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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80-88(第4/14页)
打赌铁定撑不过这个月!”
几人从怀里掏出钱袋,毫不犹豫地丢出十两银子,丢完一看,怎么都压的是不行?那这还赌什么呢?
范家面馆老板路过,偷听了半晌,趁机压了个“行”。
“没有我,你们都开不了这局,左右都是好邻居,我就舍点本钱让各位高兴尽兴了。”范老板说。
几人一看冤大头来了,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
范老板摸摸肚子也笑了起来。
范老板回到面馆,搬来木梯爬墙头,兴冲冲地喊:“温老板!”
“哎……”温沅正躺在摇椅上温茶烤地瓜花生吃呢,被范老板这一声吓了个激灵,连忙直起身看了一眼,“我得让工匠师傅把这墙头给封了,免得遭贼。”
“哎呀!温老板见外了不是?”范老板丝毫不在意,脸上笑意不断,“前几日我按你说的,不透露你买铺子的消息,今日他们果真下了赌注,这赌注只有我压了你家行,你可得给我争气啊!”
“我们少东家什么时候没争气了?”郭巴子蹲在厨房门口,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争气争气,你家少东家最争气!”范老板说,“温老板,以后有这样的好活儿可得带上我呀!”
“好说。”温沅笑了笑,突然想起一事,“范老板消息灵通,最近听说有个官酒务要拿出来‘买扑’,可否帮我打听打听?”
范老板一愣:“温老板这是要酿酒开酒楼?”
“酿酒这事儿不简单,三娘七豆都不是很擅长,得琢磨琢磨。”温沅说。
“真要酿成了,可否让我家也进点?”范老板问。
“范老板要帮我把事儿打听清楚了,以后从温家酒坊进酒,别人十分价,我给您九分,如何?”温沅说。
范老板登时笑出双下巴:“就没人比我更会打听消息!”说完屁颠颠地爬下木梯,拉上夫郎去问官酒务的事儿。
温沅舒舒服服地躺回摇椅上,烤地瓜花生的香味飘满整个后院,他懒洋洋地喊了一声:“余浪,地瓜烤好了。”
余浪在厨房里监工呢,听到声音立即出来:“少爷,等我洗个手。”
“慢吞吞……”温沅故意道,“你近日惫懒了啊,难不成是知道爹爹阿爹请人算八字,就开始不上心了。”
余浪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先到井边打水洗干净手,然后到小火炉里把地瓜挖出来一点点剥好放到小碗里,“少爷,吃。”
温沅撇开头,斜乜了他一眼。
“少爷我错了,方才不该去那么久。”余浪用小勺挖了一块儿递到他嘴边,“天冷容易凉,少爷乖,吃一口。”
温沅啧了一声,张嘴吃下,顿时香得眯起眼,天凉时吃烤地瓜简直人间美味,又香又甜。
余浪瞧他小脸鼓动,往后看了一眼,凑上前亲了一口:“少爷,甜么?”
温沅瞟他,咂咂嘴说:“似乎有蜂蜜味?”
“古野昨日送了一小罐蜂蜜,我放了点进去。”余浪说。
“香!”温沅说。
“不甜?”余浪问他。
温沅挑眉,伸手勾了下他的下巴:“过来点。”
余浪听话凑过去,一双带笑的眸子定定看着小少爷。
温沅扬起唇角,重重地亲了他一下,歪头笑问:“甜么?”
“恩。”余浪喉结一滚,低声笑道:“少爷乖,再来一次吧,好不好?”
“得寸进尺。”温沅拉住他的衣领,笑着凑过去,又来了一次。
第83章 建立酒楼(十六)
歇店四日, 食肆里的伙计也跟着歇了四日,难得的空闲,每个人都趁着这时候把过冬的东西都买齐全了。
食肆改建好的前一天, 越行带着三辆大马车浩浩荡荡停在温家食肆门口,这一车队拢共八人, 后面还跟着一对夫妻。
到了食肆门口,这汉子问越行:“这就是温少爷的食肆?”
“对,看那。”越行指了指顶头的招牌, “新换的。”
“可真不错。”另一娘子说。
食肆伙计们听到声音从里边出来,看到这三大车物件无不震惊。
“大哥,你这是搬了多少东西呀?”越木灵问道。
“怕是整个木匠铺都搬来了吧……”郭巴子说。
“你二姐夫不仅打了木柜木架,连同墙上桌上的摆件都打了, 还有上百块菜牌, 上边只雕花没刻字, 到时蘸点墨把菜名写上去就成, 都是用得上的东西, 不怕多。”越行说。
郭巴子点点头:“菜牌给年子写。”
“先卸货,马车往里拉点儿。”郭年子招呼其他人和车队的伙计们一块儿卸货。
“慢点搬, 别磕坏了。”越行叮嘱完车队伙计,转头问越木灵, “你沅哥哥呢?”
“在里头和工匠师傅说事呢。”越木灵说。
越行带着那对夫妻进去, 一进去发现食肆大变样, 西边的墙开了两道门, 门上两条粗粗的木梁, 两侧各挂了一串小红灯笼。
门后边还未摆上桌椅, 瞧着十分宽敞, 再往里左边是后院的门, 右边是厨房上菜的侧门。
此时温沅和余浪站在厨房里和工匠师傅聊着事,听到声音立即转过头。
“哥哥。”温沅眉眼弯弯,走了过去,“方才就听到声音了,果真是你。”说完一看越行身边还跟着两个他认识的人,愣了愣。
“温少爷,您……可还记得我二人?”那汉子小心问道。
“当然,你们酿的菊花酒喝过一回便不会忘。”温沅笑道。
见温沅还记得自己,二人喜出望外,连忙把那一小坛菊花酒从包袱里抱出来。
“这是我们新酿的口味,温少爷尝尝。”
“千里迢迢怎么还带酒……”温沅一顿,“你们不是为了送这一坛子酒吧?”
二人对视一眼,还未说话,越行说:“此事说来话长,进去再说。”
后院里,吕三娘和周七豆准备好了茶水点心,又备了小火炉烤鱼烤地瓜。
众人坐下后,越行先说起了孙家的事。
“之前沅儿说从酒课入手,果真有成效,福香楼已经几个月没完成府衙派发的酒课,再加上断货名声,如今孙家每日被人提刀上门追债,其中还有府衙的差役。”
“完成不了酒课,最多是撤下酿酒资格,为何会有差役上门追债?”吕三娘不解。
“因为福香楼酿酒的钱,都是从府衙借来的官债。”越行说。
官债和旁的不同,借债的利息没钱庄高,但还债的时限压得死,若是还不上,甚至会有牢狱之灾,严重者还会流放。
所以大多数人宁可找钱庄或是亲朋好友借,都不愿借官债。
“怕是孙季霖接手福香楼那几回将合作的人得罪了个遍,不然孙修义不会走投无路去借官债。”温沅说。
“孙修义这官债注定还不上,他不仅账上没钱,最大的宅子,已经被他那好儿子输光了。”越行说。
说起赌,吕三娘感触最深,她的前夫好赌成性,整日搞得家宅不宁,前公婆还纵容他去赌,好在她已带着女儿和离,脱离了苦海。
越行拿起茶杯碰了一下温沅的杯子,“如今的福香楼再不复往日风光,许多伙计厨子都被全大当家挖走了,这二人不愿去,说想来投奔你,我便把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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