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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30-40(第14/15页)
我就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该不该相信。”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比较硬私密马赛!在猛拉剧情了想让小情侣尽快贴贴quq
第40章
裴辞远对蒋翡把她算计了这事始终有些膈应, 于是单方面对他冷淡了几日。举措大致有:总让蒋翡结束对话。
而这单方面的冷淡似乎没有引起蒋翡的注意,他与赵校尉关系紧密了许多,在医营里帮忙的时间也少了。
裴辞远懊恼却也没辙, 她对惊人的美貌一向有惊人的容忍度。蒋翡偶尔也能察觉到她仍心存不满,可怜巴巴地叫她声“姐”, 裴辞远就一败涂地,警惕心骤减, 糊里糊涂地又成为结束对话的那个人。
至于蒋翡, 他最近全心扑在军务上。
操纵军务走向, 让他有种空前的兴奋感。赵校尉的权力有限,也不敢向上汇报自己私下的动作,这反而给了蒋翡更足的运作空间。
针对边军现状, 他少说对赵校尉提了百条建议。如何对付外敌、如何安抚边民、如何安排巡线、如何振奋军心……
通常他说着说着理智就会拼命勒住喉咙,在耳畔大叫:快住嘴再说下去你就要露馅了!但他只会如魂魄离体般,继续失控,滔滔不绝。
最终只能心理安慰般叮嘱赵校尉一句:“只是一点愚见, 校尉切莫当真。”
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赵校尉几乎每次都会当真。
裴辞远是第一个见识蒋翡能力的人。医营是最能见得战况如何的地方,前来的伤兵、军士们皆代表了可能发生的多方问题。
就从小事说, 近来向她讨要提神草药守夜的比讨要安神草药助眠的来得多。
“你给他们灌什么迷魂汤了?”裴辞远不由得叹服。
他半截小臂搁在案上, 裴辞远替他把脉。蒋翡气色并不太好, 靠着椅背,阖眼昏昏欲睡。
“不过喊两句口号、立两个牌子的事。军士们皆离家万里, 让他们对厘州军营有归属感就好了。”蒋翡低声说。
裴辞远细细按着他手腕, 又抬头瞥了眼他无精打采的脸。蒋翡肤色如雪, 衬的眼下青黑更重。裴辞远知道事实操作绝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你这几天没睡觉?”裴辞远皱眉问。
“睡不着,裴姐。”蒋翡道。
“我从没限制过你行为饮食, 但你自己也得上点心。”裴辞远不满道,“正常人都经不起这个折腾法,更别说你了。你体内淤毒未尽,仍需调养。若不好好休息,会影响发育的。”
蒋翡倏然睁开眼,半晌道:“我早就不发育了……”
裴辞远:“……”
“我跟你说不清……反正你得休息。”裴辞远强硬道。
她把手抽回来,又问:“怎么睡不着?”
蒋翡视线漂移,他盯着药罐中那只游动的水蛇:“我害怕。”
裴辞远蹙眉:“你怕什么?”
“这几天做的有些过火了。若是这些治军策传出去,怕是有人会多想。”
“你怕拓南王?”
蒋翡低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一颤,“我当然怕他……”
裴辞远:“他以为你早死了。天高皇帝远,南境都督防着他,他的手也插不到厘州军区来。”
蒋翡:“我明白。我担心的不止是他。”
裴辞远:“赵校尉是个老实人,你担心他?我还担心你欺负他呢。”
蒋翡:“裴姐,我明白的。”
裴辞远:“那我有点不明白了……不过最近安神药剩得挺多,我给你开几副,你睡前喝了。”
她瞥了蒋翡一眼,还是说:“你若是觉得风险太高,其实没必要做这么多的。”
话音未落,门帘忽然被高高掀起,阳光倾洒进室内。一道粗犷的嗓音如炮仗般响起来:“小林!”
赵校尉拿门帘擦净手上的水,向屋里探头:“你现在忙吗?昨天提的那事,再帮我看看?”
裴辞远跳起来大叫:“你讲不讲卫生!别用那个擦手!”
蒋翡竟比她动作还快,他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眼底神采跃动,低迷的情绪一扫而空。他笑道:“我这就来。”
与蒋翡相处这么久,裴辞远少见他不笑的样子。但她知道蒋翡并非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笑容如面具般箍在脸上,裴辞远从来辨不清笑意之后是何情绪。
这是第一回,裴辞远能明确分辨出来,这份笑意是出于发自内心的喜悦。
裴辞远目送他急匆匆地踏出营帐,手中比划着,与赵校尉一道走远。晃神间,她竟觉得蒋翡眉眼间流露出的少年意气,与从前并无二致。
算了,算了。还没多大点年纪呢。裴辞远心中默默叹息。
至于蒋翡口中模棱两可的担忧……裴辞远没过几日就明白过来,究竟是为何意。
南境都督赵省年约半百,鬓发微白。他身形瘦削,长相并无常规武将的威严霸气,反而颇有些文质彬彬的风范。
满营的兵士们见过赵省的寥寥无几,所以当他带着几名随从前来时,直接被看守的兵丁生拦在军区之外。
随从立刻上前嚷道:“放肆!赵都督前来巡查,你们连南境统帅都敢拦吗!”
看守闻言,面色一白。
而这个消息就如投石入水般,在军营里掀起波澜。校演的兵丁演地更卖力了,连裴辞远都被逼着把泡着毒虫的几个药罐藏进柜里。
“他来做什么?”裴辞远累得抬手擦汗,抱怨道。
蒋翡持着笤帚埋头扫地,扫出来零散一摊五彩石子,“他是来找赵校尉的。”
“不可能吧?这两个人隔了至少五六级……这也太抬举赵校尉了。”
蒋翡:“领土被努阿侵占,这笔账皇帝一定会算到赵省头上。他本就急得焦头烂额,如今蛮族与努阿针锋相对,北华边军状况却奇迹般逐渐好转了……他肯定要调查怎么回事。”
“……那听着不像是好事。”裴辞远评价。
蒋翡点头认可,微眯起眼望向营帐外,轻叹一声。
“赵都督怕是会打压威胁赵校尉,贪功上奏,以正污名……只是不知道,皇帝会不会信了。”-
一封奏折八百里加急从厘州送往京城,足足跑死了三匹马。经过数日奔波,这封奏折此刻就静静躺在御案上。
皇帝眉心紧锁,垂眸细读,唇角渐渐浮出一丝冷笑。
“陈文恭,你听听——努阿与游牧民族缠斗,两方兵力尽衰……我方士气高涨,可趁势与努阿一战,收回失土。”
陈文恭谨慎道:“赵都督有劳了。”
“他这都写的什么!不清不楚的,努阿和蛮族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边军莫名其妙地士气高涨了?巡边效率怎么就高了?兵士归属感怎么就强了?一派胡言!”皇帝面色阴沉,忽然发怒。
“七年来没被他搞定的事,努阿一侵地,他就开始接连不断地立功了?”
陈文恭听着,头埋地更低了。他预感皇帝怒意另有他由,却一时猜不透为何,只是柔声劝道:“陛下息怒。”
“你把晋王叫过来。”皇帝冷冷道。
陈文恭行礼称是,正欲转身离殿,又听见皇帝说:“再把太子叫来……还有梁王。”
陈文恭步子一顿。这是皇帝第一次在谈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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