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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23-30(第2/15页)
等才那样的吧?”
又见李宿被说中心事的模样,她才缓缓开口:“自年初你家婆婆走后,你回来精神便不大好,似乎也一直不开心,有什么事都瞒着我们,问你是不是那些公子哥在学堂里欺负你,你也总说没有。”
“没有,钱夫子对我颇为照顾。”李宿答。李吉星与父母的事,他不愿让罗姐姐知道,并非是把她当作外人,而是不想她操心,故而一直瞒着。
书读的越多,他的确也明白更多道理。
恃强凌弱自古至今从来都有,李宿不想再给身边的人惹祸……他不想害罗姐姐。
“哪能没有呢?这一年我都看在眼里。”罗荣娘轻叹一声:“我不信那些人会是什么好东西。”
她摸摸李宿的头,道:“送你去那儿读书是幸将军的安排,我不好说什么。但安都富庶,咱们也是勤勤恳恳干了一年,赚了不少,要送你去其他学堂小事一桩,你好好想想,要不要换个学堂?”
夜风呜呜,腊月的安都湿冷非常,李宿沉默片刻,忽然问:“姐姐,你觉得幸将军为什么要送我去钱夫子那里读书?”
罗荣娘搓搓手取暖,垂眸:“你就当自个儿是块铁,要被千锤百炼才好?可你是个人,不是块铁,阿宿,你是个人啊!”
说到此处,她语气不由有些激动,深深呼吸,才又别过头去,脸藏在说话散出的白色雾气里。
李宿缓缓摇头:“……我想做一个有用的人。”
罗荣娘恨不得伸手掐他的脸。
李宿又道:“幸将军,若不是有他,我们北人或许都已经死光了。我虽然只和他相处过几日,但也敬佩他的为人,我感激他和幸大人,就像感激姐姐一样。”
罗荣娘不再言语了。
又站了一会儿,她终于道:“那你答应我,若是熬不住了,要同姐姐说,好吗?”
李宿认真点头。
他背完书,又写了两份课业,方才睡去。
第二日腊八,店里早早订出了好几桌,十分繁忙,他早起便帮忙做活,中午和另一个伙计换了休息,便回屋中拿起一份课业去了钱府。
钱夫子的确对他颇为照顾,他没有瞎说。其实被李吉星连撕了几次课业后,他便想出了法子——写两份课业,一份当晚就送去钱夫子府里请他指教,另一份第二日带去给李吉星撕。
所以其实这一年里,他大半时间都真的交了课业,只是只有他和钱夫子知道而已。
今日钱夫子想来也要休息,李宿便只请小厮帮他交,没有进府。又额外给了小厮些打点钱:“有劳大哥每日替我通传,今日过节,请大哥吃些酒。”
小厮闻言,果然高兴应下,保证会稳稳妥妥送去,李宿方才谢过离开。
钱府离食肆还有些距离,穿过街巷,延经河岸,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安都河流众多,人们又总兴这一日团聚赏玩,因此现在游人甚多,皆是眉开眼笑。
李宿原本不准备驻足,却在其中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川明裹着身青色披袄,身边并未跟着他那个小厮,站在街边一处招牌下,不知在四处张望些什么。
——
谢相呴见人已被甩开,总算放心些许。
他转头要走,却被急忙路过的人撞了下,本就不注意,一个趔趄几近摔倒,正往地下撞时,一只手忽然托住他,叫他能稳稳站定。
谢相呴道完谢,回头看去,才发现是李宿。
李宿也将手松开,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
“嗯。”顾不上说许多事,谢川明只眼尖地瞧见自己一直注意的那抹月白袍子快要消失在视线中,连忙道:“我有急事,不奉陪了。”
说罢,他便朝人群中流去,李宿原本要走,却见到地上掉落的一枚白玉狐狸,捡起再唤他,许是周围过于嘈杂,谢川明似乎也没听见,再无反应。
跟随许久,谢川明已有些接不上气,终是见他们停在了墙下,也能听见二人对话。
“他们当真在那园子里?”还未等身边的小厮回答,月白衣袍的俊俏公子先“唉”地叹声:“他们要是在梅林饮宴,要我作诗肯定输定了,真真咽不下这口气!气煞我也!”
仔细听来,其实他的声音过于尖细,体型相较寻常男子也有主动不符,更不似生暗人,这已很好辨明,连同她身边的小厮都是女扮男装。
作诗?梅林饮宴?
谢川明顿时了然于心,他最初在街上看见公主,原本只是想冒险试试,但未曾想时机这样快到来——
“殿下……”放匀呼吸后,谢川明终是轻声开口:“可算追上殿下。”
突然听得他的声音,女子疑惑转头,却见半大个孩子,生得倒是好看,苍白的脸上全是因疾跑而激起的红晕,似乎还有些面熟,只举着一方丝帕递来,光是这动作之后,又没力气说话了。
再仔细瞧瞧那丝帕,颜穆珍总算回过神来,轻拍身边婢女的头:“你干的好事!换了男装还带这些作甚?万一叫人发现了就完了!”
婢女闻言,也回过神来,顿时羞愧不已,连连向公主求情,好在颜穆珍很快松口,婢女又见面前的人不过是个孩子,总是谢着接过了丝帕。
至此谢川明才喘过气来,恭恭敬敬对面前的平穆公主解释:“昔日在挑菜宴上有幸见过公主,得以认出,恐丝帕落入有心之人手中,于殿下无益,才冒犯送来,请公主责罚。”
颜穆珍听着他说话这样,忍俊不禁:“谁教你一个小孩这样老气地说话的?你是哪家的孩子?”
谢川明答:“回殿下,家父平宣侯。”
“我想起你了。”没有思索太久,颜穆珍很快想起,语气也惊喜了些:“挑菜宴上得官家赞赏的那个谢川明,是你吧?听说你四岁便能在家宴上作诗,是真是假?”
这便成了——谢川明压下心中的雀跃,只谦虚答:“那时不过胡乱写的诗,不想此事竟传入殿下耳边,叫殿下笑话。”
“你天生聪颖,我岂会笑话?”颜穆珍与身边的婢女交换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又问:“那梅林赋诗,你可能行?”
谢川明答:“若殿下信任,自然。”
随颜穆珍入了园子后,谢川明才得知内情。
原来此宴是官家幼弟贤王所设宴会,贤王又不似六殿下那般喜爱招勋贵子弟陪他游玩,此人今日只宴请皇室宗亲。谢川明到底不是宗亲,不好堂而皇之进去,故而颜穆珍又唤人给他取了幂篱遮掩面容,只称他是自己的书童,方才大摇大摆进入宴席。
谢川明常随父母兄长赴宴,皇室中人也大多识得,对这位贤王却是头一回见。
虽是官家胞弟,他年岁却小官家许多,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与官家有几分相似。谢川明意在公主,故而只在行礼时悄然看了眼记下容貌,便随动作垂下眼去。
“皇叔,”颜穆珍扫视一圈,面露疑惑,问:“小六呢?他不是一向喜欢玩吗,方才去了何处。”
“他坐不住,刚溜了,应该还在园子里。”贤王并不遮掩好奇,始终打量着颜穆珍身后戴幂篱的孩童,又见颜穆珍有意遮遮掩掩,不由失笑:“小珍,你后面这男孩……”
听了他的问话,颜穆珍闻言轻哼一声,拿出说辞:“本公主的学问可是爹爹都夸赞的,今日便不欺负你们了,只叫身边一书童同你们玩,若是连他都赢不了,便也别想赢我了,都通通向我认输,可还成?”
见那男孩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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