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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新寡》5、第 5 章(第2/3页)
下的那些家业,大家心里都有数!”
苏青宴直直看向她道:“我们夫妻的感情如何,我与夫君知晓就够了,莫非还要外人颁块牌匾才算恩爱不成?”
崔诗兰瞪起眼,道:“这里都是大郎的亲人,算什么外人?”
苏青宴道:“在大郎出殡的第二日,就逼迫他挚爱的妻子出府,还要抢走他的女儿,夺走他的私产,这也算得上亲人吗?
崔诗兰心脏都气抽抽了,只能转头找老祖宗求救,带着哭腔道:“大郎在世时对您最为尊敬,现在他媳妇这般傲慢无礼、无视尊长,老祖宗您可不能不管啊!”
老祖宗眼皮一抬,满脸惊诧:“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啊!”
崔诗兰没想到老祖宗又开始和稀泥,一时间觉得十分委屈,眼眶立即就红了,看着实在可怜。
族中长老有些看不过去,哪有做儿媳的把婆婆气成这样,成何体统啊。
于是一位长者对苏青宴语重心长地道:“这屋子里坐的都是大郎的长辈,你婆母并未强逼与你,只是与你商量后面去处。你做人媳妇的,哪能如此咄咄逼人,不能好声好气说话吗?”
苏青宴看向他,认出他是沈砚初的四叔公。
她眼眸微微一弯道:“若我没记错,四叔公现在住的宅子是我夫君所赠。若我现在强行把地契收回,还要将你们一家老小都赶到街上,不知四叔公准备如何好声好气和与我商量呢?”
四叔公被她气得脖子都涨红了,转念一想,这娘子不好惹,说不定真干得出抢宅子的事!
于是赶忙换了副面孔,走到老祖宗身边道:“这些小辈的事,我们也不懂啊,还是陪老祖宗喝茶吧。”
老祖宗闻言深以为然地点头,敲了敲茶盏示意他就坐这儿。
崔诗兰红着眼很不满地想:怎么这句话又听见了!
可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苏青宴,那不就证明自己输了嘛!
就在此时,沈蘅的奶娘周嬷嬷突然跑到堂外,紧张地道:“不好了夫人,蘅姐儿不见了!”
众人听得一惊,崔诗兰尤为紧张,赶忙就站了起来。
当初沈砚初生了重病,郎中说他极可能会无后,崔诗兰知道后觉得丢人,大骂郎中误诊胡言,但这风声还是传了出去。
所以当苏青宴有了身孕后,崔诗兰虽对她多有不满,还是觉得脸上重新有了光,面对沈氏族人腰板都直了。
沈蘅虽然只是个女娃,但也是大郎唯一的孩子,是他们沈家的第一个孙辈,她为了名声也要把她留在府里,绝不能有个好歹。
她还在这么想着,苏青宴已经冲出了福寿堂。
众人乱糟糟跟在她后面,据婢女阿荔所言,蘅姐儿本来在院子里玩耍,就一会儿功夫突然不见了人。
因为怕蘅姐儿会出事,才边找边让奶娘来福寿堂通传一声。
可苏青宴看见阿荔的面色时,因着主仆俩的默契,心很快安稳了下来。
一路往园子里找,很快就听见有婢女喊道:“找着了,找了蘅姐儿了。”
众人赶忙顺着声音赶过去,远远就看着国公府次子沈怀臻和小女娃一同在水榭里,正蹲在沈蘅身旁,教她用网子捞莲花池里的金鱼玩。
崔诗兰皱起眉想:小儿子是何时和这个侄女这么亲近的。
就在众人走近时,沈怀臻似乎和蘅姐儿玩的兴起,大声问道:“以后阿嫂不在府里住了,就让小叔叔陪蘅姐儿玩好不好?”
沈蘅听得一惊,然后大声哭道:“不要!我要阿娘,我不要和阿娘分开!”
她吓得手中的渔网都掉进池中,抬头正好看见来找她的母亲,手脚并用扑到她怀里,歇斯底里地哭喊:“爹爹已经走了,阿娘不要走,蘅儿不能没有阿娘!”
