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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140-150(第1/15页)
第141章
哥哥时常随母亲进宫拜见太后娘娘,可是于自己而言,这样的机会却较少,是以肖雁荷难免有几分紧张。
太后娘娘久居高位,年逾花甲,已经有些听不见声了,但庄重慈祥,只召她近前去,先是摸摸她的手腕,问了年岁,又说了些关怀的话,便让她坐到一侧,才和母亲开始闲话。
“阿荷到了年纪,臣妇纵使再心疼女儿,也不能再耽误她。”肖夫人微笑,一旁的女官服侍太后,又送上名册,才继续道,“已看过了几户人家,我瞧着都不错,思来想去,还是想请太后娘娘帮家里的小辈掌眼。”
太后垂眼一笑,答,“我久不问前朝事,哪家有青年才俊,当真不清楚,只这些孩子自己中意的最紧要。”
肖雁荷心平如水,面上不觉更羞赧,只垂下眼去,肖夫人却直接答了,“其实那孩子太后娘娘也见过,他是嘉佑的同窗,昔年蹴鞠赛,得了官家赞赏,叫幸守夷的。如今也有官位,是四品的昭武将军,很得官家重用呢。”
她说到此处,太后也似有记忆,微微颔首,“记得。那时嘉佑对那孩子很夸赞,如今既有这样的成就,能做我大齐的栋梁,也是他的造化。但听说好像本不是幸家人,怎得叫这个名字?”
太后势必要装作对前朝事一无所知了。肖夫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答,“太后娘娘不知,说来也是一桩奇事,原来他是幸将军流落在外的血脉,前几年去参军,父子才得以相认。”
既求到了自己面前,那便没有那么简单,定是遇到阻碍。太后笑,“那也算门当户对。没有婚配罢?哀家又想起来,这人是不是因着谁?似乎与襄儿闹了些不快。”
“少年人胡闹做赌罢了。”肖夫人轻描淡写带过:“他家从来没有许过婚配,都是一事意气,好在六皇子殿下不与他计较。”
“少年心性虽好,太过却是……”太后的话止住,但终究没有否定,才侧头对女官问,“皇帝今日说要来用午膳。”
女官应了是,太后便不多话,转而说起别的。
但她们都心知肚明,这便是应允了,让等消息的意思。肖夫人笑意加深,再寒暄几句后,领着肖雁荷退下了。
……
自太后处用膳回宫后,官家便一句话都没有同他再说过。
因此应逍之有些微不安,但不过多久,他又全然投身进自己的事情中,等再回想起时,已是听到官家无奈唤他,“你做事时总那么认真,朕唤你也不听啦?”
应逍之回过头来,近前行礼,恭敬回答:“臣也只是想为官家办好事。”
官家不答,侧头看向一旁放在冰中的荔枝,满满当当一碟,青红交接,隐隐散来甜香。应逍之立刻会意,将手擦净,去剥开一颗送到官家眼下,官家却问,“今年的荔枝,是从川峡四路送来的吧?不像岭南的。”
啧。
虽然没有见过传闻中的那位,但关于他的事,应逍之到底知道些许,听到这般问话,顿时头皮发麻。只答,“官家说的是,这是川峡送来的,比岭南的更新鲜。”
“好像没有岭南的香。”官家只摆摆手,于是应逍之将剥好的荔枝放下,见他疲了,内侍也上前来跪下,轻轻为他捶腿。
应逍之无奈,答,“岭南也上供了,臣立刻让人呈上来。”
官家轻笑一声,“何必,你也说了,不新鲜。”
……什么脾气。应逍之不再答话,殿内一时间只剩内侍捶腿的声音。良久后,才又听到官家道,“应逍之,实话实说。你和朕的昭武将军,认识吗?”
倒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有此一问,应逍之的背都有些僵硬,答话却很快,颔首,“臣不敢欺瞒,曾经的确相识,但自他去玉州后,再无音讯。”
官家笑眼看着他,未置一词,片刻后才又问,“你觉得他为人如何?”
“臣与他近年接触较少,不好评判。”倒只记得他提起谢川明的不好时李宿阴沉的脸了。
“那就说你的印象。”
这是非要得一个答案不可了。沉默片刻,应逍之道,“臣那时郁郁不得志,向他抱怨,他以易经答话,便很有志向。”
官家问,“君子以自强不息?”
应逍之颔首,补充道,“泽灭木,大过。君子以独立不惧,遁世无闷。”
这回官家的笑更明朗,并不多追究,反问应逍之,“那么他安慰到朕的中书舍人了吗?”
嘶。应逍之答,“臣很受启发,万分感慨。”
“其实我也很喜欢他。”官家抬手,示意内侍停下,内侍立刻收手,放下袖子,退回一侧。他才道,“他是把好刀,也是个……人。”
前半句应逍之听懂了,后半句却听得不太明白,更不懂为何今日官家会有此一问,但官家并未跟他说明,又道,“刀是好刀,就是太横。人也有能耐,但是太不忠实,总是忤逆,比他爹差远了。朕听说他早年在狼窝里长大?”
应逍之沉吟片刻,“似乎却有其事。”
“果然野性难驯。所以,并不能太纵着他。他为大齐效力,大齐亦能决定他的全部。”赐婚的事情,不能再耽误了。
应逍之心跳如擂鼓。
今日官家似乎十分疲惫,没有留他太久,很快叫他离开,应逍之却没有像往日一般立刻出宫,而是给了官家贴身内侍递去一个眼神。
将人带到一侧,才旁敲侧击问出了今日午膳时官家与太后的对话,心下一惊,立刻找人递了消息送到谢川明那。
……
平宣侯府夫人送了礼物来,幸大将军有病在身,所以幸小将军亲自上门回礼。
李宿看着面前娴雅的侯夫人。多年过去,她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还与自己和幸英勋第一次到府上找谢相呴时一样,但又更添沉稳。
“本该早些约你相见的,但府中事忙,实在抽不出空。”彭氏扯动唇角,却实在没有笑不出来:“却不想事态至此,让相呴这般焦躁难安。”
他面上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眼神却骤然聚紧,反盯着自己:“他在哪里?”
这样的动作,彭氏还算满意,沉默后道:“他满脑子胡思乱想。我给他喝了药静心,送去公主府养身体。”
于是李宿眼神也收敛许多,却也并没有追问。
彭氏却不容许他又这样的沉默,直言道:“我不想同你周旋,论兵法策略,你比我这囿于后宅的妇人要清楚得多。你说呢?”
李宿道:“侯夫人谦虚了。请您赐教。”
“谈不上赐教,我今日只想问个准话。”他既然已经应允,彭氏自然再不会客气,“我家孩子的心性的确敏感挑剔些,需要人多加包容,但这么多年来,他对你一往情痴,总好在坚定不移。”
话语略微一顿,彭氏才继续道:“自然,今时不同往日,若你心意已有变,我也十分理解,但请你利落些放手,再不要与他继续前缘,我们也会严加看管,不让他继续纠缠于你。”
她选来说话的地方阴凉,窗外造景用到苔藓,侧眼看过去,浓厚潮湿的绿意。却没有一丝风,闷得很难受。
李宿道:“除了他以外,我从未想过别人。”
彭氏挑眉,眼底似有质疑。
李宿直迎她的目光,平静回答:“我本想等封侯再娶他,由他享有食邑,或许能令他安心。后来肖相私下宴请我,向我暗示娶他女儿,我已直接拒绝。而后不久,官家召见我说明此事,我亦推辞。”他亦说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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