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归月》60-70(第6/31页)
才稍稍松开。
“本王要你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屋中紧绷许久的气息,终于无声地松开了一线。
屋中静了片刻。
“你这样在意孩子,是因为王府需要继承人吗?”虽然是疑问,但她的语气轻松了不少,更像是日常再平常不过的闲话家常。
“你便是这样想本王的?”萧砚舟看向她,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若只是为了一个继承人,本王不必等你。”
他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她的指节。
“本王的确很想和你有一个孩子。”
“想过若是女儿,性子大约会像你。”
柳昭月听出他话中暗有所指,睫毛轻轻一动,却没有打断。
“若是儿子,便教他骑马、读书。”萧砚舟停顿片刻,“他若不喜欢朝堂,也不必强求。做个清闲宗室,平安过一生,也未尝不好。”
窗外雨声渐弱,檐角水珠断断续续落下。
“本王在意的,从来不是你没有立刻替我生一个孩子。而是你在设想将来的时候,从未将本王放进去。”
柳昭月眼眶骤然发涩。
“对不起。”她声音很轻。
这一次,她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萧砚舟垂眸看着她。
见她眼尾一点点红起来,抬起了手,用指腹替她拭去了那点湿意。
“哭什么。”
他的语气依旧不算温和,动作却非常小心。
柳昭月原本还能忍住,被他这样一说,眼底反而又浮起一层水光。
萧砚舟眉心皱得更紧:“怎么反倒更伤心了。”
“本王说重了?”
柳昭月摇头:“没有。”
“那便别哭。”
她抬眼看着他:“眼泪又不听我的。”
萧砚舟一时无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中。
柳昭月猝不及防,额头轻轻撞上他的胸口。隔着衣料,她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她没有挣开。片刻后,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萧砚舟低下头,下颌抵在她发间,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极淡的香。
那些隔在两人之间多日的冷意,似乎终于在这个拥抱中一点点化开。柳昭月闭了闭眼,第一次没有想着这份温情能够维持多久,也没有计算日后若要离开,该如何抽身。
她只是安静地抱着他。
过了许久,萧砚舟才稍稍退开。
柳昭月以为他要松手,却见他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在她眼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温热的唇擦过肌肤,一触即离。
柳昭月睫毛轻颤,下意识偏开了脸。
“躲什么?”
“我没有躲,是你弄痒我了。”
“那看着本王。”
柳昭月抿了抿唇,转过脸来。四目相对,萧砚舟眼底尚未散尽的情绪忽然变得极深。
他没有立刻吻她,只低声问:“可以吗?”
柳昭月微微一怔。
以萧砚舟的性情,竟也会在这种事上问她。
她没有回答,只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襟。
这个动作已经足够。萧砚舟俯下身,吻住了她。
最初只是极轻的触碰,带着试探,也带着压抑多日后仍未完全散去的克制。柳昭月没有退开,缓缓闭上眼,回吻了上去。
萧砚舟察觉到她的回应,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吻也随之深了几分。
窗外最后几滴雨落在檐下,屋中炭火轻响。
直到柳昭月呼吸乱了,萧砚舟才稍稍退开,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离得太近,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柳昭月缓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陶陶这个名字,你当真想了很久?”
萧砚舟动作一顿。
“现在问这个做什么?”
“只是忽然想起来。”
柳昭月仍被他揽在怀中,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情动的薄雾。
“我觉得有些随意。”
萧砚舟一下下吻她,抽空回应:“哪里随意?”
“像乳名,不像正经名字。”
萧砚舟盯着她,似乎想将方才那个吻收回来。
柳昭月见他不悦,唇边终于浮起一点笑意。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颈侧,主动靠近几分。
“我又没有否定,作为小名自然是好的。至于大名,可以以后慢慢想。”
萧砚舟眼底的神色骤然停住。
这个“以后”,意义非凡,她真的在考虑他们的以后,这句话比任何直白的承诺更让他心动。
萧砚舟看了她许久,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一次极重,带着一点惩罚似的意味。
“那便以后再想,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柳昭月身子忽然一轻,已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指尖触到衣料下紧绷的轮廓,心口也跟着乱了一拍。
“萧砚舟——”
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萧砚舟俯身撑在她身侧,几缕墨发从肩头滑落,扫过她的颈侧,带起细微的痒意。她想往后躲,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又俯身吻住她。
窗外风过庭院,吹得枝影轻晃。
帐幔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烛光隔成朦胧的一片。柳昭月只觉身前人的气息无处不在,衣襟被他指尖轻轻拨乱,凉意才贴上肌肤,转瞬又被温热覆住。
她微微一颤,抓紧了他的肩。
烛火静静燃着,床帐间偶尔传出压低的絮语,旋即又被细碎的衣料声掩去。夜色愈深,满室光影摇曳,连月色也悄然退到了窗棂之外。
后来柳昭月只记得,他始终扣着她的手,十指交缠,未曾松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八行书 庆功宴
越阳的寒意一日一日地退了下去。
屋檐下的残雪融成细水, 沿着瓦缝断断续续地落。待到城外河面彻底解冻,堤岸边已经冒出了第一层浅青色的草芽。
沉脉失去药引,毒性果然渐渐消退。萧砚舟夜间不再反复低热, 精神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只是此前亏损的气血无法一时补回, 偶尔议事过久,脸色仍会显出几分苍白。
江永逸重新拟了药方。柳昭月每隔几日便要亲自过问一次,生怕哪里出了差错。
药房账册每日核验,药材从入库到煎煮至少要经三人之手。送到萧砚舟面前的汤药, 还需留下一份封存,以备日后查验。
李章被斩于城南。
李德充在刑场外跪了整整一夜,天亮时两鬓仿佛又白了许多。他没有替儿子求情, 只在行刑之后亲自收了尸。
萧砚舟也没有迁怒于他。只是从那以后,李德充不再过问王府内务,请辞去城外守陵。萧砚舟准了,又命人暗中照应。
至于靖王府,对外始终只称靖王旧疾复发,需要闭门静养。
府门外的守卫一日比一日多, 往来书信尽数截下。最初还有官员试图登门探望,后来连一只狗都不得入内。
有人渐渐察觉出其中不同寻常,只是没人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