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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25-30(第4/17页)
头来,将目瞪口呆的秦嵬的手拽起搭在自己腰上,柔声道:“他既有钱做一把华而不实的宝剑,必然有钱镶一口金牙,至少牙可比他的剑有用多了!”
秦嵬感叹道:“你虽然睚眦必报,但我却很喜欢。”
“你可要把我抱紧了,等下若是掉下去,我也会让你的牙从嘴里消失。”沈云屏微微一笑,“你可没有钱镶牙。”
秦嵬默默地闭上嘴,将沈云屏勒得比自己系钱袋子的绳子还要紧。
他一手拉住绳索,旁边儿前眼线颠颠儿跑过来,着急道:“楼主,还有我,也得麻烦你——”
“差点儿忘了。”沈云屏道,“头伸过来。”
前眼线听话地把脑袋抻过去,沈云屏抬手就是一拳,前眼线快乐地倒下了。
秦嵬欣慰地想,公孙明总不是今天晚上唯一一个被自己人痛击的倒霉蛋儿了。
“走!”眼见两侧拿着火把的守卫已奔到了跟前儿,沈云屏抓紧秦嵬。
秦嵬哪儿用得着他嘱咐,一手拉着绳子,拿刀的手搂紧了沈云屏,两人顺着绳索直坠而下!
身后喊打喊杀之声与白道正盟中人的着急声被抛下,耳边只有雨声和心跳声,夜雨凉得彻骨,但坠下时紧紧贴在一起的人,身上却仍有暖意。
绳索本就已腐朽脆弱,俩人刚下坠了三分之一,绳子就“啪”地断了。
沈云屏差点儿没把秦嵬的脖子也像绳子一样勒断。
好在虽然上城墙困难,但下去却相对自如,秦嵬两脚连碰城墙,打着出溜滑冲下城墙,在一丈高的地方才踩空,两人一道狠狠跌在地上。
但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城墙上守卫的箭就已落下。
沈云屏和秦嵬连滚带爬地互相扶着站起来,顾不得方向,只知道狂奔。
沈云屏边跑边大吼道:“老子少一只靴子,跑不起来——你怎么不说话?”
秦嵬捂着嘴沉默地跑了一段儿,这才开口:“我怕我一张嘴,你的拳头就会把我的牙打下来。”
两人停顿片刻,同时大笑起来。
暴雨如注,去向毫无头绪,风冷得能冻死人。
他俩却好似平生头一回如此痛快,笑得跌做一团。
秦嵬坐在泥坑里,边笑边道:“看来我的命的确很硬,阎王爷还没想收走。这下好了,已不需要想办法让他们知道你我已经离开渡风城了,只是不知道老范和公孙明那边儿情况如何。”
沈云屏笑得都有些累了,看着秦嵬道:“你知道你有个毛病吗?”
“哦?”
“你既然已上了赌桌,就不要再想自己丢上去的筹码有没有在运作。”沈云屏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路不好走,也没有多少亮光,“况且每个人的行为,都并非你一人能掌控,所以与其担忧,不如信他们能做得比你想的更好。”
秦嵬摸了摸下巴,颇觉有理。
“得先找个落脚的——”沈云屏刚伸出手,就感觉秦嵬的手已同时伸出,将他拉住,愣了愣,不由失笑,“你倒是十分自觉。”
秦嵬悠悠道:“我只是有种直觉,感到你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伸手而已。”
两人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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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主痛定思痛:江湖传闻真不可信!
秦大侠劫后余生:以后也要适当辟谣……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蜷缩着的范统领:总感觉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不妙的事情(喷嚏)(喷嚏)(喷嚏)
第27章 27: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你真把我当驴使。
如果知道今夜会在这种地方落脚,那沈云屏就不会嫌弃几日前的破庙了。
暴雨之夜赶路本就艰难,更别说赶路的两个人一个夜盲,另一个少了一只靴子,走路好似瘸子。
东城门外虽有小村镇,但秦嵬和沈云屏不敢轻易进入,只能根据秦嵬早几年的记忆走了许久的路,才找到一处早已荒废的茅屋。
这茅屋本是供来往放牛放羊的人中途避雨休息所用,如今已废弃,比秦嵬记忆里还要破败,与其说是茅屋,倒不如说是个草棚。
沈云屏立在屋前,他已经知道这地方以前还栓牲口,感觉自己只站在雨里,就能闻到屋中传来的臭味。
“这地方荒废良久,想必已没多少味道,”秦嵬知道这少爷的毛病和讲究,“现在进去还能休息一段时间,天亮后雨停了再走也不迟。”
沈云屏郁闷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地方?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要稍微干净些、无味些、暖和些、安全些。”
秦嵬静静听完,点了点头:“你说的这地方我知道,一口棺材就能全囊括了。”
沈云屏不冷不热道:“牲口棚的臭味都没有你的嘴臭。”
“少爷要是实在不喜欢,还能朝前走三里地,那有个四处敞开的凉亭,你可以去那里蜷上一宿。”秦嵬用刀鞘点着地面,走路的速度却很快,“我只希望你少只靴子还要冒雨行走,别冻死在半道。”
沈云屏瞪着他的背影。
秦嵬的声音悠悠传来:“哎,我就先起个火堆,再慢慢烤干衣服,睡上一觉好了。若是有缘,咱们明儿白天再见。”
他也不管沈云屏的目光在自己后背扎了多少回,一路小跑地窜进茅屋。
沈云屏光是听到火堆和干衣服,就已经想象得到温暖的感觉,而此刻劈头盖脸的冷雨寒风,在搭伙的秦嵬走后就更冻人了。
他咬了咬牙,也跟着进了茅屋。
一进带屋顶的地方,风雨立刻就被挡了大半在外。
沈云屏勉强辨认出茅屋内的陈设,才发现这地方比他想象中要好上不少。
虽然漏风,但大半边儿屋子还算干燥,有尘土,但气味并不呛人,只有些微弱的霉味。
外头勉强还有些光亮,进了屋内,就漆黑一片了。
在黑暗中,瞎子反倒比有眼睛的人要有用得多。
秦嵬摸索确定了屋内的大概情况,沈云屏走进来时,他已经开始将屋里堆着的落灰了的柴分开,将受潮的捡出去,留下还算干燥的。
又抓了把茅草,掏出火折子,熟练地生起了火。
不过转瞬间,破茅屋内就已有了温暖的火光。
两人的视线都清晰起来,也看得清对方的狼狈相儿。
沈云屏虽然还端着少爷的架子,但浑身已经湿透,他几乎没有内力,纵然身体强健,这一路受冷奔波,也足够将他的脸冻得发白。身上滚得都是泥浆,一只脚只穿了袜子,已由白色染成了泥色。
秦嵬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肩头伤口已经被雨水泡的发白,与段若锋的那一番交手,身上又挂了几处小彩,头发也在爬城墙时的折腾中散了大半,很有些落魄游侠的风范。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都指着对方的脸笑起来。
他俩一个在黑白两道纵横,一个手握无数人的秘密,如今看起来,却还没路边的叫花子体面。
秦嵬一屁股坐在火堆旁:“少爷还站着做什么,难道今天我们站得还不够久?”
“我实在佩服你这不讲究的习惯。”沈云屏叹道。
他四下里寻摸一圈儿,还真让他从塌了的床榻上找到张破席。
拍掉浮尘,在地上铺了一层脏些的茅草,垫上破席子,然后再将相对干净些的茅草铺在席子上,沈云屏这才肯坐下。
秦嵬看他这一通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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