可怜的女娃哭得大口抽气,脸憋得通红,好像随时都会哭昏过去。
苏青宴将女儿紧紧抱着,她知道女儿年纪虽小但是心思敏感,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恐惧。
她将下巴压着她的发顶,心疼地小声安抚,鼻尖却也跟着发酸。
方才面对众人责难都丝毫不惧的刁蛮妇人,唯有在面对女儿时,才会流露出一丝脆弱。
众人看着面前这幕也生出唏嘘之情,忍不住劝国公夫人:大郎媳妇再怎么不好,还是让她在府里多留些日子吧。不然三岁的女娃刚没了爹,马上又要失去娘亲,实在是太过残忍。
崔诗兰脸色很尴尬,到了这一步她再强行把儿媳赶走,就成了让人家母女骨肉分离的恶人。
哪怕再不情愿,她也得忍些时日再说。
可她心里实在憋闷,走到沈怀臻面前很不满地道:“谁让你把蘅姐儿带出来的!”
沈怀臻一脸无辜地道:“听说阿娘要让长嫂出府,我怕蘅姐儿会难过,就想先把她带出来玩,提前哄一哄她与我们亲近。”
崔诗兰无奈摇头,她这个小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太单纯。可她也不忍心苛责,毕竟国公府的未来可全系在小儿子身上。
头顶的日头晒得令人心烦,再加上堵在心里的憋闷,崔诗兰觉得脑中昏昏沉沉,抬手扶住额头,身子都晃了晃。
王若娴连忙过来扶住她,又对周围的人说国公夫人身体抱怨,请府里的下人送众人离开。
然后,她扶着崔诗兰的胳膊,边往回走边安抚道:“大嫂莫要气了,现在大郎媳妇没有大郎给她撑腰,以她的性子迟早会被抓到痛脚,到时候不是随你们拿捏吗?再等些时日,咱们名正言顺把她赶出去!”
崔诗兰这时最需要这么个贴心人,按了按她的手背,眼泪都要出来了,又忧虑道:“若她愿忍气吞声,从此夹着尾巴做人,我还要忍她一辈子不成?”
王若娴眼皮一翻,压低声音靠近些道:“她就算不犯错,我们也可以想法子让她犯错。”
崔诗兰望着她若有所思,感觉这妯娌说的有理,那刁妇就算再傲气,不也是他们国公府的媳妇嘛,自古就没有公婆斗不过儿媳的道理,走着瞧呗!
这么一想,堵在胸口的那股气都平顺了不少。
而在廊亭之内,苏青宴用帕子给女儿擦着眼泪,看见众人都已经离开,而沈怀臻又走了回来,于是朝他道:“多谢小叔了!”
沈怀臻知道她已经猜出来自己的用意,仍是一脸歉意地道:“方才我想不到别的法子,只能带蘅姐儿出来,希望阿娘看到你们母女情深就会心软,可能吓到蘅姐儿了,还请阿嫂莫要怪我。”
苏青宴心里其实是有些介意他自作主张用沈蘅卖惨,但小叔一脸真诚的道歉,而且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帮自己,说不定还会被国公夫人责骂。
于是连忙道:“小叔是一片好心,我怎么会怪罪你。”
她手里抱着的沈蘅听得似懂非懂,就知道小叔叔这么做是为了留下娘亲,连忙大声道:“我不会怪小叔叔,小叔叔是好人!”
沈怀臻有些赧然地笑了起来,本想再和嫂子说几句话,可苏青宴怕女儿刚才哭得大汗淋漓会生病,赶着抱她回去换身衣裳。
沈怀臻默默注视着她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目光往下一挪,看见嫂子留在石凳上的锦帕。
他弯腰将那块帕子捡起放进衣袖中,然后慢慢走回了自己房中。
关紧房门后,他蹲下身,从拔步床下拿出一只漆皮小箱,打开时,里面已经装了许多东西,看起来都有些陈旧。
其中有喝过的青花瓷杯,有破损的头花,被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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