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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学神的信息素有毒》23-30(第12/14页)
步伐很轻快地朝吧台走。
骆栩看到江时晏整个人趴在吧台上,一手撑着腮,和一个戴帽子的调酒师讲话。尽管江时晏留给他的是背影,但骆栩还是能想象到他笑眯眯的表情和语气,应该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个少年。
果然江时晏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串钥匙。钥匙圈在江时晏手上转了两圈:“走吧,骆叔叔。”
车是最普通的小甲壳虫,顶棚矮,座位空间很小,骆栩的腿有点放不下。
江时晏看出来,系好安全带之后探手帮骆栩调整了一下座位,又抬高手臂去拉骆栩这边的安全带。
毛茸茸的头顶就在骆栩眼前,骆栩闻到了一股很干净的柑橘类味道。
骆栩伸手在江时晏肩膀上推了一下:“我还没醉到安全带都系不上。”
江时晏立刻坐正身体。
他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瓶冰水递给骆栩,发动了车子。
骆栩抿了一口冰水,突然问江时晏:“柚子?”
江时晏弯着眼睛:“嗯哈。”
亮黄色会把他整个人衬得鲜亮亮的,活力十足,但身上这件袖口在吃饭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溅上了菜汤,不适合再穿去见人。
他倒是还有另外两件黄色的衣服,可都是短袖。现在四月,晚上的天气还是凉的,他又有些怕冷。
他衣服不多。仔细想了下,倒是还有一件蓝色的冲锋衣和粉色的外套可以选,可冲锋衣又有点厚,粉色太嫩,他今晚不想扮可爱。
穿什么呢?
晚上的聚餐,穿什么去见宋清远?
穿什么去见宋清远说不定会带来的骆栩呢?
江时晏听过很多次骆栩的名字。
初中的教导主任听说之前性格很差、总是体罚学生,可八年前被骆栩学长堵在家门口教训了以后就变成了这样唯唯诺诺的样子;
运动会上学校的一千米记录是骆栩学长留下的;
高中的教室,靠窗户的座位是骆栩学长的专属位置,有暗恋他的Omega学姐偷偷给他拍了张照片,从此后大家发现,这个座位每到下午两点钟采光好得出奇,拍照格外好看,一到下午下课,大家抢着来自拍;
大学的迎新会上,副校长说了几个在社会上已经成功的校友名字,其中就有骆栩学长;
班主任口里的“我大学时候的朋友”也是骆栩。
今天是江时晏第一次见到骆栩。
宋清远叫他过去交代事情的事情,身后的同学使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压下来。透过刘海,他那时只看清宋清远身后不远处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还是崔松柏先认出的,他拉了一下江时晏,凑到他耳边:“我操——那是骆栩!”
骆栩。
十年前的学长像积满雷暴的乌云,落下的雨滴偶尔会溅在江时晏脸上两滴,江时晏不喜欢、不反感,从不在意。
但那偶尔会听到的名字突然变成了鲜灵灵的人,就站在距离他不到十五米的地方。这感觉很奇怪,像不那么真情实感的追星。
江时晏总是假装自己很开心,但这一刻是真的有些雀跃。
宋清远交代完了事情,江时晏和崔松柏,以及另一个约好了午饭的同学一起往前走,江时晏庆幸自己穿了那件最衬自己的外套,江过骆栩的时候,他没忍住飞快地看了一眼骆栩。
江时晏绊了一下,猛地踉跄,骆栩抬头望天,薄唇咧开一个像是嘲笑的弧度,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崔松柏赶紧扶住他。
有不少学生都在偷偷打量骆栩,崔松柏也是其中之一,走过去了老远还在垫着脚尖回头看骆栩。
崔松柏嘶了一声:“骆栩怎么长得比视频里还凶?”
另一个同学不认识骆栩:“谁啊?明星?”
“不是明星。是个公司老总,脸长得好,总被拍下来发到网上。我看评论区和他对接过的都说他这人不好惹,像是混黑的,为人狠辣。”
狠辣?
江时晏脑海里回忆起骆栩把满是齿痕的烟蒂在栏杆上按灭的样子。
第30章 公开课
骆栩的母亲就很爱逛街,总是约着骆栩伯母——也就是骆里他妈两人一起去逛街。
骆栩偶尔会被叫去拎包,通常逛到一半就不耐烦走了,骆栩还以为自己是不爱逛街,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是对象错了。
就像现在,他给江时晏选衣服就很开心。
骆老板随手挑了两件T扔给江时晏,自己也跟着进到试衣间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江时晏抬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短袖下面他还穿了件白背心,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骆栩能看到年轻人半遮半露的皮肤。
江时晏的身材就是少年人的体型,纤细修长,但并不瘦弱,上面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肌肉。
骆栩的易感期还留了个尾巴,本来这几天都没什么事了,这会儿看着江时晏,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两下,勾着江时晏的裤腰把他扯过来。
他掀开江时晏背心的一角,用尖锐的虎牙去摩擦江时晏的小腹,头顶上传来男生轻轻的笑声:“好痒啊,骆叔叔。”
骆栩没理他,手掌抵在江时晏后腰上,嘴唇漫无目的地亲自己能碰到的地方,腰线、肚脐,带点消遣和撩拨的意思。
头顶上江时晏的笑声渐渐变成隐忍的呼吸声。
骆栩松开江时晏,抬头看一眼江时晏,坏笑着伸手指一下自己的嘴唇。
江时晏想,这人可真够偷懒的,要亲亲的人分明是骆栩,却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唉……谁让他才是拿钱的员工。骆栩出来后时间已经算晚了,江时晏趴在大厅的台球桌上枕着手臂摆弄着黑球。
骆栩走到他旁边,问:“会打吗?”
“我在桌球店打工过,知道规则,但几次上手都玩得很烂。”
骆栩挑着嘴角:“没事,我教你。”
他拿了根杆,擦好巧粉递给江时晏,等江时晏摆了个差不多的姿势,骆栩从后面覆上去,一手搂着江时晏的腰,一手覆盖在江时晏手背上。
“握杆太靠后了。”骆栩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儿笑意:“再往下压一点。”
他帮忙调整了一下角度:“打!”
江时晏听话地出杆,但其实没有去看球进没进,只是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他用比骆栩更轻的声音说:“骆叔叔,你石/更了。等下要去酒店吗?”
骆栩笑,气息落在江时晏耳朵上:“臭小子,你装不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嘛?有外套没?给叔叔挡一下。”
江时晏还真带了一件防晒用的外衣,他从包里翻出来递给骆栩,骆栩凑到鼻尖上闻了闻,又把衣服搭在手臂上,挡在身前。
江时晏看着骆栩没事人一样的样子就想笑,他使劲咬着嘴唇,一上车就被骆栩按在后座上,咬住嘴唇。
老田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地把挡板升上来。
江时晏问骆栩:“那个樱桃树是什么时候种的?”
骆栩:“…………”
他真服了。江时晏憋笑憋得就差把脸埋在桌子底下了。
崔松柏神秘兮兮的语气:“和我们宋老师是朋友呢。”
宋清远学生们倒认识的多了。
同学们又恍然地“噢”了声。
民乐社的社长是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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