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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娱乐圈]垂云之下》50-55(第11/18页)
情感表达上?”
“嗯。”南允知如实说道,“基本框架已经没问题了,旋律也很完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我总感觉那种真正燃烧起来的感觉写出来好像还不够真实,我想还是要打磨得更好一点再给前辈听。”
“如果这样的话,可能是因为你在写欲望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权至龙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目光更深地看向她。
南允知睫毛颤了颤,想起创作时的失控又会被清醒拉回,她太擅长控制自己,即使是在创作最私密的情感时也习惯性地保留着一丝距离。
“所以前辈有什么建议吗?”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请教专业问题。
权至龙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把最暧昧的话题用最学术的态度讨论,让人既无奈又被吸引。
“我的建议是,”他的语气轻柔,“在写歌的时候坦诚的面对自己感受的欲望,不要保留,你那么敏锐,一定感受得到,但仍然没完全写出来,也许是还是没有坦诚面对,不如在平常生活中也可以尝试让自己的思想再大胆点,这样也许能帮助你在情感的感受坦诚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哪怕那种感受只有一瞬间,你也可以抓住它,放大它,把它变成音乐。”
南允知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起自己写《热》时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画面,那些瞬间算欲望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当这些画面出现时心跳会失控,呼吸会紊乱,整个人会被一种陌生的滚烫感淹没。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会试试。”
权至龙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什么,他没有再逼近,而是重新拉开距离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等你准备好了,随时找我。”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我说过,很期待和你一起写歌。”
“好。”南允知点头,心里那点混乱渐渐平复下来,只是这时的气氛过于灼热,她垂眸说,“前辈,那我先走了,经纪人应该快来了。”
经纪人并没有发来信息,只是此刻的她似乎意识到心里的动荡,知道不该久留。
权至龙看着她的脸,没有挽留:“那你路上小心。”
南允知点了点头,走向玻璃门把手搭上门把时又回过头,看权至龙还站在原地,背靠着栏杆,整个人在璀璨的城市夜景前显得既遥远又真实。
“前辈,”她轻声说,“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以致于权至龙听到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回应得有些缓慢:“晚安,南允知xi。”
他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独自在露台上又站了很久,一阵风吹过,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的纹身,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目光的温度。
刚才那一刻,他以为她会碰的,毕竟离得那么近,她的眼神是那么专注。
但她没有。
她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酒精不会带走她的理智,她一贯清醒的保持距离。
权至龙呼出一口气,按理说应该觉得挫败的,毕竟他都明示想让她触碰,她却依旧收回了手,可他此时心里反而有一种更强烈的偏执的兴奋,他看见她的眼眸,看见她借口离开的身影,他知道……
她不是不想碰。
而是她克制住了。
想到这里,权至龙闭上眼睛,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好。
太好了。
南允知,在她那样克制清醒的世界,原来也会为他有冲动渴望的瞬间,真的,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份若即若离的感情中快要疯掉,这种感觉让权至龙再次诞生出那股想要彻底占有的欲望。
他想走进南允知心里的那扇门,把门关上。
把全世界都关在外面。
只留下他们两个-
此时的南允知坐进车里时还处在一种微妙的恍惚状态,车窗外香港的夜景飞速后退,经纪人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允知啊,累了就睡会儿,到酒店还要半小时。”
“嗯。”南允知应了一声,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
酒精的后劲还在体内缓缓发酵,让她的思维变得有些迟缓,但情感的感知却变得敏锐,她回想着权至龙对她说的话,大胆一些,情感又该如何才算不那么克制?
车子驶入隧道,窗外骤然暗了下来,她靠在车窗上,眼皮越来越沉,酒精和疲惫将她拖入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
在那些破碎的梦境碎片里,她又看见了权至龙。
他背对着她站在舞台上,聚光灯从头顶打下,照亮他汗湿的后颈,那里还没有纹身,皮肤光滑,线条清晰。
然后画面一转,他坐在钢琴前弹奏《Heartbreaker》,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后颈微微弓起,那片黑色的天使翅膀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她站在他身后,伸出手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纹身仿佛活了过来,黑色的线条化作真实的羽毛,轻轻扫过她的掌心。
那羽毛温热而柔软,带着某种神圣又堕落的气息。
权至龙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弹琴。但他的声音在梦境里响起,很低,很哑,像贴着她耳边说话:
“疼,碰碰我。”
她如同着了魔一般伸手真正的触碰,真正触碰到的那一刻,它不再是静止的图案,黑色墨线在她眼前舒展延伸,化作真实的羽翼,那一半纯白一半黑色的翅膀,仿佛介于堕落与神圣之间。
羽翼张开,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没有重量,带着他气息中滚烫的温度密密实实地将她笼罩,她能感觉到羽翼边缘那些锋利的羽毛轻轻擦过她的皮肤,留下细微的战栗。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很近,像贴在耳边呢喃:
“疼吗?”
她问过他的话,此刻被他反过来问。
梦里的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他的侧脸,他的脸颊很烫,皮肤细腻,紧绷的下颚线愈加清晰,她的手指沿着下颚缓缓上移,抚过微微凸起的颧骨,抚过紧闭的眼睑,最后停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那睫毛很长,湿漉漉的像被什么打湿了。
然后她看见他睁开眼睛。
平日那种慵懒含笑的眼在此时变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某种痛苦渴望。
他说:“南允知,别碰了。”
声音嘶哑,像在竭力克制什么。
可她停不下来。
指尖继续移动,划过他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那里很软,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试探的吻,而是带着掠夺般力度的吻,唇齿交缠间有分不清是谁的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将她按向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而她竟然没有推开。
不仅没有推开,甚至主动仰起头,更深入这个吻,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洪流冲垮所有堤坝,将她卷入一片失重的灼热海洋。
窒息。
那么甜蜜又疼痛的令人战栗的窒息。
她在窒息中下沉,又在窒息中抓住他的肩膀……
“允知,允知?”
然后她醒了。
车子到了酒店,南允知在经纪人的呼唤下坐直身体,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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