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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于是只好当皇帝了》220-230(第7/14页)
全部擦掉了。
太子看向乔幡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乔幡起身,还想说什么,无奈谢相呴实在讨厌他,全然不向他说话,递给幸英勋一个眼神,于是她起身只向太子拱手:“殿下。监军所涉之事,因封禁一事,已在城中扣下一批货款,半年获利逾三千两,尚未处置。”
太子都不必再看,望向乔幡。目光不怒自威,自是令乔幡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蠢货!比魏书陈还蠢。
幸好不是自己的人。
太子将文书拍在案上,“好得很。”
他起身走到乔幡面前,低头看着他。乔幡伏在地上,不住颤抖。
“本宫初来乍到,”太子的声音不高,“你乔监军就送这么一份大礼。”
乔幡终于有机会辩解:“臣只是一时糊涂,臣——”
太子无情的声音已经落下,“押入霸州府牢,本宫自会禀报官家。”
如今是太子监军,还要他乔幡做什么?身边多一个傻子,他就多一分输的可能。九皇子在此时嘟囔一声,“同是受贿之嫌,怎么路多就放过了?”
倒是说得及时,太子又扫向仍在下方的路多,“至于路将军,虽然或可归于诬陷,但却不能就此待过,暂且停职,等祥查后再定。”
无可奈何,毕竟太子终究太子。路多只得行礼叩谢:“殿下英明。”
众人方才齐声拍马:“殿下英明。”
乔幡已经被带下去,太子重新回去坐下,魏书陈会意,清了清嗓子:“下一项,请报燕州战略。”
谢相呴也回到座上,轻轻握住李宿的手,明白他的确动气,于是缓慢安抚。李宿却反牵住他的,不再动。
路多这里是险胜,或者说平局,乔幡的事则如他们所愿,终于借太子打掉此人。
那之后呢?
燕州战略筹备已久,本该由路多回禀,但因他方才出事,便换做职位较高的幸英勋。
禀报过后,太子对于方略自是没有异议,却道:“至于攻城主将,本宫还另有安排。”
目光不敢落在太子身上,又忍不住看太子。
只一场集议,君臣争执,路多停职,乔幡被端,接下来还有什么?甚至晚些还有宴会。
此等情景,很少人不会觉得度日如年,如坐针毡。
幸守夷道:“殿下请说。”
颜郜襄扫他一眼,见他面色不好看,心中就畅快了。笑看夏乘:“劲弓军是今年才组建的队伍,本宫想看看,是否能比肩建州军。夏乘做主将,苏平安为辅,”他看向原定的舒青和楚蔚威,心中存着试探的心思,道:“便如此吧。”
幸守夷却说,“劲弓主攻,臣并无异议,只是仅以横江军做辅,攻城训练压力太高。请殿下保留破敌军以作分散。”
先前他这么目无尊上,太子自然也不理会,看向刘现耿:“刘大人,你长期跟随北军,可有什么建议?”
只是刘现耿并不想参与二人斗法,可一面是官家命令遵从太子,一面是他本心,犹豫过后,只得实话实说,“舒指挥使的确值得信赖。”
等的就是你这句。
太子神色似乎不虞,颔首:“那便这样安排吧。”
不觉间集议已召开近两个时辰,众人都有些疲惫,魏书陈便火速过了最后一件事,“燕州事毕后,太子殿下奉命前去西北西南巡视,调拨二军至西北支援。”他道,“请幸将军自拟名单以作备用。”
李宿答:“臣领命。”
至此,集议终于结束。
——
中间有一两个时辰的休息,李宿领着谢相呴先用午膳,谢相呴闹着不吃趴在他腿上,仰头问,“你是不是生气了嘛?”
李宿道:“是。”
谢相呴抱住他手腕,贴在脸上,问,“有什么好生气的嘛?骂路多一顿吧。”
“没用。”李宿道。一只手拿好热丝巾,抬起谢相呴的手细致地擦起来,一点点都不放过,说起是在擦手更像是在玩谢相呴的手,谢相呴只得爬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又沉默一阵,李宿才答:“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不过他一意孤行,那自有人来做我的副将。”
谢相呴好想令他开心些,但每日的事有如山多,这时侍从小时禀报,“路副将在外求见。”
“让他等着。”李宿照例喂到谢相呴跟前,谢相呴提醒他,“外面下雪呢。”
李宿道,“冻不死他。”
要李宿去维护实际真的犯了错的路多,已是不易,更何况今日为此还与太子叫板,作为最亲近的人,不难猜到他心情。谢相呴只得吃下他喂到嘴边的兔子,也主动喂了他一片羊肉,哄道,“小肥羊知道你吃他的时候这么不开心吗?来一口好不好?啊呜。”
李宿看他一眼,终是被这样幼稚的话逗笑。谢相呴的确是记忆中唯一一个这样哄他的人,他并不渴求这样的纵容,却为这样的情而动容。饭也不想再吃,只愿意抱着他静静的赏雪,下一刻是地老天荒都无谓。
嘴上只说:“好。”
……
二人用完餐,谢相呴才道,“让他进来吧。”
李宿没有说什么,便是默许。
好在路多很清楚李宿的脾气,进来前将身上的雪抖得干干净净,并未刻意显示,直接跪地磕头:“末将知错了。”
李宿看着他,问:“之前有没有做过?”
路多心跳如擂鼓,谢相呴亦不动声色低下头去。若是真让李宿知晓,那路多今日便完了。好在路多心里也明白几分,立刻摇头,“末将岂敢,只这一次。”
“我看你敢。”李宿道,“若不是夫人提前查出,你知道今日会如何吗。”
还能如何,副将都这样敛财,今日局面定是一败涂地,北方局势直接被太子拿去了主权。想到此处,路多无可辩驳,“末将甘愿受罚。”
李宿却道:“我只恨自己看错了你。”
只轻飘飘一句,路多听后,死的心都已有了。谢相呴自是也听出他的神伤,握住他手。
无人说话,风雪声就不小,李宿静听片刻,宛如心下交杂的念头,乱流似风,吹的人胸肺发疼,甚至被风切割。
“若是再早几年,你会被我一刀砍死。可是现在我却教出一个欺骗我的人,还包庇一个在我手下开柜坊的人。”
路多终是再顶不住,闭上眼睛,泪水自眼头呼啦啦冒出来,仍然是无话可说,无从辩驳。
“郎君,”谢相呴不想他再如此责难自己,轻轻摇头,“路多的确犯错,但他亦回头是岸,对不对?”说罢看回路多,“还不快自己认罚?”
路多努力吸吸鼻子,到底堵不住嗓音里抖来抖去:“末将已经将所得投入霸州府库,愿意罚俸一年用以霸州百姓,自请降位,自请三十军棍。”
李宿却问:“罚你的俸,你无钱可用。是否因此更加敛财,又取之于民,如此往复?”这样直白冷酷的盘问,路多一时不敢回话,直到李宿吼他:“混账!说!”
耳朵都差点被镇聋,心下更是难过。路多虽下意识觉此言悲凉伤人,但到底是自己造孽,才失了信任,只用力磕了三个头:“末将绝对不会。若有,定是五马分尸。”
“待明日我再处置你。”李宿阖目:“滚下去。”
第226章
菰州落雨,颜郜懿与妻子坐在窗前读书,面前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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