
手指在键盘上轻点几下,转而息屏,他从桌前起身。
门刚开了条缝,门外一颗小脑袋仰起头。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乐然目光明显有闪躲,却又强行望回来,试探地开口,“你在忙吗?”
许辞树说:“不忙,怎么了?”
“那我现在方便进去吗?”她举起手机,在两人之间晃了晃,“给你发了消息,你没回。”
实际上不是没回,而是没看,因为他开了免打扰。
也没问缘由,只稍稍顿了会,便应下,“好。”
门大开。
许辞树这才看到乐然身边还站了位中年师傅。
她解释说,是楼下房客反馈墙面有漏水,所以带着师傅挨个房间排查。
“这样。”
许辞树点下头,随即喊她坐。
“不用,”乐然摆手拒绝,“很快就弄完了,你忙你的。”
说完,也没去看师傅的进度,就直挺挺站在房间中央,离他好几步远。
偶尔他投过去一眼,想跟她说点什么,她飘忽的视线直接定格到手机上,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
许辞树略微蹙了下眉。
但没再多想,只当她是不想聊天。
实则不然。
她快紧张死了。
手机再次收到消息,她飞快扫他一眼后,才低头查看。
方杰:【电脑屏幕都黑着,啥也看不到。不过从型号和鼠标上来看,他应该不打游戏。】
方杰:【桌上有本临州城市手册,中国百城系列,我小姨她们单位出的。对临州很感兴趣吧,约他逛逛咯。】
方杰:【不过他房间东西咋这么少?洁癖啊。】
……
再往前是她发过去的照片,抓拍得毫无章法,有几张甚至糊成马赛克。
乐然本就是那种玩狼人杀刀人会笑出声,考试捏着小抄会抖成帕金森的类型。
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她不心虚才怪。
急匆匆拍完,再急匆匆离开。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
等到了晚上,乐然才主动给许辞树发了微信。
她认真解释了漏水的原因还没排查到,可能明天要再去一次。又再三道歉,说麻烦他了之类的。
许辞树回:【没关系,不麻烦。】
页面上方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可半天过去,消息迟迟不过来。
许辞树随手放一边,去做别的事。
良久,手机再次震动,他拿起来看,乐然回了消息。
以为的一大段话外加小猫小狗表情包,只浓缩成两个字:【多谢。】
他意外地轻抬眉梢。
对着屏幕短暂陷入沉思。
……
隔天乐然又来了,那会许辞树正打电话,指了指手机后,独自开门进了露台。
室外还飘着雪,温度不算低。他只穿了件单衣,宽肩窄腰站在那,边说话边透气。通话内容是关于许业安的,他情绪难免压抑,有些气短。
所以也没什么余力去关注她在里面忙什么。
等他回来时,她早就走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恢复了以往的秩序与寂静。可他还是敏锐察觉到一些变化——中央空调开了,徐徐送着25度的暖风。
他放电脑的桌上,多了台护眼台灯。
小冰箱里摆满了青柠气泡水,是他昨天放手边在喝的那款。
……
第三天。
听到敲门声,许辞树已经习以为常,乐然却还是有点别扭。
接连两天什么进展都没有,群里两位军师勒令她要么找点有用的“线索”,要么干脆做点什么。
人一旦揣着目的和任务,哪怕到了男神房间里,也会觉得命苦。
跟上班似的。
还不得不做,其一是确实需要找点共同语言才好攻略,其二是雇一个师傅挺贵的,总得用回本才行。
她装不经意地东看看,西摸摸,可惜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他私人物品太少,又太整洁,以至于滴水不漏。
没办法只能随意拍几张交差,揣起手机,乐然小小呼出一口气。再抬起眼,视线冷不防定住。
许辞树坐在桌前,正安静看着书,而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戴眼镜,很难不多看两眼。
他很专注,眼睫低垂,一手抵着额头,另一手慢条斯理翻过纸页。衬衫的袖口向上卷了两道,冷白腕骨上是紧实好看的小臂线条。
整个人既松弛又克制,清冷斯文得性感。
她忽然觉得差事也没那么苦了。
不敢太明显,几乎是看一眼天花板,再瞟一眼他,又扫向墙面……
殊不知桌旁的镜子将她这一系列动作全部收录。
鬼祟中带着点欲言又止。
许辞树慢悠悠合上书本,转头看她。
然后,两人视线就这么对上。
他的镜片几乎透明,目光不加掩饰,只一眼,她心头发紧,人也顿在那。
工人师傅正在露台检查空调外机,敲击墙面的声音隔三差五传来。
咚咚咚、咣咣咣,一会像敲在她天灵盖,一会像敲在她脊梁骨。
静止的空气因而重新流动,乐然渐渐找回了些理智,她自知必须说点什么,目光往旁边一偏,主动开口,“你这书……”
“嗯。”他应。
话到这里没了后续,他又特地拿起给她看,“你知道?”
看清封面上“python数据科学”几个大字时,乐然两眼一黑,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略懂。”
略懂是多懂,懂到什么程度,她不予多说。如果他问,她只会就地系个绳,把自己挂上去。
好在,许辞树没继续探讨,转而问她,“不坐会吗?”
他视线往外一指,意思是师傅一时半会也弄不完。
“那……坐会吧。”她如释重负地扯唇笑,四处看了看,就近坐到了他的床——末端的床凳上。
很有分寸感的贴边坐,大半个屁股悬空,显得拘谨。
许辞树笑说,“是不是离我太远了。”
“啊?”
他索性站起身,走到沙发前,招呼她,“到这坐吧。”
“哦哦。”乐然老老实实挪了过去。
两人面对面而坐,他倒了杯果汁给她。
“谢谢。”乐然接过,喝了一口,显然有点心不在焉。
有些事后知后觉,她在思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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