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拒绝巨星前辈橄榄枝后》95-100(第3/16页)
权至龙“嗯”了一声,继续走下一个位置。
彩排间隙,他坐在舞台边缘喝水,手机放在旁边,屏幕亮了一下,他立刻拿起来看,是工作群的消息,不是她。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喝水。
已经十天了。
十天前她说了那句“这几天会比较忙”之后,就再也没有发过消息。他每天都会发几条,有时候是最近的照片,或者是语音,也有一些日常简单的“今天累不累”,但她都没有回。
他知道她忙,一定是在封闭式训练,早就听说过宋导演要求高,对她本身偶像出身的演员一定要求更高,她从最开始为了这个角色付出了多少,正因为都知道,所以他不催不闹,不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只是每天都发几条信息,就像在往一个看不见的盒子里投递想念。
但她不回他就不知道她好不好,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更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人躲在哪里哭。
他想起她之前为面试做准备时,为了演好尹素静,她需要把自己放进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她说那个地方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只有尹素静一个人。
“那你会不会也消失?”他当时问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她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会的,我答应你。”
他那时候信了。
但现在,他开始有点不确定了。
“哥,在想什么呢?”胜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瓶水。
权至龙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没什么,在想舞台的事。”
胜利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说:“晚上一起去吃饭?几个朋友说好久没聚了。”
“不了。”权至龙说,“晚上还要去工作室,新歌还没写完。”
胜利耸耸肩,没有勉强。
晚上的工作室里很安静,权至龙坐在调音台前,面前是一段未完成的旋律,他写这首歌写了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写,始终没能完成。
他按下播放键,钢琴的前奏流淌出来,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哀伤。他听着那段旋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她坐在山坡上发呆的样子,她对着镜子练习哭泣的样子,她把自己关在那栋破旧小屋里试图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把尹素静从身体里唤出来,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南允知锁好,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昨天发的,一张练习室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彩排好累,但想到你就觉得还能坚持】。
已读,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听那段旋律。
钢琴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像一个人在深夜里自言自语,又像在完会一个很远很远的人说话。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但他还是想说,想告诉她他很想她,很想很想。
他拿起笔,在谱纸上写下一行字:
“想让你听见我的声音。”
然后他又划掉了。
太直白了,不像歌词,像情书。
他重新写:
“即使不在身边,也想让你听见。”
还是不对。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夜色很深,首尔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一条流动的河。他忽然想起在冰岛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看极光,那抹极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她说“我们看到了”。
那时候他许了一个愿。
他没有告诉她许了什么,但现在他想说出来了。
他希望她永远不要消失,希望她永远是他认识的那个南允知,那个会在他不安的时候抱住他,说“我不会不要你”的南允知。
手机震了一下。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过手机一看,是她发来的消息:
【今天拍了一场很重要的戏,导演说还行,但我知道还不够。】
就一句话,没有表情,没有语音,但权至龙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他飞快地打字:
【允知呀,你终于回消息了[小狗哭泣]】
【这几天你都没回我,我都不敢发太多,怕打扰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累不累?】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等回复,等了好一会儿,她的消息才来:
【还好,就是有点累。你呢?巡演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有点想你。】
发完之后他又觉得这句话太黏人了,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屏幕,等着她的反应。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复了,屏幕才跳出一条新消息:
【我也是。】
就两个字,但权至龙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按在胸口,笑得眉眼弯弯。
她还在,她没有消失。
她只是被锁在那个盒子里了,但偶尔,她会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来,对他说一句“我也是”。
那就够了。
他拿起笔,在谱纸上重新写下一行字:
“拜托,哪怕一次,能再看见你”
这一次,他没有划掉。
他继续写下去,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另一个人说话,那些说不出口的想念和不安都变成了音符和文字流淌在五线谱上。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工作室里的灯亮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伤口
南允知用了整整一周才真正触碰到尹素静人生的第一道伤口。
那是在剧本的第十七页, 只有短短三行字:“幼年时因无法说话被母亲厌恶,后被送往儿童保护机构。”她第一次读到这几行字时没有太多感觉,她自己的童年也不快乐,以为自己会懂这种被厌恶的感觉。
但宋均昊说不够。她只是理解尹素静, 还没有成为她, 于是她开始往更深的地方走, 像一个人慢慢走进一片浓雾,后来她去找了当地儿童保护机构的志愿者听那些社工讲述她们见过的案例。
有一个女人讲了很久,讲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被母亲用铁链拴在阳台上, 邻居听见半夜有敲击声报了警,警察破门进去的时候, 女孩的十个手指甲全部脱落,指尖的肉都烂了,因为她一直在用指甲敲水泥地, 只要这样才能让别人听见她。
“她妈妈说她太吵了。”那个社工的神色似乎也对这种情况习惯了,“你说离不离谱, 她都不会说话,她妈妈却说她太吵了。”
南允知坐在那里听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薄薄的茧,那是弹琴留下的,她想象着手的指甲脱落, 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再被粗糙的水泥地磨烂, 血肉模糊,那个小女孩蹲在阳台上张着嘴,感觉到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指甲敲地面, 笃、笃、笃,一下又一下。
那天晚上她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紧床单,剧本里尹素静的母亲只有寥寥几笔的轮廓:一个年轻的女人,未婚先孕,没有工作,租住在半地下室,每天打两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