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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20-30(第5/17页)
什么破玩意?”
“头发长了,让护士帮我扎了下。”
傅思白感觉头皮一松,那根樱桃发绳就从顾远手里顺着窗户飞了出去,顶着一头乱毛,傅思白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来不及苛责顾远便先发制人,“进病房里的东西都要消毒,谁知道你这幅金贵身子又出现什么毛病。”
顾远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把消毒好的发绳送了过来。
是很简单的黑色发绳,但是,有必要拿一捆过来?
送发绳的护工,把东西送到便匆匆出去,傅思白张了张嘴,顾远就已经走了过来。
“你给我扎头发?”
顾远手里绷着一根发绳,云淡风轻,“这需要什么技术?难不成你想我给你请个造型师做个头发?”
傅思白没再说话,但是要求顾远在旁边放一面镜子,大概是不相信顾远会扎头发。
毕竟大部分男生在扎头发方面都属于手残党。
顾远瞧出了傅思白那点小心思,回想了下女生的发辫,三两下扎出个冲天炮。
“你在我头上弄的什么玩意?!”
他是不用出去见人,不代表可以关着门丢人。
顾远也没想到手里的头发滑的像丝绸,抓紧了怕傅思白头皮痛,抓松了,又扎成了金毛狮王,傅思白没了耐心,要顾远拿工具过来直接剃成寸头。
顾远看了眼傅思白,当即反驳,笑话他顶着寸头出门,被人看见会以为刚从牢里出来。
最后,在傅思白的指导下,头上才勉强有了像模像样的啾啾。
没用完的发绳被丢进旁边的抽屉,傅思白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买什么贝壳发绳。”
顾远挑了下眉,“你喜欢那种小孩子的东西?”
傅思白靠回床上,揪着床上的章鱼玩偶,“我以为顾少是这种充满童趣的人。”
说起来,傅思白也很疑惑,“这疗养院你选的?风格蛮独特的。”
顾远像被人掐住喉咙似的,哑然失声,片刻才状若自然地道:“这里以前是个孩子的病房,鬼知道这么多年装修都没换,你不喜欢我找人给你换了。”
“不用麻烦,挺有趣的。”
傅思白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折腾,比起冷冰冰的消毒水病房,这里温馨多了,待在房间里也会时常忘了这是病房,自己是个需要治疗的病人。
不自觉就会放松下来,胸口的痛意,都在不知不觉中抚平不少。
见傅思白真的喜欢,顾远也没再多问。
两人相对无言,实际都憋了一肚子话,顾远看着旁边的闷葫芦一声不吭,很想把他头上的小辫再揉成一团糟。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那只红皮鞋……”
傅思白开口果然是关于那个叫季望的人,完全没有出乎顾远意料。
“基因对比结果是季望,取证结束后,会进行安葬。”
傅思白低了头,顾远见他伤心心里更不是滋味。那些他重新查找的资料又被翻出来。
“关于季望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是你什么人?”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哦,青梅竹马,难怪你为了他命都敢赌。”
顾远手里削着一颗苹果,动作利落,连皮带肉一层层剥落。
“季望死在五年前,那年你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刚刚升职,却忽然辞职转向风马牛不相及的演艺圈。你为季望去的?”
傅思白没有否认。
“你知道季望的死和拉瓦赫有关,所有拉瓦赫的剧本对你多不利也要出演。”
从五年前布局,一步步接近,抓住机会就不惜一切代价,一发制敌。心思缜密,手段果决之程度,顾远都要为之拍手叫绝。
如果,傅思白是为了季望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这人拼了命挤进圈,对于自己的事业却又一副不上心的态度。
他根本不在意,成不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可顾远不明白,从小长大的情分值得傅思白为季望付出性命?
“你们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就能让你费尽心机?傅思白你是疯了?”
“我无父母,季望就是我的亲人,自己的至亲不明不白的死了,难道不值得去寻个真相?若死的是你的至亲,顾少你能作壁上观无所动容?”
手里的刀顿住,这双眼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明亮,顾远眼底的阴翳,拼命挖掘秘密的心思,无所遁形地逃窜到阴暗的角落。
不是谁都像他不正常。
傅思白是个正常人,有情有义,坦坦荡荡,再正常不过,再简单不过,反而是不正常的顾远对他的行为无法理解,对此行为赋予阴沉黑暗的色彩。
傅思白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至亲,这种字眼太陌生,不用多费力气,顾远就能从脑海里翻出这两个字和词典一字不差的释义,可到现在,顾远都没能理解。
何为至亲?
第24章 救命之恩,以身偿还
“至于拉瓦赫, 我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证据,能找到他杀害季望的证据实属意外。”
“如果,你非要做其他猜想,恕我无法认罪。”
顾远:“我不是为了审你。”
仅凭猜测, 就为了他人不顾自身处于险地, 可以说是不理智且愚蠢的行为, 意气用事, 玩火自焚, 结局也在意料之中。
顾远身边从来没有这样蠢的人,大多都是脑子清醒聪明,所以大概他以后死了, 身边人会发出几句嗟叹,而后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至于顾远这个名字并不重要,几捧黄土埋下, 他将与棺材一同朽于黄泉。
他该笑话傅思白,二十多岁的人还这么不理智,事业无成,人际关系也一团糟, 不折不扣的loser。
可没由来的怒火,就先沸反盈天。密密匝匝的不痛快,交杂着酸涩, 顾远自以为掌控之中的理智有了微小的裂缝,夹枪带棒的诘问劈头盖脸砸过去。
“季望是你的至亲, 我就是可以利用的外人?”
表皮剥得干干净净的苹果在顾远的盘子里被五马分尸, 片刻后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成了某人的泄愤工具。
原本戴在马斯手上的手表被啪嗒丢在桌上, 不过,傅思白也没有心虚,坦坦荡荡认了。
“顾少的恩情我一直记着,日后若是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那块手表原本应该被他丢在家里,但他那时对拉瓦赫埋下怀疑的种子不得不多做一手准备,万一真有不测,也不会一点痕迹不留地消失。
嘴边递过来一块苹果,几乎是硬塞到傅思白嘴里,上面被刀子戳了好几个稀巴烂的洞,不过已经是盘子里唯一还勉强完整的……
“我三番两次保你性命,难道比不上季望陪你长大的恩情,你肯为他赌命,你又能为我做什么?”
不管什么原因,顾远确实救了他好几次,傅思白不是知恩不图报的人,顾远若真的需要他帮忙,他一定不会推辞。
顾远的身份地位,金钱和权力都不是傅思白所能及,傅思白那句义不容辞的话并非客套,而是想不到能够帮到顾远的地方。
“我只有一条烂命,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如今季望的事情已了,傅思白再没有任何顾忌的地方,他还侥幸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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