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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夺友妻(女尊)》14、十四个好妻主(第1/2页)
话音落下几瞬,阴影竟真缓缓走向了他。
一步一步,言奉灵的心跳又重又响,像是对方切实地踩在了他心上。
岩浆般的热意源源不断地自胸口流向四肢,轻易便熔化了言奉灵的肉与骨,他双腿发软、腹中空空,亟需某些东西将身体重新填满。
室光昏沉,夜色浓郁,余从姝整个上半身融进黑暗里,教言奉灵无法瞧清此刻她面上的神容,只看见随她步伐走动而露出的赤.裸双脚。
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担心对方风寒未愈,这样做会不会加重病情。
随后才忍俊不禁,为余从姝的迫不及待、一反常态而欢欣得意。
二人仅剩两臂距离时,言奉灵抬步上前拢住了对方肩膀。
染着主人体温的浅香扑面袭来,瞬时间,言奉灵直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意识有半瞬的空白。
血液逆流向心脏,胸腔饱胀得几乎要炸开!
言奉灵本能地挺身贴近眼前人,嗓声轻颤:“姝娘,你终于来呃——”
熟料他话还未说完,颈上便是一紧,剩余的字词直接被掐断。
余从姝一言不发,手中一个用力将言奉灵推得连连后退,咚地一声重重仰倒在床榻上。
二人周身的鹅绒、花瓣被扑得飞起又纷扬落下,被面散落的珍珠一下咯软了言奉灵的腰身。
青年双手下意识抱紧了余从姝的小臂,前者白皙而光艳的脸颊迅速涨红起来。
“姝、姝娘......”
呼吸不畅令言奉灵深深心悸的同时忍不住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扭动间,言奉灵的腿侧撞到了余从姝的腰身,意识到二人此刻的姿势,他不免懵怔了瞬。
她、她在榻上竟然喜欢这样么?
此念头一出,言奉灵直觉得腰脊处似是有羽尖在搔,酥麻炸起,腹部克制不住抖擞的同时无数热意也跟着纷纷下涌。
他的这声轻唤瞬间拉回了余从姝被珍珠吸引走的注意力,短暂停滞的十指骤然发力,前者纤细的脖颈随即发出不堪承受的咔咔声。
“唔!”
昏暗中,言奉灵陡然睁大了双眼,往日那双美丽剔透到堪比琥珀的褐色眼瞳,此刻因钝痛爬满了血丝,泪水四溅。
双十年华,又经见过不少后宅腌臜,纵使言奉灵从未尝过人事,却也知即便有人癖好特殊也定不会一上来便跳过暧昧与旖旎前夕,下这么重的手。
恐惧逐渐漫卷上了他,心跳咚咚作响。
与之冉冉升起的,还有难以启齿的另一处。
言奉灵用尽全力艰涩出声:“放、放手,你弄痛我了......”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熟料对方并不为所动,白日里那双看似纤瘦的手此刻变得犹如铁铸的一般,任他如何抓挠推拒都无济于事。
喉管处仿佛塞了块烙铁,滋滋灼尽了言奉灵心肺中本就不多的一点空气。余从姝带给他的疼痛反而快速在体内游走。
青年徒劳地张口,胸腹上下起伏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声,生机在极速流逝。
只眨眼的工夫,言奉灵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紧抠着余从姝手腕的十指也渐渐脱力松垂下来。
淙淙泪水打湿了他的鬓发,往日墨绸般柔亮的瀑丝现下只一片死寂。
言奉灵翕动着唇瓣,喃喃地问眼前人:“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杀我?
面对言奉灵的疑问,余从姝向来波澜不起的心湖微生涟漪。
她有些失望。
她本以为自己在这里终于遇到了一个还算有趣的人,比起那些个只会恃强凌弱的地痞流氓,言奉灵更有脑子也更有手段。
在认出她后,对方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在她身边无处不在地安插眼线,摸透她的所有生活规律、习惯。
再在几次接触中一点点地试探她真实的反应、底线、软肋。
言奉灵演技很好,耐心也不错,甚至称得上敏锐,库房着火那次差点就发现了她的踪迹。
只是今晚他忽然激进起来,像是失去了与她周旋的耐心,不仅藏了她的挎包,还直接在她药里动手脚。
余从姝以为言奉灵这么做是早就做好了她会反扑的准备。
她一直在期待对方的表现。
然而......
想到这儿,余从姝眉头蹙起一瞬又很快舒展。
她没兴趣回答言奉灵的话,转而俯下身愈发凑近了对方,平静面容全然隐匿在黑暗里。
手指已然被余从姝调整到最佳位置,虎口下是言奉灵坚硬又脆弱的喉结,食指紧扼着的两侧动脉还在艰难为主人跳动着。
言奉灵的皮肤又烫又滑,像捧快要熔化的玉,热意自余从姝微颤的指尖蔓延至她的整个上半身,连带着体温也在向上攀升。
不知不觉间,余从姝的后背出了层薄汗,心跳越来越快,以至于喉头都有些发哽。
比先前还要强烈的兴奋感在她胸腹处不断炸开,像又吃了一大口跳跳糖,令她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已然迫不及待了。
于是余从姝屏气凝神,为人体颈骨断裂时的那声脆响做准备,迎接更加美妙的滋味光临自己的身体。
只要再一用力......
可就在这时,一抹清亮月光自床槛镂空处突兀渗入,依稀映亮了言奉灵的半张脸。
余从姝下意识抬眼。
只见与奄奄一息的主人恰相反,言奉灵的那双血红泪眼里,充斥着爆裂的委屈、愤怒与怨恨。
从中迸射的火光淬炼得两只眼睛鲜艳灼亮得如同世上最珍稀、最漂亮的红宝石。
余从姝不由地恍惚了瞬。
下一秒,她的眼前突兀洞开了一个浅青色的漩涡,漩涡中央,手术台上的姥姥正睁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含泪与她对视。
余从姝一惊,立刻收回了手。
几乎是她刚松开,身下方才还气若游丝的青年便猛地弹坐了起来。
言奉灵撞开余从姝下榻,左手护着自己的脖颈,右手攥拳,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跑去,期间挥手扫落了花几上的瓷瓶。
“来人、快来人!”
他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至极。
哪知言奉灵左脚刚跨出门,便听到身后余从姝忽然出声,话音破碎似梦呓。
“不许你欺负阿景、不许、”
言奉灵一下僵在原地。
他倏地回头,只见方才还妄图致自己于死地的年轻女人此刻正软软地倒在地上,晕白月光下,她两颊异红、双目紧闭,看样子已然不省人事。
炸响的瓷声很快引来了闰禾,数九寒冬般冷寂的别院迅速被柄柄火把照亮。
橙黄烛光下,言奉灵整个人被墨敞拢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缠着圈白色绷带的纤长脖颈。
他手中虽捧着杯热茶却未抿一口,只垂着睫,薄薄的眼周沁着水红,泪痕未消、菱唇惨白。
分明是一副惊魂刚定的虚弱憔悴模样,却愈显得其容颜悚艳,诡丽不似凡人。
“康大夫,情况如何?”
见老妪终于收了针,闰禾忙问。
前者闻言自榻上缓慢站起身,面向座上的言奉灵,不慌不忙道:“回公子,余姑娘高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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