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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娱乐圈]垂云之下》25-30(第5/15页)
,但南允知每日进出公司仍然会有数不尽的辱骂声,甚至偶尔扔过来的矿泉水瓶。
之后李在勋便直接让南允知不要再去公司,转而让经纪人把必要文件送到她的新住所,沟通也大多通过电话和网络。
这套位于江南区的高级公寓成了她暂时的避难所,宽敞明亮得像一座精致的囚笼,关上门窗后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喧嚣,却空荡得让人心慌。
她不再需要凌晨起床赶通告,也不再需要连轴转于片场和舞台,时间一下子多得可怕。
起初几天,她试图用创作填满空白,但打开编曲软件面对闪烁的光标和空白的音轨,脑海里却是一片嘈杂的嗡鸣,那些恶评和记者尖锐的提问以及楼下挥舞的标语和李慧琳模糊的泪眼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死了她的所有灵感,让她的脑海变得空白。
她原本试过强迫自己写,写出来的东西干涩混乱,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于是,她更多时间是沉默地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数着楼下如玩具模型般的车流,直到太阳落下再去尝试创作。
她知道自己应该睡觉,或者吃东西打起精神,可是吃下去的东西总忍不住吐出来,整夜失眠,好不容易吃了安眠药睡着梦里全是谩骂。
手机号码也泄露了,开始有大部分辱骂的电话打来,她一个个拉黑,大部分时间静音,但还是会有其他的消息让屏幕亮起。
经纪人和公司的消息多是舆情进展和后续应对,李在勋那边的态度渐渐冷却,似乎对于僵局开始倦怠。
还有少数几个还算熟悉的圈内同事保持着安全距离,发来的简单克制的问候。
在这之中……还有家人的未接来电。
在她看着网上信息时,手机震了一下,是父亲。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手指僵了一瞬。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下去又因为震动而重新亮起,这次不是来电,是一条信息:
【接电话,现在。】
这样命令式的口吻是父亲一贯的风格。
南允知走到落地窗前,远处N.E.W.公司大楼的轮廓隐约可见,她想起那些举牌谩骂的人,手指微颤。
等到父亲再次打来时,她按下了接听键。
“爸。”
电话那头原先只是是沉默,随后父亲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冷淡:“新闻我看到了。”
南允知没说话。
“这就是你坚持要走的路?”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失望,“用我们给你的天赋去那种地方惹一身脏水,居然还被质疑能力,让那些不懂音乐的人指着鼻子骂?”
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我早就说过那个圈子配不上你。”父亲继续道,语气更冷,甚至带着一贯的轻视,“音乐是纯粹的艺术,不是用来哗众取宠被人品头论足的商品,你从小就学什么都快,那些钢琴小提琴学得那么好,甚至后来偷偷去学那些地下玩意儿,可你总是把天赋挥霍在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南允知喉咙发紧,背靠着坐在落地窗前,仍没出声。
“你现在就回家。”父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马上收拾东西,我来接你,舆论的事等热度过去了就不会有人关注了,你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再接触那个圈子,你有能力又年轻,走错了路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爸。”南允知看着低头看着自己仍然颤抖的手,慢慢地说,“抱歉,我还不想。”
说完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映出她苍白平静的脸,她的胸口堵得发慌,曾经离家的窒息仿佛再次席卷,她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转而走进浴室用冷水一遍遍洗脸。
她感受着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再抬起头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脸色惨白的人,然后抬手带着力度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她不能就这样下去。
从浴室出来后,她看了一眼为数不多的行李中依旧被高高挂起的那件高级外套,想起那位云端之上的前辈,再次走进创作室打开电脑点开编曲软件,打开了始终还没完成的工程文件。
她知道现在该休息,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疼痛,但她也知道自己一旦停下,那些嘈杂的声音和充满恨意的面孔就会见缝插针地涌进来,如同梦魇要将她吞没。
而她不能被吞没,不能输给那些痛苦疲惫,现在感受到的那些几乎要将她完全杀死的痛苦,她不能任由那些东西继续下去。
她需要抓住这些具体的东西,既然自己选的路,必须要扛起这些代价。
于是她戴上耳机再次进入编曲创作的世界,首先将手指放在MIDI键盘上尝试着拖入一个钢琴音源,又接着试着按了几个和弦,这个时候耳机传来的声音仍然干涩,于是她删掉重新尝试。
接着她又换了一个鼓的节奏型,组合在一起有点吵闹,她又删掉了。
这样反反复复地操作着,她闭上眼睛试图在那些噪音里抓住真正属于音乐的痕迹,但脑海中总是出现那些谩骂的横幅,还有过去李慧琳湿漉漉笑着的眼睛以及冰冷屏幕上那些陌生人的诅咒。
那些具体的事物化作痛苦压着她,她睁开眼重新将手指放回键盘,这次她没有追求复杂的编排,只是很慢地一个接一个地用单音按下去,这些声音不成调,甚至有些笨拙。
可她简单的音符在寂静的房间里,通过耳机微弱地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那散乱的单音渐渐连成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旋律,像疲惫的脚步又像压抑的心跳,哪怕她依然没有找到所谓的灵感,但这重复向下的旋律却让她一直以来绷紧的神经奇异地松了一点点。
她就这样对着空荡的音轨一遍遍弹奏,不断修改重来,额头流着汗,胃部的疼痛并未消失,但这些都仿佛被她完全忽略了。
此时的她并不只是在创作,更像一种笨拙的自我修复,她在用自己能理解的最熟悉的方式,把快要散架的自己一点一点拼凑回一个能够继续运转的形状-
BigBang的海外巡演日程安排得非密集,经常连夜辗转于各个国家。
此时的权至龙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耗尽全副心力的演唱会,回到后台时整个人已经基本上被汗水浸湿。
化妆师为他卸妆,助理及时递上温水与毛巾,他阖着眼任由汗水顺着紧绷的脖颈没入衣领。
他感觉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处于亢奋之中,舞台的兴奋感尚未完全消退,耳膜深处仿佛仍回荡着万人合唱的声浪与震耳欲聋的节拍。
此时休息室的壁挂电视正播放着韩国某档娱乐新闻节目,权至龙原本并没注意,直到“R.Y.Z”与“前队友爆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钻入耳中。
他猛然睁开眼看了过去。
屏幕上正在播放关于南允知近期舆论危机的专题报道,画面快速切换着,上面有网络论坛触目惊心的黑帖标题,评论区恶意满满的截图以及爆料帖中极具煽动性的段落特写,接着播放出一段混乱的现场围堵。
视频中的南允知被一群身着黑衣的安保人员紧紧簇拥在中间,她低着头步伐匆促,周围满是密不透风的镜头,话筒拼命前伸的话筒几乎要撞到她苍白的脸颊,记者们尖锐的提问带着事不关己的冷酷:
“R.Y.Z xi,对于前队友指控你窃取团队灵感,你作何解释?”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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