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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住在顶A别墅里的书呆子》6、礼堂(第2/3页)
“你给我带来了礼物,我很喜欢,所以抱你。”应池然说。
柏叙嗯了一声,过了两三秒,又嗯了一声,抬起微微发抖的手按住腰上的口袋乱摸了起来,他摸的幅度很大,连腿上都没放过。
应池然被他这副病人发作之前到处找救心药的模样吓了一跳,忧心忡忡问:“怎么了?”
“都说了给你送书!”怎么也找不到东西,柏叙烦得很,迁怒地低骂,“我书放哪里去了?”
应池然:“我还没有拿走,书还在你的手里。”
“……”柏叙脑子好像忽然清醒了,“我知道!”
他懊恼重复:“我知道!”
应池然收回了双手:“书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柏叙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跑掉。
……
下午,小雨濛濛。
有一伙人要来做宣讲,学校通知全部学生包括职工移步到礼堂。
应池然忘记带伞,是小跑到礼堂的。
在门口的地毯上抖了抖脑袋,应池然才从两边的侍者指引下走进礼堂,抬眼的瞬间他有一刻的怔愣。
梅尔瑟财大气粗,连礼堂都做得堪比歌剧院。同心圆阶梯式穹顶,红色软包座椅,三层环绕式看台,白色弧形护栏下隐藏的照明灯带,映着每一个学生的脸。
应池然看到了秦观年,他在底下最接近讲台的一排,似乎也刚刚来到,正在懒洋洋地和别人寒暄。
他穿着一身挺拓的军装,脚尖的影子庞大到能吞噬旁边瑟瑟发抖的李生。
李生举着一个摆着饮料、毛巾的托盘跟在秦观年旁边,不敢到处张望,这里面到处都是能在谈笑之间决定他生死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应池然感觉到秦观年有一秒偏过头,似笑非笑地望了眼他。
只是一秒,短暂到几乎像是扭头带来的视觉性错觉。
身边逐渐有人落座,应池然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但那股视线还没消失,不可观测,却又像水蛭般紧紧缠绕着他。
这时,左边座椅咯吱一声,向下沉了沉。
应池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在左边坐下,他弯了弯嘴唇,眼睛亮得像在水里泡过,头发丝都要一蓬一蓬地跳跃起来。
“柏叙。”
柏叙不理他,直直看着讲台,侧脸刀削般冷硬。
应池然抿唇,也安静下来。
宽又长的讲台上有一个玻璃橱窗,盖着红布。
它旁边有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一把扯下布,冲着麦克风开始了漫长的演讲。
“今天我们在这里,要推荐一款全新的抑制剂。伽尔莎亚女王时期,人类进化出了三种全新的性别,alpha、beta、omega,除去作为社会基石的beta,其他两者每到一个周期,都会深受易感期的困扰。”
“……为了应对人们不在街上当场变野兽,市面上出现越来越多的抑制剂,但至今为止,最有用的抑制剂,也就只有一天时效而已——”
男人指着玻璃橱窗里的针剂,兴奋道:“人类的伟大源于思想!我们研发出了这种新型的抑制剂,如果能成功,alpha们将不再会有易感期的缺陷,我们能创造出无数的斯巴达战士!”
“目前我们已经试点了三所学校,正在进行观测中。我们期待传来好的消息,如果时效能维持在一年以上,这将会是历史性的进步,而我们林氏作为私人药企,未来会把价格打到最低。”
“我们致力于让它成为一种真正面对民众的普惠药品……”
底下已经有学生昏昏欲睡。
柏叙向来最烦这种没有意义的宣讲,腿交叠得有些累了,正想换个姿势,肩膀上倏地一沉。
应池然不知何时像猫似的蜷缩了起来,侧靠住座垫,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闭紧了眼皮。
似乎察觉到柏叙在看他,他恹恹说:“……不喜欢下雨。”
柏叙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有些湿润,几颗豆大的黑点,挂在他浅色的衣服上,非常明显,脸颊处甚至还有没有化开的细碎雨点。
他像只被雨打湿绒毛的猫,一时半会甩不干,只能拖着重重的毛和人社交,很难受。
他贴在柏叙身上,连累得柏叙也感觉到那种湿哒哒的触感,像化掉的糖一样黏附在肩膀处。
柏叙喉结动了动,本来想开口说话,余光却突然看到有几道瞥过来的目光。
他眉一皱,重新板起冷漠的脸:“所以呢,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靠枕?”
“那我不靠你了。”应池然难受着,脾气也比之前大了些。
他想起那头救助的野猪,之后有一次半夜出栏,鬼哭狼嚎,害得全家人都出去找,折磨得每一个人都心力憔碎,现在的柏叙就又让他感觉到了那种气闷感。
他换了个方向靠。另一边是个开朗阳光的男生,从刚才起就听到了两人短暂的争执,他见应池然扭头,脑子莫名一抽,热情道:“可以靠在我这里!”
应池然对他微笑,正想抬手摸一摸他的头。
背后传来柏叙冷淡的嗓音:“你叫什么名字?在这种场合大声喧哗,目无法纪,是想吃一个处分?”
这种场合?这种场合就是学生们放松的盛宴,吃饭睡觉打扑克,就算吃螺蛳粉让整个礼堂臭气熏天,甚至冲讲台扔纸飞机,台上的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会管。
而柏叙说这话的时候,他周围至少有三个方向都有学生在窃窃私语。
况且他的声音也不大,顶多30分贝,构不成扰民的标准。
男生觉得实在是不可理喻,他想顶嘴,却见柏叙眼中怒火丰沛,并且他在此时,终于看清了柏叙的那张脸。
“!!”
“对不起!!”犹如一个天生惧怕软体动物的人,在爬宠馆里看到了花纹斑斓的蛇,从破掉的玻璃皿里爬了出来,男生惊骇得嗓子都劈了音。
这也不怪他,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向来出现在前排、或者压根不出席的人,会跟自己并排坐!
皇帝微服私访带来的震撼都低于这个小概率事件——毕竟没有人比这帮s级alpha更傲慢。
男生站起来对着柏叙连连鞠躬,头都快抵在了地面,全程都不敢再看应池然一眼。
男生跑了,应池然嘴角扬起的弧度也落了下去。
他不明白柏叙怎么总是在讨厌他的时候,做出讨喜的事,又总是在他重新关爱他的时候,做出让人特别讨厌的事。
不过想到那本包上书皮、珍藏在枕头底下的个人传记,他决定对柏叙宽容些。
宣讲正好来到尾声,应池然凑到柏叙的耳边,悄悄问:“柏叙,我晚上要做西米露糖水,你要不要来三层喝一碗?”
柏叙揉了把发痒的耳尖,“三层,那是哪。”
应池然困惑不已,柏叙不知道吗,“我住的地方啊。”
柏叙抓着的手机滑落,他幽幽地盯住应池然:“你什么意思,你要我去你的私人住处?”
应池然更加困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说了,我要做糖水,你想喝的话可以来,不想喝的话可以不来。糖水是妈妈教我的,喝了能让心情变好,你看起来有很多烦心事,每天火气都很大。”
宣讲结束,周围人逐渐勾肩搭背地离开,应池然也站了起来,目光似乎在倒计时。
柏叙脸颊咬出一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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