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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80-86(第8/9页)
钻石与刺绣镶嵌其上,像是展开的翅膀,又像是飘落的叶,工艺复杂,设计精巧。
“漂亮吗?”金月容抚摸着那件悬挂的礼服问他。
“当然好看。”
傅思白本想夸赞几句很衬你的话,但突然发现这件礼服在金月容身上有点不合身,袖口、裤腿明显长了一截。
心里微妙的怪异很快被金月容的哭泣声打破。
“我真的等这一天很久了,多想穿上婚服和喜欢的人结婚。”
傅思白不知道原来有人结婚还能哭出来,如愿以偿难道不应该开心?
可金月容的模样实在不像喜极而泣。
“你手上是什么?”
金月容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傅思白打开手提盒,是一只手表和一只镯子。
“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话虽如此,可金月容不是不识货,这两样都是几十万的东西。
“我不明白。”金月容想在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你为什么对前男友的现男友还能如此大方?顾远跟我结婚,你就一点不生气?”
这算在乎,还是不在乎呢?
傅思白说了句连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话,“难道分手了就不能做朋友?当然,他能遇到喜欢的人我也会衷心祝福他。”
“好大方啊。”金月容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一张温柔的面容被报复欲扭曲,“看来顾远也没比我好受多少。”
诡异的违和感触动傅思白的神经,金月容靠近时,傅思白下意识退后一步,却被金月容捧起脸,一根根手指描绘着他的五官,他从金月容眼里看到了某种痴迷,一种近乎取而代之的欲望。
傅思白汗毛竖起,竟然忘了第一时间挣脱。
事情发展或许过于诡谲,以至于傅思白无法提前防备,被一张手帕突然盖住口鼻。
*
眼前白光刺眼,游离的魂魄似乎才回到躯壳,耳边似乎飘过了奏乐声、欢呼声,空中花瓣飘洒,神父幽远的声音在耳边哼吟。
“我将违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克服我的怯懦,去爱你,任何人都不能将我们分开,哪怕是时间。”
一枚幽绿神秘的宝石戒指套进无名指,有人问他:
“你是否愿意,如你的丈夫一样接受彼此的爱意?”
傅思白终于从朦胧的白光中看清,这是婚礼现场,而给他戴戒指的人正是顾远。
满堂宾客望着他们,眼里盛着祝福的笑意。
太不对劲了。
他在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人,张悦和李昀,李昀神情复杂,看起来比他还要不可置信。要不是身边有侍应生拦着,看起来就要冲上来阻止这场闹剧。
傅思白察觉到顾远的眼神变了,嘴唇刚动便被顾远的吻夺去声音。
“他愿意。”
顾远替他完成了最后的回答。
*
作为婚礼的主角,新郎官却许久没有出现在婚宴上,工作人员带着乐队继续这场晚宴。
城堡二楼,傅思白站在落地镜前,不久前那件不合金月容尺寸的礼服完美地贴合在他身上。
摸到指尖那枚翠绿的宝石戒指,傅思白依旧神情恍惚,以为还在梦里没醒。
“金月容呢?”
顾远从背后搂住他,“他是我找的职业演员,我已经给了足够的报酬,戏演完了当然该退场了。”
顾远拿出那份结婚申请书,上面赫然签着傅思白几个大字。
字迹是傅思白亲手书写无疑。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合法伴侣。”
傅思白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我什么时候——”
他想起金月容的那块手帕,也想起了顾远对卢文利曾经用过的手段。
他早想到会有被顾远催眠的可能性。
可是,来的还是太突然了。
即使有防备,也无法预料。
顾远脸上挨了响亮的一巴掌,可他仍旧笑着,“我不计较你算计我多少次,我只算计你这一回,你想还恩,没什么比这更实在。”
傅思白将无名指的戒指取下,“法律可没有规定结了不许离。”
“你可以试试傅思白,没了我这个监管人的权限你连帝星都出不去。”
今天是大好日子,顾远原本没打算撕破脸皮,可傅思白说的话,实在让他恼火。
结婚当天就离婚,绝不可能!傅思白想都别想!
戒指砸到了顾远身上,“我讨厌别人威胁我,大不了丧偶式婚姻。”
傅思白推门出去,原本轻易就能推开的石门变得千斤之重,勉强打开一道缝隙又被身后的手合上。
“你真要这么狠心吗?哪怕陪我最后几年时光都不肯。”
一滴滚烫的东西落到了手上,傅思白看了眼,从顾远的臂弯下转身,他还没从顾远的那句话里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顾远是个很少落泪的人,最起码在傅思白记忆里从没见过他哭,他不自觉在顾远的那双眼里愣住。
“顾家像我这样的基因病患者从来没有人活过四十岁,对我而言,或许时间只剩下几年,就几年而言,你还要吝啬吗?”
“不可能!李光风说了已经为你研制出了解药,你会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傅思白记得李光风确切地告诉过他,李光风没必要对他说谎。
“解药,哈哈哈”
他看见顾远拿出一个瓶子,一个已经完全空掉的瓶子,在顾远手里捏得破碎。
“李光风失败了,根本没有解药。”
顾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居然喷出一口血来,血迹在白色的礼服上晕染开。
太刺眼了。
傅思白几乎窒息。
房门被敲了两下,李光风推门进来,给顾远递过几个药片。
“我想你需要镇定一会儿。”
他看向傅思白那双急于求证的眼睛,叹了声:“抱歉,我只是不想让顾远的事情干扰到你,当时我想就几年时间,或许到时候你们分手了也不一定。”
傅思白一时间无法思考,顾远会死是他从未设想过的问题。
他有过太多的身不由己,才知道自由的弥足珍贵。他不希望后半生再有太多的动荡,更不知道如何接受一份过于激荡的感情。
他不喜欢未知且无法掌控的事,只觉得顾远是个麻烦,可这个麻烦彻底消失的话,心里居然没有一点如释重负。
心口的抽痛比大脑更明确地告诉傅思白,他不想顾远死。
*
边境的a市更早入冬,巴掌大的雪花落入树林声响窸窸窣窣,极速行驶的雪橇滑起一片雪浪,雪橇上两个人紧紧相拥。
“抓紧了,滑过斜坡就是目的地。”
领头的几头驯鹿带着两人滑过整片雪场稳稳到达目的地,傅思白意犹未尽,兴奋的想要呼喊。
顾远脱下手套捂了会儿他冻红的鼻子,“今天你不能玩了,免得感冒。”
旁边的摊位烟雾缭绕,顾远点了杯热饮放他手里,“用这个捂手。”
傅思白尝了一口,味道甜滋滋的,看着顾远通红的耳朵,举起杯子,“你要不要喝?”
顾远刚笑了下,就看傅思白把杯子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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