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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学神的信息素有毒》40-50(第7/17页)
时,他突然感觉到很不舒服,疼痛感又从后颈传出来,丝丝缕缕地爬满了全身。
排除季修则在湿巾里给他下药的可能,应该是激素紊乱导致的刺激症状又出现了。
他闭上眼睛忍了一会儿,却越来越严重,连小腹都开始绞痛。
季修则驶入Q大外面的停车场,停稳后想叫醒疑似在睡觉的骆栩,却发现对方状态很不对。
整个人缩在座椅上,脸色白得像张宣纸,额角渗出的冷汗浸湿了发丝,乌黑细密的睫毛轻颤,像是在忍痛。
季修则忙喊了一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骆栩泛红的眼皮微抬,声音发软:“……肚子疼。”
“我带你去医院。”季修则立刻说。
医院有什么用,骆栩心说,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高度匹配的Alpha,对他放大量的信息素。
不过既然那几个人有用,季修则说不定也行。
已知条件是需要对方产生剧烈情绪波动,正巧了,季修则有严重洁癖,他可以让季修则难受死。
“过来一点。”骆栩撩起眼帘,目光虚弱却直勾勾地盯住他。
那双眼睛明明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季修则却有种被勾魂艳鬼盯上的错觉。
他俯身靠近时,骆栩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抓住他裸露在外的手臂。
季修则全身一僵。
骆栩乌黑的眸子像浸在泉水里:“你给我揉揉,我手没劲了。”
季修则搞不清他这是玩哪出,视线落在他搭在自己小臂的手指,又细又白,确实软绵绵的。
又移回他脸上,骆栩咬着嘴唇,迷蒙的眼里带着渴望。
季修则呼吸明显急促了,就这么被他无力地拽过去。
骆栩忽然有种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看来这个也能用,他被咬红的唇轻启,命令道:“快点……”
骆栩再次抬起眼,眼神亮晶晶的:“就当他真从地下爬回来了嘛,我继承的遗产要还给他吗?如果他又死了,之前的遗嘱还作不作数?”
季修则没遇见过这种异想天开的客户,耐着性子解释:“由法律程序宣告死亡之后,你们的婚姻关系就终止了,不管他后面是死是活,都和你没有关系。”
“这样啊。”骆栩有点遗憾。
季修则完全不懂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露出这种天真又可怕的表情。
骆栩又说:“其实我是问着玩的。”
季修则:“……”
“我叫你是因为看到你习惯性去口袋里摸烟,摸空的表情有点好笑。”
季修则眸光一沉,因为直播节目禁烟他就没带,但动作是下意识的,竟会被骆栩注意到。
骆栩转了个身,手臂搁在窗台上,撑起下巴看他:“我觉得你压力也很大,而且,做坏事总要拉个共犯才安全。”
“是么。”
季修则想,这就是骆栩勾引人的招数了,制造两人联系紧密的错觉,说些模糊的话。
就像律所外面那只猫,故意在人的必经之路上横穿,谁都觉得是碰巧遇见,再一问发现每个人都喂过它。
想到这,猫尾巴一样的触感突然扫过他的手,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季修则低头一看,原来是骆栩的长发被风吹起来,缓缓地扫着他的手背,一下一下,柔软又冰凉。
头发的主人毫无察觉,已经没再看他,目光转向远处漆黑的森林,正旁若无人地走神,纤长的睫毛浸在雾里,半晌才晃一下。
淡淡的烟味缠绕着他身上的香气,渗透在晚风里。
一时间季修则竟无法判断,现在这幅有些孤独的模样,是骆栩放松时的真实状态,还是另一幅假面。
他那句“没事我走了”咽了回去,拿起骆栩放在窗台上那包很没劲的烟,点燃一支含在嘴里。
回忆后他才发现一件很惊悚的事,自己在这个节目每次有抽烟的冲动,都是在和骆栩有不必要的接触之后。
比如现在。
因为切断了观众们最想看的频道,节目组为了维持收视率,紧急给剩下四个嘉宾安排了室外游戏环节。
院子里布置了星星灯,几个人围着一桌零食啤酒坐下,本来应该是很温馨的画面,却一点也不和谐。
玩的游戏是我有你没有。
池放说:“我拿过三次最佳男歌手。”
其他人面不改色地收起一根手指。
段青筑说:“我刚评上副教授。”
其他人面不改色地收起一根手指。
明颂说:“我得过世界冠军。”
其他人面不改色地收起一根手指。
时濯说:“我做的软件下载量破了一亿。”
其他人面不改色地收起一根手指。
第45章 双茶斗法
“张总该不会有想法了吧?”
“咳,牡丹花下死,我可没那个胆子。”
“想也没用,他早就和简行川的二叔搭上了。”
“他不是江家大少的情人么,听说还被简行川捉奸在床。”
骆栩顶着一道道窥探、讥讽、暗中觊觎的视线,面无表情地走到中央。
这种场面他在现实世界早就习惯了,每次出席活动,保镖围成的人墙挡不住四面八方灼热的目光,尤其是Alpha们躁动的信息素在空气里乱撞,像发情圈地盘的狗一样。
很奇怪的一点是,今天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总不能来参加葬礼的全是Beta?
思索间,骆栩已经走到摆放的遗像前,目光触及相片上的脸庞时,他不忍地转过身。
“尊敬的各位来宾,我谨代表简家和骆家向各位表示诚挚的谢意,感谢您百忙中前来送行川最后一程。”
全场议论的人都闭了嘴,骆栩的声线像被刀子划了般喑哑,一听就是在灵堂守了整夜哭出来的。
接下来骆栩凭借刚才翻书获得的信息,现场给简行川编了一篇追悼词,语气哀婉至极,说到动情处嘴唇轻颤,几度险些哽咽,攥紧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才忍下。
台下不少女士发出啜泣声,一些轻佻的目光有所收敛,也有人表情变得更兴味盎然。
骆栩自认演得不负那一排影帝小金人,可惜灵堂没有直播,不然简行川看了都得感动地再打赏五百万遗产。
一套流程下来,他终于得以捧着亡夫的遗像,带头走到墓地旁边,看着棺材放下去。丧钟响起,他拿起一支白玫瑰,第一个扔在简行川的遗照上。
一朵朵白花接连降落,遮住了照片上那张线条冷锐的脸,埋葬了属于简行川的过往。
到哭的时候了,骆栩开始咬着唇无声落泪。
春寒料峭,他身上的衣服显然过于单薄了,后背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哭泣轻颤着,已经有几个人犹豫着想上前。
这时,他肩头忽然落下一件西装外套,骆栩噙着泪诧异地抬头,对上一张斯文俊逸的脸。
男人金丝边眼镜后面有双狭长的眸子,目光关切,微笑道:“当心着凉,简总在下面看见也会心疼的。”
四周的宾客们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互相交换着眼神。
骆栩心底冷笑。满屏的木鱼中间,池放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被节目组的通知声打断了。
“晚餐的食材已经送到厨房,今晚需要大家自己动手的菜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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