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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四百四病害了》190-200(第14/14页)
,李宿没有回答,只将他环进怀里,打断他的打量:“不许乱动。”
谢相呴用脸颊蹭他肩膀:“人家什么都不做,就想时时刻刻贴着你。”
手还是不安分地触到水下,哼着跟他撒娇:“你是人家的心肝呀。没有你怎么活,不要离这么远嘛。”
李宿仍是不言不语,谢相呴心中也颇有些不悦了,他这么哄着他,他便臭石头一样没个声响,将两人亲近的次数都控得这样死。难道时时刻刻和自己连着贴着便能让他脑袋昏了不成?十天内多一次,自己就会死不成?
想到此处,正要退出李宿怀里,李宿却忽然捧着他脸,轻轻贴吻他唇。
热水的拍打与他手臂收紧的热交织在一起,谢相呴脸不觉更红,仰着头一点点回亲着他。虽不似平常那样浓烈深交,这样浅尝辄止蜻蜓点水却也足以动人心魄。
这样断断续续亲了一会儿,李宿方才松开他,又按着他肩,带他转过身去,以木樨香皂搓出泡沫,揉在他背上为他清洗。
谢相呴的脸和耳朵依然热得滚烫,却在没有乱动,乖乖站在水里。
片刻李宿又将他抱出池子,冲洗之后,继续为他擦头发和身体,又为他穿好寝衣,谢相呴没手一样任他抱到榻上,却很享受。
李宿也穿上寝衣,问谢相呴:“要用哪种香?”
刚泡完木樨水,谢相呴本想用那个,停了一下还是问李宿,“郎君想我用什么。”
李宿简洁:“梅花。”
谢相呴颔首:“那你拿梅花的香膏吧,把柏子仁的头油拿来。”
李宿很记得他的讲究,一面拿香膏,一面问:“那你明天要熏什么香。”他醒来时会吩咐侍女先准备上。
能始终得他这样无微不至的呵护,从未遗忘忽略,谢相呴心里十分甜蜜,趴在榻上偷笑,半晌才答:“熏衣服用甘蔗好了,房里点沉香就是。”见李宿已往榻边来了,他微微歪头看他,压不住眼底笑意盈盈:“这样一冷一暖,孤高不寒才好。”
李宿低下头,额头蹭蹭他的,谢相呴仰面,不住拱他。他为谢相呴抹头油,谢相呴便在他脸上乱涂香膏,今日是丑日,李宿还要为他剪指甲,谢相呴道:“别修太短。”李宿便依言用锉刀稍稍休整,拿丝帕擦好他手。
谢相呴心下感动,又问他:“我要怎么伺候你才能报答你呀。”
不想李宿答:“你身体康健就是最好的报答。”
谢相呴忙摊开自己手掌给他看:“被你养的多有血气。”相较于从前苍白的手掌,这样才算好看。李宿一根根合上他手指:“要百岁无忧。”
你做梦还是我做梦啊。我若能活到那个时候,肯定要从下辈子已投胎几十年算。
谢相呴垂下眼帘,在心中腹诽,只是仍觉甜蜜,于是口是心非地应着:“好呀,我们做一对白头夫妻。”
李宿听后,动作却停了下,不再说什么。
泡了这样久的热水,天气又渐冷,谢相呴早已困乏,靠在他怀里便睡去。李宿将谢相呴的被子盖好,拿布狐狸塞进去,方才下榻。
屋中还是留着烛火,他走到角落边谢相呴的琵琶面前,这把琵琶是衡州知州为讨好他送给谢相呴的,他不懂乐器,但谢相呴很喜欢。他也听谢相呴弹过两次,但两人的时间其实并没有那么多。
他太想太想。太想用最快的速度,全力拿下燕州。
——
早晨集议开始前,路多一看到李宿近来,便扭过身去对幸英勋说:“又遭了,他今天心情不好。”
幸英勋狐疑,更小声说:“哥哥不是每天都这个表情?”再说论遭殃也肯定是路多,怎么轮得上她呢。
路多挤眉弄眼:“是一样,但你不会看眼神吗?眼神!”
却见幸英勋已无声无息换了神色,一脸严肃。路多心有所感,后背发凉,迟疑着转头,果然正好对上李宿的目光,他顿时毛骨悚然,忙挤出一个笑容来,好在脸皮够厚,暂且揭过。
只是集议过后,他果然被留下,路多心中忐忑,不断揣测着上峰的心思,半晌才听幸守夷道:“你吩咐人,去找一些俳优,琴、乐、舞师、或画家来。”
路多倒还真未想到是这样的吩咐,却听幸守夷继续吩咐:“暖阁建好查验后,我还要建一个园子,找人出几版雅致的图纸。”又忽然问路多:“……怎样能使人不无聊。”
路多心道,我天天为你鞍前马后累死累活的就不会无聊。脑中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想了好久,心中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才小声问:“或许养个孩子在膝下?”将军夫人没有名义上的姻亲,也似乎不能诞育子嗣?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这很合适。
不想一息之间,他竟然从幸守夷脸上看到迷茫。
真的会有用吗?
或许等谢珩羽来到,谢相呴会好一些吧。李宿沉默片刻,摆手示意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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