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75页(第2/2页)
五岁的他,倒也没那么遗憾了。
江孟澋笑意未泯,道:
“打你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是啊,他老人家追不上我,我又不可能乖乖被他打不是?” 解慎川起初亦笑着,可而后又收了唇角,“直到嘉昱元年,我偶然在书房外,听到了他和母亲的谈话。我不知他是否是故意让我听见的,他提起了那位早已‘客死他乡’的太师的名字,说,他前几日走了……”
后面的话语无需多言,江孟澋定然明了。
他是从那时起,便猜到了那位著书之人的身份,也知晓了阮家与他养父之间的渊源。
江孟澋没有了动作,也没有说话。
解慎川转过身,便看见方才还在笑的江孟澋,此时眼眶湿润,眼角有些泛紅。他咬着发颤的下唇,竭力让自己不要失态,可一眨眼,泪便再也盈不住了。
两柱水光汇在一处滴落在两人之间,江孟澋抬手想要抹干眼睛,可手是湿的,抹不干,眼睛还越来越红,长睫又扎了进去,越来越痛。
医者见遍生死,可终难见淡生死,更何况那是收他养他教导他十八载的人……
前世解慎川就能看出,江孟澋每每谈及养父,言语间都有淡淡的伤意。
这一世面对亲人接连离世,他生出的情绪亦没有变,只是他没有、更不能,让外人瞧见。
解慎川抓起一旁干净的帕子,凑上前双手捧起他的臉一下下擦拭。
江孟澋抓握住他擦眼的手,气息有些不平稳道:“水凉了。”
【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