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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救世主?秦始皇!》60-70(第9/20页)
都教不会时的暴躁!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迁怒地瞪着眼前这个根源,斥道:“你如此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就不怕你的子孙后代,也跟你一样,不好读书,愚顽不堪吗?”
刘邦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却是一动。他虽然读书不多,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顶尖的。他敏锐地察觉到,陛下虽然语气严厉,骂得凶,但并没有真正的杀意。
管他呢!只要不想杀我就行!
刘邦的胆子瞬间就肥了些。他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刘季之谋,在于田亩阡陌之间;而陛下之谋,在于天地江山之间。黔首这点微末才智,与陛下相较,便如同那田鼠与猛虎。田鼠终日所思,不过洞中些许储粮,如何能理解猛虎纵横山林的韬略呢?”
这一通马屁,拍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狠狠贬低了自己,又将嬴政捧到了天上,还顺带解释了为何自己答不上来。
不是问题不好,是我太蠢,不配理解您的深谋远虑啊!
嬴政微微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刘邦,心头那股怒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咦?这小子说话还挺中听?
嬴政脸色稍霁,矜持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朕前几日,偶得一梦。梦中上天指引,言道这沛县之地,藏有属于我大秦的栋梁之才。朕心有所感,故而来此寻访。”
刘邦眨巴眨巴眼,有点没反应过来,指着自己,欲言又止。
栋梁之才?说我?刘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潜质。他虽然心里总觉得自己该干点大事,但设想的目标,也不过是在县里谋个亭长、啬夫之类的差事,混个温饱,有点体面。
嬴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他看着刘邦那副又惊又疑的傻样,嫌弃无比。
“瞧你这副样子!从明日起,你便跟在丞相李斯身边,先做个跑腿办事的小吏。”
刘邦一听,大喜过望,立刻就要磕头谢恩。
嬴政顿了顿,想起李斯日后那些糟心操作,补充了一句,“李斯做蠢事的时候,你劝着点他。”
嬴政心里清楚,在政治情商这方面,李斯只配给刘邦提鞋。
“黔首……不,臣……臣刘季,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陛下天恩浩荡,臣必肝脑涂地,以报陛下!”
嬴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看着刘邦倒退着挪出去的背影,嬴政揉了揉眉心,笑了一声。
什么汉初三杰……加上刘邦,给他凑大秦四杰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次日, 嬴政在行在之中,又召见了沛县吏掾萧何。
萧何年岁比嬴政还略长两岁,相貌清秀,气质沉稳,举止有度。他入内行礼,不卑不亢,言辞得体。嬴政看着他,心头那点微妙的不悦又隐隐泛起,此人年纪比自己大,后来不仅能跟着刘邦造反,还在汉朝建立后活了挺久,官至丞相,得以善终……怎么一个个的,都好像比他这个始皇帝能活?
还是要快点把系统商城的“长命百岁”兑换出来。
压下这缕杂念,嬴政开始考较萧何。他知道萧何所长在于筹措粮草、保障后勤,遂有意识地将问题引向田亩赋税、运输户籍管理等实务。萧何起初略有些紧张,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对嬴政的问题一一作答。他虽然久在沛县一隅,实践经验有限,有些回答显得略为青涩,但其思路清晰,见解务实,能结合沛县实际,提出一些颇具操作性的设想。他并非空谈,而是能考虑到法令执行中的细节与困难。
几番问答下来,嬴政暗自点头。此人之才,已远胜朝中许多庸碌之辈。假以时日, 多加历练,就能给他当大秦丞相。
“不错。”嬴政难得给了句肯定,“你于实务颇有见地,只是囿于沛县,眼界尚需开阔。自明日起,你便跟随文信侯,听他调遣,好生学习。”
吕不韦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不知还能为他效力几年。让萧何跟着他,既是学习,也是为将来接替吕不韦负责大秦征战四方的钱粮后勤做准备。
在沛县停留五日后,庞大车驾再次启程。此行收获颇丰,嬴政带走了刘邦与萧何。至于他记忆中其他汉初人才,如曹参、樊哙、吕雉尚且年幼,至于韩信,此时更是还未出生。嬴政并不着急,他巡幸天下又非只此一次。
车驾迤逦,下一站抵达颍川郡。停留数日,临行前,队伍中又多了几户“自愿”迁移咸阳的豪强大户。他们皆是本地颇有根基的豪强旧贵,其中便包括了原韩国丞相张平一族。
这几户人夹杂在庞大的迁徙人群中,并不起眼。嬴政此次东巡,每到一处,都会让数户当地势力根深蒂固的豪强旧族随行,迁往咸阳。若一次性将所有六国故地豪强全部强制迁移,必会激起强烈反弹。所以嬴政选择每次只迁走一小部分,并且让留下的人看到,先迁走的那部分人在咸阳不仅性命无忧,甚至若能安分守己,还能得到一定优待。如此一来,剩余的六国旧贵便会心存侥幸,难以形成合力,甚至为了自家利益,会争相向大秦示好。
这一招合纵连横,嬴政已经很熟悉了,之前他不做是因为他看不起这些六国余孽,并不代表他不会做。
对张平,嬴政还特意抽空单独召见了一次。张平相貌俊雅,带着些许傲气,言谈间虽极力克制,但仍不□□露出以“韩人”自居的意思。
嬴政察觉到了他那点小心思,却懒得惯着。他对王翦、尉缭那样自己用得着的人才,自然有足够的耐心安抚,但对其他人,嬴政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他愿意用张平的儿子张良,前提是张平现在得识趣老实。若是不老实,他也不介意送张平全家下去陪伴已亡的韩国。
张平又一次提起旧主后,嬴政冷笑一声,漫不经心道:“韩安如今在咸阳,衣食无忧,赏玩歌舞,甚是安乐,乐不思韩。过几日你就能在咸阳看到他,和韩安一起食朕之粟了。”
嬴政看过三国,他倒不觉得那个刘禅是个昏君。和胡亥比起来,那个刘禅已经是明主了,不过现在倒是能拿出来嘲笑一下张平。
乐不思韩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只此一句,张平脸上血色褪尽,脊梁骨仿佛瞬间被抽走,腰杆一下子软了下去。
嬴政又随口问了几个问题,张平回答得中规中矩,甚至有些空洞。嬴政心中嫌弃,不耐地挥挥手让他退下。
张平走后,嬴政忍不住对108吐槽:“朕早该想到,张氏一族,世代为韩相,若真有经天纬地之才,韩国何至于日益衰弱,终至灭亡?或许真是天不佑韩,五代为相,竟无一人堪大用。反倒是韩国亡了,才蹦出个张良来。”
回銮咸阳的路上,嬴政一直在思索选才之事。刘邦、萧何乃至韩信,皆出身寒微;而张良,家族五代相韩,结果韩国亡了才出来一个张良。自己祖上代代奋发,至己身一扫六合,结果到了胡亥……不提也罢。
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虽出自反贼之口,细想却非全无道理。人的才能,与出身贵贱,关系似乎真的不大。为将者,尚可通过军功爵制,从行伍中层层选拔。可文臣呢?
如今大秦,主要依靠学宫培养,再结合官吏凭政绩考核晋升。后者效果不错,但前者问题明显:像刘邦、韩信这等寒微出身,连进入学宫的机会都没有;且学宫培养时间长,资源有限,学子质量也参差不齐。
一想到天下英才可能因出身所限,埋没民间,无法为他所用,嬴政就觉得浑身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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