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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好感不够就读档》60-70(第14/18页)
得吓到他,却控制不住表情,只好扭头冲出了屏风冷静冷静。
虞勉迟疑几秒,没有叫住斐文觉,而是抬手环住萧越。
“哥哥?”
少年软乎乎地问:“你怎么了?”
萧越没有回答。
虞勉却猛地睁大眼睛,他的颈间有一点湿湿的,像眼泪。
“你怎么哭了?”
虞勉手足无措,抱着萧越,第一反应是:“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就说我满身伤疤,现在很丑,想等治好了……唔。”
嘴巴被捂住了。
萧越擦掉眼泪,表情恼怒,恶狠狠地说:“不许说自己丑!你最漂亮,是大周第一美人!”
虞勉从未见过萧越如此失控与狼狈。
男人垂眸注视着他,眼眶微红,眼神里的心疼和难过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虞勉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萧越不是被吓到了,是心疼他吃了太多的苦。
他正在被爱。
他也有人爱。
少年呆呆的,心里紧绷的弦一下断开。
被父母PUA的时候,他没哭。
挨打的时候,他没哭。
起早贪黑做兼职,前脚赚来的生活费,后脚就被渣爹和讨债的人抢走的时候,他也没哭。
现在虞勉有点想哭。
他曾经奢望能得到一星半点的爱,此时此刻,那个会宠爱他的人,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
少年趴在萧越的肩上,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哭得毫无形象,狼狈至极,但他一点顾虑都没有。
萧越又不会嫌弃他。
他永远都会是萧越最爱的宝宝。
萧越抚过少年剧烈起伏的脊背,侧过脸,轻轻一吻少年的黑色鬓发。
“哭吧。”萧越嗓音低沉温柔,“哭完了,以后的路再无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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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文觉爆冲出来,将屋外守着的佩兰和高义吓了一跳。
“怎么了??”
“可是殿下有所吩咐?”
两人上前追问。
斐文觉深呼吸几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屋内就传出少年嚎啕大哭的声音。
佩兰想都不想就要往里冲。
斐文觉眼疾手快拦住她:“别去!”
“可是——”佩兰着急,这也哭得太让人心疼了。
“只有萧越在,他才能完全放松下来,彻彻底底地大哭一场,你进去是添乱。”斐文觉说。
“小主子究竟发生何事?”高义问。
斐文觉犹豫片刻,还是将实情娓娓道来。
一个是贴身侍女,另一个是太子近卫,虞勉要养伤,这俩不可能瞒得住,也没必要隐瞒。
佩兰和高义听完都震惊了。
“小主子性情温顺,心地善良,怎会有人忍心欺凌他至此!”高义义愤填膺。
佩兰几乎按不住自己想拔刀的手。
“斐神医,你可知小主子的生父生母何在?还有那些讨债的打手……我要去杀了他们,替主子报仇雪恨。”
斐文觉也想宰人,可他确实不知。
“虞勉没讲,起码没告诉你我。”
太子殿下是唯一可能知道全部实情的人。
佩兰已暗下决心,私下必要寻个良机请示主上。
虞勉喊她一声“姐姐”,对她就像义姐一样,不曾发过火。
他从来没有把她当卑微的奴婢使唤,而是将她视为一个平等的、有自己思想的人。
佩兰效忠虞勉,不只是遵从萧越的吩咐,更是她自己的本心。
见到虞勉被欺负,她当然焦灼愤怒。
不知过去多久,屋内哭声渐歇。
几人踌躇之际,听见太子沉冽的嗓音,“佩兰——”
“属下在。”佩兰连忙上前。
“取一盆热水来,并几枚帕子。”萧越道。
“是。”
佩兰办事利落,很快将热水和帕子送入屋内。
她知道小主子不想被看见窘态,因而略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眼皮都不往上多掀半分弧度。
送完水,又迅速倒退出去,没有走远,背对着伫立在屏风的出口。
“来,洗个脸。”萧越洗了巾帕,拧干,刚要亲自替少年擦脸,手里的巾帕已经被少年夺走。
虞勉飞快把泪痕擦干,偶尔不放心地往屏风处瞟去,换了几条帕子,终于把自己收拾得能见人了。
佩兰始终背对着他们,一动未动。
“说了她不会看的,瞧,哥哥没有骗你吧。”萧越点了点少年红红的鼻尖。
虞勉不好意思地抓紧帕子,不知道回应什么,索性给了个傻笑。
“嘿嘿。”(*^▽^*)
萧越摸了摸少年哭到发烫的面颊,“宝宝好乖。”
虞勉更加害羞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乖在哪里,方才哭上头了,眼泪鼻涕都抹萧越的衣服上。
亏得萧越一点介意的表情都没有,见他犹豫,还主动把另一边完好的肩膀也递上去。
——“这儿干净,宝宝抹这里。”
“你快去换身衣裳。”
虞勉推了推萧越。
萧越应了一声,走到屏风边吩咐了佩兰几句。
佩兰恭敬应下,转身,回眸,视线落在赤着上半身的少年身上,瞳孔明显大地震。
她气得嘴唇颤抖,张嘴要说什么。
“佩兰。”萧越与她擦肩而过,淡声警告。
理智刹那间回笼。
瞥见少年逐渐局促的小动作,佩兰瞬间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她绝不能胡乱说话,更不能长久地、死死地盯着少年的伤疤。
小主子刚刚才被安抚好,她绝不能毁了主上的努力,更不能惊扰虞勉平复下来的心绪。
佩兰装作平静的模样,从箱笼取来大氅,仔细为少年披好,免得他着凉。
又准备去叫斐文觉进来看诊,淤青之类的总得上药推开,或许之后还得泡药浴。
佩兰心里琢磨着事,迈了半步,手腕被少年拉住。
她停下脚步,温和地问:“小主子有何吩咐?”
“佩兰姐姐,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虞勉问。
佩兰心中一凛,这可是个要命的问题。
“没有,只是有些吃惊。是属下失态,还望主子恕罪。”她温柔地回答。
虞勉哭过一回,已经比较能坦然暴露伤口。
他想藏起来,就像流浪的小动物不会轻易暴露弱点一样,是出于自保。
当他知道自己是有家的,是被爱、被保护着的,他就不必再畏惧了。
虞勉说:“回头就消掉了,姐姐不要害怕。”
“真的没有吓到。”佩兰镇定道:“小主子,您忘了属下原来是做什么的了?”
不是茶楼的大管事么……等等,是暗卫!
虞勉恍然大悟。
确实不必担心吓着人。
这里随便挑一个都是暗卫啊!身经百战,见惯了大风大浪的!
“那我就放心了。”虞勉拍拍胸脯。
佩兰没能忍住,大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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