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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170-180(第9/15页)
写佛经或品茗,只是最前头案桌上的香炉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添过新香,穿堂风来,低语呜咽一阵,恰好压过远远近近的雨声。
谢相呴靠在李宿怀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想起这里总觉得黑漆漆阴森森的。”
李宿低头看他,只把他搂得更紧些。抬头看他面容,谢相呴才又说,“大概是因为有你在,我就不怕。”他故意嗲声嗲气地说:“哎呀……郎君,你真是我的支柱。人家离了你该怎么活?”而后笑待他的反应。
可惜李宿只刮了刮他鼻子,全然不因这样的话而羞臊。
脸皮真厚。谢相呴心想。
李宿伸手随意将门带上,暂且隔绝掉风和雨意。光线暗了些许,还是不至于太黑,堂里佛像依旧,面容慈悲,与梦中一模一样。脱下外袍做垫子,李宿才将他放在蒲团,并不冷,可是谢相呴不太适应脱离他的怀抱,目光不由自主去找他。
李宿拿了几支香,敷衍地点上,随意放入炉中,而后坐在他身后,从背后揽住他,“跪在这里。”
谢相呴点点头。
目光定定看着那佛像,心里却忽然升起几分隐秘的快感与恶意,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带到锁骨上,轻声催促,“郎君,该你脱人家的衣服了。”
李宿没有立刻动作,他靠得很近,胸膛完全贴着谢相呴的背脊,掌心停在他锁骨上,却没有遂他心意继续,反而垂首靠近,鼻息灼热地落在谢相呴颈侧,细细嗅着什么。谢相呴不由发抖,耳尖也开始泛红,“拐弯抹角。”
随他话落,手掌探入衣襟,胡作非为。李宿收紧手臂,“亲亲,会着凉。”扫视一圈,他道,“我直接烧了这里。”
倒是很好的主意,他也是,做梦都想烧了这里。
谢相呴好笑,“佛像又没有错,佛法也没有。是逼我们的人的错。而且这还是我娘的钱修的呢,不准你烧。”
只是身体软得更厉害,半靠半躺在他怀里,仰面看着他,再看看佛像,又兀自笑了下:“准你做别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李宿低头看他。
翻阅试探,再到花深处。谢相呴偏过头去,将脸埋入他颈窝。细雨幽堂之中,悸动离乱尽显,也将他缠住他。
声音低软,继续喃喃说明,“就是有一次……嗯、你……”
李宿并不停顿,分出神问,“我?”
谢相呴气息混乱,好不容易才继续说,“读书的时候,只是背被撞了而已,你摸我。一直。那天回去之后又抄经,最后就梦到你了。”
低笑一声,将他反压在外袍上,李宿俯身看他,追问:“怎么?”手掌寸寸擦过他脊背,“这样。”凑近感受到彼此呼吸,手也未就此停下,看到他脸上红意一点点浮起,“还是这样?”
谢相呴抿唇不语,不想发出声音,他却继续说,“亲亲,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梦见你。”
“我猜到了呀。”手摸索到他腰带间,手指挑起,谢相呴笑眼盈盈,“因为第二天你就忽然变冷淡了,不怎么看我,刻意避着我。其实我也不敢看你。我就想……那天晚上你肯定也很有感觉,只是那时候还太害羞,不好意思问你,更不敢同你说。”
谢相呴话音刚落,李宿就覆身而下,唇齿纠缠。
他不再克制,恍若带着少时梦里遗留的未实现的疯狂,暴力地剥除谢相呴身上所有束缚,摁在他那件沾了湿意的披风上。
骤然如此相对,他眉眼水润,肌肤如雪。
贴着他脖颈继续亲吻,将每处都强占,谢相呴的手也一直在他背上柔柔地流连着,忽地才骤然抓紧,不痛不痒?很痒。直到谢相呴再也受不住。
腿收得更紧,唇中溢出极轻极软的一声:“郎君……”
李宿并不抬头,手摸索着整理好衣物,垫在他身下,好让他舒服些。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颤抖的手,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
……
佛像前的蒲团温软又安静,莫名少了些威严的压抑,尽管背后的香案依旧高高在上。但格窗投入的光投在野兽般交缠的身体上,一张一弛,挑衅得太过明目张胆,实在晃眼,又缱绻情深,只觉情之所至,理所应当。
谢相呴闭着眼睛,眼角流出些微泪水,但并不是因为痛,或能说是晕头转向,将登极乐。
还因为李宿手臂上的伤口太触目惊心,他分神处处看过,又移开目光,才重新抱紧他肩,手指紧紧扣着他。
……
香燃起的烟纠缠、漂浮着,上升着,又被不知哪里的风吹得颤抖。
直到风声渐歇,李宿随手点的那几支香早已燃到尽头,炉中烟气散尽。佛像前一切都归于寂静,只余外界檐雨落地时极轻极轻的一声响。
————————
[可怜]
第177章
一场雨终于快要停下,周瞻坐在檐下,脸色已经彻底阴沉:“当真有人见过他?”
“小人岂敢胡言乱语!”侍从连忙跪下:“那人说,的确在广州去占兰的商船上看见了夫人。”
手指紧捏杯盏,转来转去。他原本还可以不计较吴从允乱跑,任他丢了就丢了,自己只是费劲些再找个更听话,却不想居然能在贤王那里听见自己的把柄。
目光又落在一旁的书信上,是今晨贤王府差人送来的,他看都懒得看,更不用猜,必定是继续要挟自己,只觉得一阵烦躁。
除却这个枕边人之外,还有谁能将他这些事情传出去?还有谁能来如此要挟他?不由又想起,那日吴从允逃窜之时,正是贤王莫名其妙出现在宴上,还故意闹出那样大的动静……
一时心思千回百转,半晌后,周瞻微微向后仰靠,深深皱起眉头。
若贤王自那时便开始布局要把控自己,吴从允一个毫无倚靠的人可以逃到广州,倒也不算稀奇,那这个贤王的心机还真是深不可测,如此狼子野心,他岂能继续任由此人拿捏利用?必定要想尽办法做一个了结了。
“可有打听到,那商队又是哪家的产业?”周瞻问。
侍从一愣:“小人还真未想到。”
“去查吧。”周瞻冷静下来,淡声吩咐。贤王与这个商队、或说商队的人,一定脱不了关系。
只是贤王虽然在官家那遭了冷眼,到底还是皇亲国戚,仅凭他如今的力量,终究难以撼动。本想借幸守夷之力斗倒贤王,却不想幸守夷倒得这样快——
不。周瞻忽地眯起眼睛,而后又召来另一名侍从:“去备一份厚礼,以药材为主。我要去平宣侯府一趟。”
……
夜还不算深,梁超仁坐在方歇落的雨下,拿棉布浸油,一点点擦拭自己的佩剑。李瑞站在他身后,冷冷看了半晌,才开口:“殿下近来不易,还要请梁公多加提点了。”
梁超仁动作不停,回:“慎言。老夫哪里有资历指点殿下?若换作是梅老来,或许还能帮到殿下些。”
李瑞横眉看他,“怎么,官家既说梁公可以,定然是信赖梁公。何必妄自菲薄?梅老身体不好,缠绵病榻,还是不要惊扰他。”
“老夫又何尝不是,”梁超仁轻叹一声,真假掺半。上奏之后,官家只令刑部调查幸守夷,不过多久就借了个由头将免去幸守夷的嫌疑,全然是拿他做筏子。若不是幸守夷频频失策,全然已经疯癫,他都不敢想自己现在究竟会是何下场。
况且贤王已经如此,难当大任,且以其心胸狭隘,恐怕早已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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