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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90-100(第3/16页)
样,我便也顺道见见他吧。”
池中月闻言更着急了,只恨不能拿扫帚将她赶出去。
成年皇子不得随意踏足后宫,梁王能申请见她一面,得亏她这场重病,外加还冠着一个没什么用处的贵妃身份。
皇后在这儿呆着算什么事?那她想问的不都问不出口了吗?
这次机会错过了,下回再和梁王私下相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李敬竹:“我不爱带侍女,你差你的人把御医叫进来。”她稍一停顿,闲谈般开口:“四皇子最近学得不错,也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池中月立即转头吩咐道:“秋禾,你去给皇后沏盏雪顶翠。秋月!传御医进来。”
李敬竹淡淡道:“待你病好了,多去坤宁宫请安。四皇子还挺想见你的。”
她神色平静,依旧是一副寡恩薄情的冷然面孔,毫无示好之意。池中月盯过去,以为自己听错了,半晌才问:“你说什么?”
李敬竹:“行了。如今你都混成什么样子了,再跟你吵下去,我都嫌自己落井下石。”
御医提着药箱匆匆忙忙走进殿内,见李敬竹也在,露出意外之色,向她们二人一一请安。
池中月心情微妙,怔然盯着李敬竹,一时回不过神来。
她有种被敌人可怜的羞辱感,可在深宫中孤独久了,乍然听到这一句不太好听的安抚,又隐隐生出几分难言的感动。
她轻咳一声,把这个话题跳过去,转过脸对御医道:“本宫今日身子好多了。劳烦胡太医再为本宫号一号脉,若是没什么事,换些温和的补药就好。”
胡太医恭敬称是。他又关心道:“娘娘,灭痕膏可还在用着?”
池中月:“用了几日了,功效不错。”
胡太医笑道:“那就好。微臣方才还想,若是不顶用,就亲自去民间走一遭,看看能不能买到白獭髓,照着古籍,为您调配个玉屑膏出来。”
池中月抬袖,掩面一笑,眉眼弯弯,“胡太医真是实在人,如此折腾,你倒是不嫌累。原本我们这些后妃都看你好差使,把你抽打得团团转,在这样下去,我真害怕你要辞官了。”
胡太医道:“哪能呢?能侍奉在陛下身边,可是求而不得的恩赐。”
他又开玩笑道:“再说,微臣家中还有五六口人要养。别处怎么也找不到比太医院还好的差事了呀。”
李敬竹侧耳听着,忽然道:“只怕不只是后妃吧?胡太医,本宫可是听说,皇子们也爱找你看病。”
胡太医承认道:“皇后娘娘消息灵通。我前些月,在休沐之日,还特意跑去了趟梁王府。”
池中月手指一颤,心跳骤然快了一些。这件事她倒是没有听说,心中却顿时有种不详的惴惴感。
尽管皇后在身边坐着,她还是发问道:“梁王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胡太医:“梁王殿下康健着,是他府中的人。”
李敬竹皱眉道:“可本宫记得,他还未娶亲吧?可是养了什么外室?”
胡太医:“皇后娘娘多虑了。微臣前去时也有此疑惑,结果并非女子,是梁王府中幕僚。病症确实凶险,寻常大夫看不了,传唤御医前去也是情理之中。”
池中月急切道:“什么病?”
胡太医:“并非疾病……其实是饮酒过量,伤胃呕血。”
李敬竹:“听起来并不十分凶险。”
胡太医慎重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等症状绝非儿戏,稍有差池,性命难保。”
池中月唇色煞白,问道:“现在人怎么样了?”
胡太医:“微臣还没寻到机会再问梁王殿下……贵妃娘娘,您稍微平复一下心情,脉象有些紊乱。”
李敬竹侧过脸瞟她一眼。
池中月垂下眼睑,答应一声,解释道:“这种生生死死的事,听着心惊胆战,真叫人害怕。”
随后神智稍稍回笼,她后知后觉地补问一句:“胡太医,那人什么相貌?”
胡太医精神一振,感叹道:“堪称花容月貌。”
李敬竹:“男的?”
胡太医:“确是男子。”
李敬竹眉梢一紧,难言地望向窗外,一言不发。
池中月心跳顿时舒缓了下来,有些后悔方才关心则乱,显得格外紧张。
这个形容,显而易见,不能是形容池渊的。不管是他真实相貌还是那张假面,都和这种“柔美”的词汇扯不上半点关系。
胡太医将手抽开,再把搭在池中月腕上的帕子收回来,语气恭敬道:“贵妃娘娘脉象确实大有好转,药方可以换个温和的了。只是到底受了寒症,还需调养,这个冬季就不要频频出门了。多围炉烤火,喝些补品。”
池中月:“多谢你,胡太医。”
她话音未落,侍女秋月又匆匆跑来,向在座几人分别行了礼,又对池中月道:“娘娘,梁王殿下求见。”
梁王一袭宝蓝色亲王服,昂首抬步踏入殿内,见几人都在这里拥着,眼中闪过意外之色。却也并未露怯,而是向皇后和贵妃规规矩矩地行礼,一一拜见过。
有些时日不见,梁王的眉眼似乎都比曾经清晰一些。李敬竹定定地俯视他,开口问道:“最近怎么没给本宫请安?”
梁王小臂一颤,低头道:“儿臣近来忙于政务,已是许久没踏足后宫了。”
“只等到过年,才有喘口气的时候。刚想去给母后请安,却紧接着听闻贵妃娘娘重病未愈的消息。儿臣忧心不已,急忙前来求见……还望母后谅解。”
李敬竹从鼻腔里轻哼一声,不置可否。
“忙得怎么样?可有什么成果?”
梁王垂首,恭恭敬敬地陈述道:“儿臣协助工部修堤……这几天又通读了户部的账本,父皇夸儿臣有进益。”
“昨日替父皇去檀山寺进香,那边香火正旺、山民也淳朴,儿臣看着,是父皇和母后的福气呢。”
半点经手的具体政务也未提,却将自己的功劳讲得明明白白。恳切又真诚,让人听着颇为舒服。
池中月神色温和,频频点头。李敬竹却道:“你如今倒是周全,跟你兄长有两分相像。”
梁王愕然,神色忽得冷了一瞬,又勉强扯起唇角,干巴巴道:“儿臣与晋王兄毕竟是亲兄弟,相像也是难免的。”
李敬竹懒得纠正他。她扶着桌子起身,索然无味道:“本宫走了。”
胡太医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连忙拱手道:“那微臣先也先行告退。”
他稍一侧脸,关心道:“殿下,林先生身体如何了?”
梁王肩头一抖,心脏突得一跳。他没曾想胡太医会突然过问这件事,下意识否认道:“什么林先生?”
胡太医一懵,“殿下前几个月托我诊治的那位,饮酒过量的……”
梁王连忙遮掩道:“已是无妨了、已是无妨了!多谢胡太医关心。”
李敬竹若有所思地望他们一眼,收回视线,稍稍提起衣摆,大步踏出朝春殿。胡太医抱着药箱,紧随其后。
池中月耐心地等到下人传话过来:“皇后娘娘和胡太医已经走远了。”才浅浅呼出一口气,遣退下人,急切问道:“阿渊怎么样?和钧……太子是怎么一回事?”
梁王:“池先生一切尚好。因为赵家长公子的事,情绪有些低落。好在有蒋二公子陪着……”
池中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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