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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昏君,但只有五岁》130-140(第5/16页)
这一次南巡,闻茂茂身边的司礼监总管毕方没有去,裴太后也没有。
因为她再一次病了。
和当年那场来势汹汹的病情不同,裴太后这回就是寻常上了年纪的人总会有的老毛病。人一旦过了三十,身体那真是一年一个“小惊喜”。裴明达本身也对全国到处乱跑没太大兴趣,这次便没有跟着闻茂茂一起,选择了留下坐镇京师。
别人是皇帝外出,太子监国,闻茂茂是他外出了,就母后、皇姐监国。
群臣对此不是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的,只是众所周知的,越是反对,皇帝闻茂就越来劲儿。这事瞒不过人,至少不可能一直瞒着,聪明人很快就总结出了规律,而他们对此达成的普遍共识是,陛下被生性好斗的霍阁老给带坏了,就喜欢挑战不可能。
群臣的反对便是陛下的兴奋剂,你越劝,他越上头,圣心不会回转,只会挑起兴趣。相反,大家反应平平,陛下说不定还会收敛一些。
因此,面对闻茂茂这次留裴太后监国的旨意,大家的反应基本就是一句“哦”。
您开心就好。
大家如此配合,那怀揣昏君梦的闻茂茂能开心才见了鬼了呢。
后续的监国人手,闻茂茂也就懒得再作妖,直接按照裴太后和内阁给列的名单来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裴太后的信息版本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迭代,至今还停留在霍寒光离开京城的那几天,也就是霍太后看起来很是为儿子不成婚焦虑的时候。
说真的,裴太后也焦虑。只是在霍太后表现的过于焦虑后,她就不好再表现得太过。
毕竟一个家里不能所有人都紧绷,总得一张一弛地来。
这就是裴太后这些年琢磨出来的育儿之道了——总得有人唱红脸,也总得有人唱白脸。往常基本都是溺爱儿子的霍太后本色出演戏台上的那个红脸,而裴太后则是白脸,毕竟她本身就是个极重规矩的性格,也不介意当那个监督皇帝的人。
但这回是霍太后过于上头,劝都劝不回来,那裴太后也就扮演起了那个深明大义的和事佬角色,她一边顺着闻茂茂,给他一个喘息之机,一边见缝插针的劝闻茂茂不要太生阿娘的气,帮霍太后敲边鼓。
觉得这些时日自己在信里已经敲的差不多了,业务不算熟练的裴太后便表示,该收网了。
也就是以退为进,哄着闻茂茂和他阿娘各退一步:“陛下好歹交个实底,到底喜欢个什么样的,你娘那边哀家也好有个交代。”
“或者陛下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此言一出,放在以往,闻茂茂肯定就点头了,但是今天他却可疑的停下了。
停的时间不算多,但还是裴太后觉得有门,她立刻让身后的宫人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请陛下示下,他们也好按图索骥。
裴太后的意思是,你写个名字,或者写个类型方向。
结果闻茂茂大手一挥,一蹴而就的就是一副火柴人巨作,画完就跑了,没给裴太后留一点拦下他的机会。
裴太后面对那画上的倒霉火柴人,唯一的反应就是,这糊弄谁呢?
这要真是个人,她裴明达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或者这要是真有人能看出来是什么,她裴明达的名字也可以倒过来写。
然后,一辈子赌运不佳的裴太后就遇到了回家连一刻钟也没坐够,就马不停蹄又来宫里找闻茂茂的白盛也。白大人先规规矩矩的给裴太后见了礼,然后就客气一下的问了句:“娘娘看起来有些苦恼,有什么是臣能够为娘娘分忧的吗?”
他心里在祈祷的是,千万别有烦恼,千万别有烦恼,裴太后这样的守序之人,大概也不屑和我这个混不吝分享。
结果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一向确实是不怎么会和白盛也这样过于跳脱的小辈多说的裴太后,在那一刻福至心灵,她是看不懂,但同样不擅画的白盛也呢?
裴太后对白盛也展开了那幅陛下的墨宝:“你觉得陛下画的是什么?”
白盛也只看了一眼就笃定表示:“是臣啊。”
裴太后:?
作者有话说:
*越人歌的下一句是:心悦君兮君不知。
第134章 励志当昏君的第一百三十四天
白盛也刚走,霍太后就风风火火地来了,满头的珠翠从朱红色的宫墙拐角出现的那一刻,整个皇宫都好像因她的好颜色而多明亮了几分。
风忽从宫阙北面而来,将霍太后袍角金线绣成的凤尾吹得忽上忽下,宛如真的在震翅一般。
“怎么走的这般着急?找我有事?”
霍寒光点点头,她在慈宁宫稍事休息后就找来了,听说裴明达也在找陛下时,更是心急如焚。她觉得自己必须得赶紧把话和裴太后说清楚,她已经想通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她焦虑的真正原因就不是儿子成不成婚,而是她在患得患失。到了江左之后,她就已经与陛下说开了。
这些霍太后在信中没有办法细说,但也提及了些许,只是以她对裴明达性格的了解,她肯定会觉得她在信中写的不是真的,是怕旁人查的障眼法。
霍太后生怕再不当面解释清楚,会闹出什么乌龙。
而达明裴女士本来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幸好,还没有来得及造成什么严重后果,顶多是劳烦陛下亲手画了幅鬼画符般的大作。裴太后哭笑不得的把闻茂茂的墨宝展示给了他阿娘看,更加坚定了他就是在跟她逗闷子的想法。
霍寒光拿过那幅极其考验眼力又好像能辟邪的惊人作品,也是左看右看都始终没能看明白这是画了个什么东西,有是人的风险吗?最后她也只能闭着眼睛慈母硬夸:“陛下还是……这么有童趣。”
而裴太后的回答是:“你也还是那么喜欢孩子。”
两人相视一笑,就相约着去康寿宫的戏楼看戏了,裴家最近刚给裴太后献了个擅口技的艺人,颇为有趣。
就在两宫太后相携上辇的那一刻,霍太后鬼使神差地抬头又回看了一眼无为门前的琉璃聚锦。
那是岁丰七年闻茂茂生辰时,白盛也给他拼的,费尽心思也只拼了一个喜一个福,是真的一点白秉文的绘画天赋都没遗传到。唯一的小巧思,大概就是这两字旁边各有一个奇怪的黑点,全世界都在奇怪那是什么,只有闻茂茂一口笃定,是盛也啊。
霍寒光再次拿过闻茂茂留下的大作看了又看,还不死心的举起宣纸对着那个黑点比对了半晌。
霍太后:“!!!”
不会吧?
怎么可能?
明达说刚刚盛也也看过画了,虽然她没有跟他直说这画是什么意思,但……
白盛也猜出来了吗?
他肯定猜出来了啊。不然也不至于只是跟裴太后告罪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朝着无为殿而去。
闻茂茂如今已经重新搬回了再次修葺好的无为殿,据说连电的线路都提前预留好了,就等着有朝一日点亮这世界上的第一盏灯。
白盛也是那样的着急,一路冯虚御风般,跑过江山、社稷两座金殿,迈过一道道藏风聚气的楠木门槛,直至畅通无阻的出现在了连格局都稍稍改变了些一,好让寒冷的冬日不再那么难熬的东暖阁,正看到一抹明黄的身影就站在职官沙盘前。
对方万分珍惜的抬手,点了点沙盘上一个翰林小人。
这白盛也七岁那年送给闻茂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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