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70-80(第13/15页)
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池渊听他这样讲,隐约有些崩溃。他对此不置一词,只是道:“你现在别想这些。我去叫大夫来,等你好些了,再谈别的。”
蒋翡:“不是别的。“
池渊:“什么?”
蒋翡:“我很困,头痛、胃痛,非常想睡觉。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你坐好,认真听。”
“只要我不想死,就不会把自己逼到死路一条的境地。你不需要担惊受怕,设想任何其他结果,我的人生不会有假如。”
“此事与你并无半分关系,你千万不要怪自己。”
第79章
蒋翡这段时间意识昏昏沉沉, 时梦时醒。他被大夫严令禁止进食,清醒时什么也不能吃,连水也不给喝。幸而他也没什么胃口, 顶多就是渴得喉咙干痛。
池渊每日陪床,也没心情做别的。
而正巧, 宫里出了件大事:太子被禁足东宫。在他长达七年的储君生涯中,还是头一回。
具体原因不得而知, 甚至皇帝的身边人都很有讳莫如深的意思。惹得风波骤起, 一时物议如沸。
梁王是少数对原因有所了解的人之一。他听闻这个消息时, 首先觉得是假的。然后恐慌顿生,随之而来的是丛生膨胀的窃喜——太子终于受挫了!
没等他高兴多久,一道诏令下来, 要他入宫面圣。皇帝端坐在御座上,面色如霜,见了他把几张纸往桌上一拍,质问道:“这东西是你查出来的?”
是那些陈述池家冤罪的供状!
梁王脸色霎时白了。他伏地叩首, 惶恐道:“父皇, 是儿臣的人不假!但是……”
皇帝:“不必解释,你皇兄都告诉我了。”
梁王身上衣物一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支在地上的双肘止不住地发颤。
皇帝不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
他跪伏在这一道死寂里, 深吸一口气,哭诉道:“父皇, 儿臣愚钝, 分不清对错真假。这几张供状儿臣亲眼见过, 觉得是件大事,惶惶终日, 只能寻最亲近的皇长兄,问问他的意思……”
皇帝:“分不清对错真假?朕下令抄了池府全家,你觉得朕可能判断错了?”
梁王吓得差点磕地上:“儿臣不敢!”
“儿臣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池家小侯爷对儿臣有恩,儿臣始终惦念着,只望日后有偿还的机会。可父皇说池府谋逆,那便是谋逆,儿臣不敢有半分质疑。”
“儿臣对池府一无所知,只知道这是桩重案,需得谨慎。所以才……才把供状交给了皇长兄。”
“皇长兄为储君,担得起责任;除此之外,池小侯爷是皇兄伴读,儿臣私心里觉得,他对此事能更上心一些……”说到最后,嗓音带了些哭腔。
皇帝耐心听他讲完,依旧不言不语。
梁王极力克制着呼吸声,全身抖得更厉害了。他立即开始后悔刚刚说的太冒进,只图恳切动人,但父皇未必爱听……
皇帝突然道:“下去吧。”
他神色平静,音色沉沉:“及冠之年,也不是孩子了。自己做的了主的,不用问你皇兄。”
梁王身子低得几乎要趴在地上,恭敬道:“是。”
他爬起身,双腿早已僵麻,几乎丧失知觉。御座之上,凛然的威严沉沉压来,梁王连抬头告辞的勇气都消散殆尽。只是低垂着头,一瘸一拐地推门而出。
蝉鸣再度聒噪起来,热浪扑面,阳光刺眼。梁王下意识抬手在眼前遮了一遮。
余光先是扫见一截素净衣摆,再是一双绣工精巧的锦鞋。一片界线分明的浑圆阴影拢着来人,将她隔绝在烈日之外。
梁王放下手,与池贵妃双目相对。她的眉眼在灼灼日光下显得不甚真切,如云翳之下影影绰绰的弯月,清晖不显,却叫人不敢逼视。
宫女恭谨地站在一侧,撑着一柄纸伞,让伞面向池中月的方向又斜了斜。
梁王顿时在原地站定,躬身行礼:“贵妃娘娘好。”
池中月直视他,稍稍颔首,微笑道:“殿下不必多礼。”
“厘州之行多番辛苦,本宫身在皇城,亦有所耳闻。前些天还与皇上说呢,殿下立了这样大的功劳,你母妃却不能得见,实在是憾事。”
梁王低头道:“贵妃娘娘费心了。母妃去世早,宫中真心照拂我的不多,贵妃娘娘对我的善意,我一直谨记于心。”
“至于功绩,那都是虚名。努阿狼子野心,妄想吞并北华地盘,换了谁来都看不过眼……亏了多方协助,大家都持着报国之心,同仇敌忾,才能挣得这所谓‘功绩’。”
池中月温和道:“不用谦虚。”
“我今日无事,做了些点心。听闻殿下要来,特地多拿了一份。殿下回府之后尝尝,有什么爱吃的,再托人告诉我。”
宫女把食盒递过来,梁王身边的小厮立即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
梁王受宠若惊道:“多谢贵妃娘娘抬爱!”
池中月:“为我们功臣尽些心意罢了。”说完微微颔首,示意自己要去面圣。
梁王连忙向一侧挪了几步,把御书房大门让给池中月。啪嗒一声,池中月头顶纸伞霎时收拢,她顶着日晕,浅浅一笑,算作与梁王道别。
门口侍卫见了她,纷纷垂首让开。池中月推门而入,动作自然,如同在自己殿中一般。
梁王收回视线,心事重重地走了一段。等得离御书房有段距离了,才问身边随侍:“贵妃进御书房不需要通报?”
随侍:“回殿下,是陛下特准的。”
梁王:“她真是有手段。”
随侍:“宫中还有传言呢,旁的妃嫔想要得宠,要看皇上心情;池贵妃想要得宠,要看她自己的心情。”
梁王震惊道:“这种话都能传出来,父皇不生气?”
随侍摇了摇头,小声道:“陛下……大概没有介怀的意思。”
梁王不置可否,眸光却暗了暗。“你可知道,贵妃来找皇帝做什么?”
随侍:“可能是给太子求情。她昨天也来过一趟。”
梁王抿唇,神情立刻冷下来,“那她向我示好做什么?”
随侍屏息垂首,沉默不语,不敢作答。
梁王又发问道:“四弟如何了?”
随侍:“还在皇后宫中养着。陛下很关照小皇子,近来去皇后那儿的次数也多了。”
梁王:“皇后对四弟好么?”
随侍:“这……在下不敢妄议。听说不冷不热,没有苛待。”
梁王:“宫中多事,劳烦你们继续打听。有什么情况,别管大的小的,尽管告知我。”
随侍抱拳称是。
梁王近日每天都在马车中颠簸,宫中府中两头跑。前段时日马车中还是空荡荡的,现在铺了兽皮,燃着熏香。
他给自己沏了杯冷茶,掀开车帘,半撑在窗边,怔怔然抬首远望。
一只灰翅喜鹊忽然振翅飞来,扑棱棱得擦过他颊边。梁王一惊,本能后仰避开,锋利的翅羽却直直扫过来,刮得他侧颊灼痛。
他惊魂未定,拿指腹轻轻一按,庆幸没出血。再抬眼望时,那道灰色的影子已如一点云翳,悄然融化在万里晴空中-
叩叩闷响从窗外传来。
池渊转过身,隐约瞧见一只鸟状生物在窗棂上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