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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昏君,但只有五岁》90-100(第3/18页)
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你们到底在明君什么?它因为外甥女休屠公主听说吃多了小零食不长个而不愿意再帮忙多偷渡小点心,连窝囊气都不敢生的宿主,到底是哪里让人觉得英明了?你告诉我,我们肯定改!
谁这么不开眼?
内阁?六部?东厂?还是满朝武将?
实际上,是刑部左侍郎。准确的说,是前左侍郎,他因亲属犯禁,按律降了两品调用,现在只是刑部下面十三清使司中的一个正五品的郎中。
但他依旧对陛下闻茂茂感激的不行。还不是表面的那种,是发自真心的,明君值可以做证。
666:这人是什么麦当劳吗?
咳。
左侍中不仅没因为闻茂茂对白秉文的轻轻拿起又轻轻放下心怀怨恨,是因为他觉得闻茂茂对他也算得上是轻拿轻放、法外开恩了。
当左家人还在天真的觉得他们购买收缴的炸药不算个什么事,毕竟他们买方,又不是卖方,他们也没有真的炸了宗姬们的纺织厂,只是意图,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推出来三个族人当挡箭牌了,还要怎么样?
但足够了解霍气传的脾气与为人的左郎中却很清楚,他们死定了,霍大人眼里是不会揉沙子的,他只会觉得一个连自己族人干了什么都控制不了的蠢货,根本不配坐在刑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
而以防左家或者左侍郎心怀怨恨,最后的解决办法就是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这样的狠人做法,左郎中不打算发表任何看法,因为易地而处,他也一样。
只是他当初那么为九族拼命,其实也是在为自己拼命,因为一旦族人的事情定了性,哪怕他真的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实情,但他还是逃不开。他把族人押送刑部大牢,不是他准备包庇什么,而是他当时怀揣侥幸,觉得自己动手了,霍气传或许能放他一马。
但是在相柳一句让锦衣卫把人带走之后,左郎中就知道他死定了。相柳当时那不咸不淡的一撇,就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左郎中已经认命,他当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被炸的祖宗尽一点孝道了。
可惜,就连这最后的愿望也没能实现。
他心如死灰,等待接受成王败寇的命运。毕竟他能有今天,离不开宗族的供养与扶持,成也左家,败也左家,这就是他一体两面的命。他想的很开,当然,想不开也没辙,还不如想开。
结果呢?
左郎中在家中跟妻儿连来生都约定三回了,最后左等右等,却只等来了连降两品的消息,甚至都没有离京,他还是京官。
只是左家参与过炸药一案的人,一个都没有被放过,但是没有参与的人,也没有被清算,或者说被牵连太深。主打一个恶有恶报,普通人就继续当普通人。好比他在老家种地的九族依旧在种地,并不会因为一个陌生到这辈子没见过一面的富亲戚贪赃枉法,就也跟着与这个世界说再见。
左家垮了,但说实话,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而因为他们被杀鸡儆猴,闽南一地的经济改革顺利推行了下去,连着两广及镇南一起,半个南方都进行的差不多,可以继续北上了。
左郎中摸着自己至今还健在的脖子,对着家中小祠堂里的佛像看了许久,最终左思右想得出了这个惊人的结论——陛下轻轻放过白秉文,就是为了一视同仁的放过他啊。
别管这个神奇的结论怎么来的,反正左侍郎是越想越信的。
毕竟他除了左家这个拖累以外,在刑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那是真的兢兢业业,熟读各式律法条文,官员改革后也是带头加班,还断过不少大案要案,当初津门度田一案的刘力,他也是三司之一。
左郎中的业务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要不是他家这个买炸药、炸了宗姬纺织厂的事实在是太炸裂,太铁证如山,他未必辩不过大理寺少卿。
总之,左郎中觉得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是被陛下看在了眼中的。所以仁慈英明的陛下才会饶他一命。他这条命此后就是陛下的了啊,他绝不会辜负陛下的一番苦心。
当然,左郎中会这么想,也是因为白秉文的结局在他看来,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白秉文是没有被发配充军,但直接调去了北疆了啊。这里说是调,那不就是贬官吗?和白秉文本身就应该判的流放有什么区别?
左郎中每天一睁眼,最开心的事,就是至少自己还能留在京中。
殊不知己之蜜糖,彼之砒霜。
白秉文没有继续回南边帮周维桢,因为均输法已经走上了正轨,后续肯定就是像当年的度田一样,要迎来没完没了的文书工作与坐在衙门里办公了。充分吸取了当年度田教训的白秉文不跑才有鬼呢。
去北疆也不是闻茂茂本来要安排的,按照闻茂茂一开始的想法,那就是这么黑不说白不说的给留京糊弄过去,没有什么是时间不能治愈,不能遗忘的。让白秉文在家里待个三五年,就像守了个孝期一样,这事也就过去了。
哪里能想到,白秉文反而不想留在京中,私下对闻茂茂表示,有些人天生就是待不住的。
而鉴于自己前些年一直在探索大启南边的大好河山,还一次比一次南,从两淮到江南再到广闽,白秉文说再好看的青山绿水也看腻了。他想去领略一些苍茫戈壁谁主沉浮,想去看看大漠孤烟直,更想去了解一下辽阔草原的是如何生不出狭隘的爱的。
别问白秉文都是从哪里来的灵感,答案一目了然,陈九锡上辈子是西北人,而霍金柝的老家就在北疆……
当然,也是因为白秉文很清楚自己给闻茂茂、给家里惹了大麻烦,他能被保下来,不是因为他这个人有多好,而是因为他身边都是一群很好、很好的人。但大家越好,白秉文就越觉得自己不能拖累了他们,不如请调北疆。
既能满足自己游览名山大川的愿望,又能让大家看到陛下的态度。陛下只是没有名义上对他直接下判罚,但实际上他该承受的处分是一点没落下的。他不会因为是户部尚书的侄子,就凌驾于法律之上。
白家三老爷关起门来,抽了一宿的旱烟,第二天还是在老妻快要哭瞎了的眼泪中,点头同意了儿子的话。
陛下和他大哥真的已经尽力了,他们不能得寸进尺。
“而且,说不定等我到了北疆还能再建功立业一番呢?这样我不就顺理成章回来了吗?还是功成名就的回来呢。放心吧,娘,”白秉文努力安慰他的母亲,“隔壁霍二的老家就在北疆,他不可能不管我,我俩关系多好啊。”
霍大将军确实不可能不管他,甚至还会随他一同前往北疆。
为什么?
因为他终于要结婚了啊。
两辈子,他终于要娶到那个一直在等他,他也一直在等对方的未婚妻了。
上辈子也有过这么一次机会,女方在接连的守孝中,终于有了一个短暂的喘息之机,霍金柝当时但凡能抓住机会,速度快一点的话,就能和女方顺利完婚。
只是后面发生了南边的起义,他未婚妻给他寄来了一封很认真的信,她说,家国总在儿女情长之前。
前面那些年都等下来了,如今也不差这一两年,三年五年。
你等得起我,难道我就等不起你了吗?
霍金柝,少瞧不起人!
这辈子就不一样了,南边的起义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霍金柝又抢占了重生的先机,早早就在准备了,就等着他未婚妻再次出孝的这个空挡,她今天脱下孝服,他明天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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