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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60-65(第2/12页)
的喉咙也只有五厘米。
在喘息中我听到他不稳的声音。
“我说过,别插手彭格列的事,玛蒂诺。这是无解的斗争,滚出去。”
那个时候我想的是,要是他开枪,我们或许会一起死在这里。
我死于枪伤,他死于其他。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看到的。有本书,《Isabella: The Warrior Queen》。西班牙的权臣会性侵王子和年轻的国王,以此控制王权,保证自己的权力。”
我问他,“你要这么做吗,阿诺德?”
我在伤害他,我很惋惜,但不难过,难过的是他。
他僵硬了片刻,泄了气,大半重量搭在我身上。
“你选了很厚的书,我拖了很久,我以为这样故事就不会结束,不管我愿不愿意。”
我又说:“原来你爱我啊,阿诺德。”
提到「amore」,我就想起了《马太福音》的那几句。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阿诺德很久没说话。
不清楚这场对峙持续了多久,我觉得我就快要心软了。
或许我会向他道歉,或许不会,他能从我的痛苦中感受到那点愧疚吗?或许也不会。
我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那样的东西。
最后,他扔掉了枪,蒙住我的眼睛。
其实我能想象他敛下眼的模样,狭长的漂亮蓝眼睛被睫毛挡住一半——即使不看他,我也能在黑暗中构筑出那副样子。
“你有感觉好点吗?”我问他。
阿诺德声音很哑:“好多了。”
“那你给我念那本书吧,我选的那本。”
阿诺德给我念了一整晚的《荷马史诗》,翻译成了意大利语,他似乎早早的烂记于心,所以语速很快,也不管我有没有听清。
可这本书真的很厚,念完《伊利亚特》后还有《奥德赛》,24卷怎么也念不到头。
冗长、枯燥、最重要的是,它其实在讲战争,被神赋予能力的英雄之间的战争。
它歌颂英雄,歌颂历史意识,歌颂自由,歌颂以人为本。
太糟糕了,我当初为什么会选这么一本书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尝试了各种方法想要摆脱手铐。
掰断手腕有用吗?好像没什么用。
用《荷马史诗》书页中的那个麋鹿箔片呢?除了被打磨到圆滑的那边,其他地方其实很锋利,割断大拇指的话应该有用吧?
我不确定,在那样试验之前,阿诺德抢走了我手里所有的东西。
他看着那块箔片好久,我似乎又伤害到他了。
出逃未遂的第三天,我见到了Sivnora,应该是他,因为阿诺德是这么叫的。一头黑发,和Giotto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这似乎是个脾气很不好的男人,可能也受收到我情绪影响这一因素。
不过这几天我的确好很多,只要不看阿诺德,那本不合时宜的《荷马史诗》就能诡异地让我平和下来。
在看到被铐在床上的我后,Sivnora更是直接黑了脸。
“Giotto如果知道你这么对他,不用我找上门,他会自己从意大利滚来接人。”
“不用,我会带他回去。”阿诺德说。
Sivnora嗤笑一声,不是很相信,并做好了爆发冲突的准备:“现在这种时候?阿诺德。我甚至都找来了普鲁士,你应该清楚会发生什么。”
阿诺德转身解开了手铐,很温和的抱住我的肩膀。
那一刻,他好像又变回了当初在西西里时候,因为我的异常而避开我走的古板绅士。
阿诺德先向我解释了现在的形势。
“斐迪南二世废除了宪法,在那不勒斯实施更全面的独裁统治。
“加里波第没有放弃意大利独立事业,已经动身赶去西西里,想要得到南方主动权。
“庇护九世早不是旗帜了,罗马驻扎着无数法军,可人们依旧想要相信上帝——或是上帝的代言人。”
接着他问:“你确定要在现在回西西里么?”
我反问他:“你希望我回西西里吗?”
他淡淡说:“我希望你能快乐。”
在回去之前,我和阿诺德去屋外的女贞树下晒了会儿太阳。
我和他都不觉得尴尬,好像从来也没发生过那些令人窒息的事情似的。
“你知道之前梵蒂冈给我送来了什么吗?”我问。
“知道,一副棺柩。”
“那不是我要找的东西,可它能把我带去那东西的身边。”
“我不明白。”他说,“不过也不用明白,那是你一定想要拿到的,对么?”
“我已经为此付出了算得上惨重的代价,但还差一点点。”
“你还能失去什么?”
“真是伤人的话题啊。阿诺德,我把我的故事交了出去,可拿到故事的那位女士不会满足,她鼓足了劲想要惩罚我,所以哪怕是后续不完美的故事,她也不会给我留下一星半点。”
“听起来是个很难缠的女士。所以你是还会忘记我吗?这个糟糕的阿诺德。”
“不算糟糕。不过是的,我会忘记,我不被允许记得任何事。本来是这样,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说,“彭格列指环会铭记一切,如果有一天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你能把这些故事「讲」给我听么?”
阿诺德沉默了半晌:“或许你能从我这里找到的,不会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我没回答,只是眯着眼感叹:“起风了。”
女贞树树梢挂着风铃,发出叮铃脆响。
阿诺德“嗯”了一声。
写下最后这行字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也整理好了心情。
海克伦堡其实是个很适合度假的地方,风景很好,空气清新,还有一个爱我的男人。
回到西西里的那些事不用详细记录,句号前面不需要没必要的自白。
《荷马史诗》还没有念完,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自己试着读一读,当然,是我看得懂的版本。
而我在这个时代的故事就此结束。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每个人,不过大概率我不会公开这本自白。这很私人,并且充斥着我的臆测,哪怕出现在某个壁炉里当做冬季供暖的材料也不足为奇。
世人或许不会记得我,我的名字在时代的洪流中无足为奇。
我是玛蒂诺,也是玛蒂娜·埃斯波西托。
我是离上帝最近的人,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祝福,神不爱众人。
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如果认真看完我所写的就能发现。
我所亲爱的一切,我必须认真告诉你们,玛蒂诺其实没有不快乐。
————————《西西里圣徒》/自白/玛蒂诺】
***
8551年。
彭格列如今需要面对的不止是西西里其他Mafia的围攻,还有那不勒斯波旁军队的压力,温和的举措已经守护不了任何东西。
可依旧有无数人相信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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