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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当限制文龙傲天失忆后》120-128(第3/15页)
我还挺了解,没少打听过我的事?”
叶暝垂眼,似乎在斟酌怎么回答,片刻后才答道:“既然要成为晏师兄的师弟,自然要多了解一些,否则连话都搭不上。”
语气认真得像在回答师尊的考校,晏兮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伸手又想去拍他的头,手伸到一半想起他刚才说“不是小孩了”,便改成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行了,有心了,零嘴我收下了,回去修炼吧。”
“好。”叶暝应声,却没有立刻走,踌躇两秒,抬眸望向晏兮,“大师兄,我以后可以经常来你这儿吗?”
“自然是可以,你我如今已是直系师兄弟,一些生分规矩不必恪守。”晏兮说,“我也不是你师尊,更无须谨小慎微,想来就来吧。”
叶暝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一眼,晏兮已经拆开了油纸包,正往嘴里塞一块蜜饯,腮帮子鼓起,唇角还沾着一点糖霜,毫无方才“辟谷多年”的假矜持模样。
叶暝收回视线,快步走出院子。风卷起栖云峰的桃花瓣落在肩头,少年唇角弯起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耳也是红的。
此后,叶暝便常常来揽月居,时而是送新买的零嘴,时而是请教修炼上的疑难,时而什么也不为,晏兮也不赶他,偶尔看到精彩处还会念一段给他听,念完才想起自己端的是《道德经》,又讪讪地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叶暝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好到他有时候会偷偷掐一下自己的手心,确认不是梦。这日照例来揽月居,手里还提着一包新买的糕点。
“晏师兄,您在吗?”他在门外唤了两三声声,无人应答。
叶暝犹豫片刻,轻轻推开门,屋里似乎没人,案上搁着半杯凉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话本,他正纳闷,忽听得里间传来隐隐约约的哼歌声,曲调懒洋洋的,带几分随意。
“晏师兄?”叶暝循声往里走,转过屏风——
水汽氤氲,桃花香扑面。
晏兮正靠在浴桶边缘,青丝散落在水面上,湿漉漉地铺开,犹若一匹浸了水的墨缎。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却掩不住那张昳丽的面容,眼尾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唇珠上挂着一点水光。水面上漂着几片桃花瓣,衬着他裸/露的线条流畅的肩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羊脂玉一般雪白无暇。
“轰”的一下,叶暝脑子里一片空白,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连呼吸都忘了。
沐浴有哼歌习惯很正常,以至于晏兮之前完全没听见叶暝敲门,此时被不速之客惊了一下,抬眼看见是叶暝,那点惊吓便褪了:还以为是小师妹,吓死他了,幸好是叶暝。
青年靠在桶壁上,懒洋洋地撩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嗓音里浸透放松状态下的慵懒:“愣着干嘛?帮我拿一下架子上的干帕子。”
叶暝这才像被解了穴,手忙脚乱地扯下帕子,背对着递过去。
“放边上就行。”晏兮对他的反应感到有趣,“怎么,没见男人洗过澡?”
“不是,我”
怎么可能没见过,在外峰时新弟子住的是大通铺,洗澡是大澡堂,人来人往,热气蒸腾,他见过无数人的背影、肩头、光裸的脚踝,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可为什么换成晏师兄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因为和三年前的心境不同了吗?不止是这个原因。
晏兮倒觉得他这反应再寻常不过。少年人本就青涩腼腆,便是无意撞见人沐浴也会如此,更何况是叶暝这般心性单纯的孩子。
身旁传来晏兮低低的笑声,好似风吹过桃枝,烫得叶暝耳朵更红了:自己是被师兄取笑了吗?
不管是不是。
零嘴也好,殷勤也罢,那些“想来就来”的试探从来不是为了“搭上话”,他想要的从来不只是“说上几句”。
见晏兮背对着他,隔着一个洗澡木桶的距离,叶暝喉结滚了滚:“晏兮师兄,我”刚开口,被一道清脆的惊呼截断。
“大师兄!阎尊主来陨星山了!”
风轻絮一把推开揽月居的门,兴冲冲地冲进来,正撞见晏兮已换好大半衣裳,只是浴桶还没来得及收拾,水汽氤氲间,叶暝也站在一旁。她眨眨眼,丝毫没觉出不妥,笑嘻嘻道:“咦?阿暝也在啊,好巧。”
叶暝抿了抿唇。
“阎尊主来了?”晏兮的语调明显扬起,与方才同叶暝说话时懒散随意的模样截然不同。他手上动作利落了几分,三两下整理好衣襟,顺手将湿发拢到身后,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清朗含带期待的神采。
“嗯!”风轻絮点头,“掌门师伯让我来唤您。”
“那走吧。”晏兮快步朝门口走去,脸上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路过叶暝身侧时甚至没顾上看他一眼。后者站在原处,望着青年粉白色的背影随风轻絮一同步入桃花纷飞的小径,像是迫不及待要去见什么人。
少年眸色霎时晦暗难明。
第123章 番外一
去见阎枭的路上,晏兮都比平日轻快了几分,栖云峰的桃花瓣落在他肩头,他也没拂,只是随意拂了一下衣摆,便大步流星地往主峰去了。
主峰待客的偏殿里,茶香袅袅。一人紫衣玉冠,斜倚在榻上,手里捏着一盏茶,正懒洋洋地与道玄清说着什么,感受到晏兮的气息,他抬眸,唇角弯起,那股子妖异与尊贵并存的气度便如潮水般铺展开来。
“阎尊主!”晏兮扬声唤道,语气里透出熟稔的笑意。
紫衣人眉挑着:“怎的不喊师叔?”
“那是一百年前的称呼了。”晏兮在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早已不是小孩,你也早已不单单是我‘师叔’,还对你那么客气干嘛?”
“哈。”阎枭失笑,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完全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与调侃:“在师叔眼里,你始终是个小孩,当年你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下,“追在我身后喊师叔师叔,要糖葫芦吃,这才隔了一百年便忘了?”
晏兮翻白眼,端起茶杯遮了遮脸:“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您还提。”
主位上的道玄清瞧着这二人斗嘴,嘴角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没有插话,端起茶盏安静地听着。
三人聊了一阵,多是阎枭问晏兮修炼近况,晏兮答着,偶尔也反问几句魔域的事。阎枭一一应了,末了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匣,推到晏兮面前:“妖域不是常给你送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本座的魔域也不能落下风。上回你说栖云峰上缺几株耐阴的灵植,这次带了些魔域特产的幽昙花,还有几株异域的灵植苗,你那个药长老应该喜欢。”
晏兮接过锦匣,打开一看,几株莹白如玉的花株躺在绒布里,花瓣薄如蝉翼,隐隐泛着幽光,确实不是中原能见到的品种。他合上匣子:“谢过阎师叔。”
“又喊上师叔了?”阎枭道。
晏兮摇头晃脑地笑着,嘴贫地说不喊两声讨好一下您您下次不给我带礼物了怎么办?道玄清在一旁浅浅地摇了摇头,笑意却深了一分。
在这二位长辈面前,晏兮终于又能肆无忌惮地做了一会儿小孩。
栖云峰上,叶暝没有回自己的屋子。
叶暝又去山下了一趟,带回一包糕点,他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油纸的边缘。风从山上吹下来,裹挟桃花的香气,可他只觉得那香气闷得人心里发慌。
他一直在等。
等那道粉白色的身影回来。
身影终于由远及近,叶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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