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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十四行诗》15-20(第9/15页)
丞子: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
第18章 灯与河川 永远为你骄
俞靳棠和盛若互道晚安后, 偷溜出卧室。
景丞迟等在别墅门口,月色碎银似地洒在他肩头。
他穿着长袖运动衫、黑色运动短裤,冷白色的小腿劲瘦匀称。
俞靳棠小跑过去:“走吧。”
景丞迟散漫地垂下眼睑:“俞靳棠,学个游泳有必要弄得这么隐蔽吗?”
“不然会被发现。”俞靳棠有她的道理。
景丞迟笑了声, 反问:“现在这样, 被他们两个发现, 更解释不清吧?”
俞靳棠抿了抿唇。
“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
就像她瞒天过海从俞家跑到这儿来,都是一旦被发现就完了。
连解释都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和托词。
Veru亲自送两人过去, 入了夜的庄园更安静, 只亮了他们这一盏摆渡车的光。
“二少爷, 四小姐。”Veru颔首送两人进去,“我先退下候着。”
俞靳棠:“我去换泳衣。”
景丞迟抬手, 一把扯住她的后领,拎兔子似地把人圈回来。
往她手里扔了件没开封的泳衣:“穿这个,行动方便点。”
他给俞靳棠拿的是游泳女队的训练泳衣,连体款式, 全黑色。
平时男女队都在一个池子里训练,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没什么男女之别, 景丞迟早就看惯。
等俞靳棠换好衣服出来,景丞迟已经泡在泳池里候着了。
他很淡地看了她一眼, 心脏鼓了下,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此一举。
有些事, 和泳衣可能没什么关系。
知道俞靳棠是真心想学, 景丞迟也敛起平时吊儿郎当的姿态,认真地教她。
没多久俞靳棠就练会了浮体要领。
再一会儿,有景丞迟帮她扶着腰, 俞靳棠已经能连贯地换气。
景丞迟把她从水里抱出来,放到岸上:“行了,今天先这样。”
“我其实还可以学一点的。”
俞靳棠还在新手保护期,刚尝到了甜头,两只脚丫恋恋不舍地踩着水花。
“听教练的话。”景丞迟眯眼,抬手,拇指轻按在她的眉心,“不许贪玩。”
她踏起的水花,溅了几滴水珠在他的腹部,又沿着贲张的青筋脉络一路蜿蜒着往下。
“我才没玩。”
两人坐在泳池这边,抬头,就是笔直的泳道,还有湛蓝色的池水。
俞靳棠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游泳池。
她主动提起两年前:“景丞迟,你当时不是没和韩教练签上约吗,后来怎么又去练了游泳?”
“因为有人和我说,我再那么混下去,就再也不和我说话了,可凶,我害怕。”
“……”
俞靳棠脸一红:“我当时…在生气嘛,谁让你先和我说那些话的。”
“现在呢?”景丞迟侧目,注视着她的侧脸,“还生气吗,保证也做了,歉也道了,算我哄好了吗。”
俞靳棠歪头道:“你哄我什么了?”
景丞迟气笑:“小白眼狼。”
“最开始真没想太多,可能真是被你骂醒了,死乞白赖去找韩教练,求他再给我个机会。”
俞靳棠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没忍住笑出来。
两年前的景丞迟可比现在混球多了,刺头一样,说是求韩教练,说不准就是像赶也赶不走的哈皮狗,赖在韩教练的家门口。
景丞迟不明所以,但唇角已经先大脑一步跟着俞靳棠笑了下:“后来才发现,游泳挺有意思的,反正也没其他事,就游着呗。”
俞靳棠还是初学者,不免好奇:“所以游泳是什么感觉?”
景丞迟很深地望向几乎与他朝夕相伴的泳池,没应声。
这两年,他几乎每天都泡在池子里,无数次下水、触壁、转身。
景丞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
其实在美国特训的这两年,没那么顺利。
他一个黄皮肤,在白种人称霸的美洲泳坛,初出茅庐,性子又硬,学不来油嘴滑舌地恭维,自然会被排挤。
独身一人被那些美洲选手鄙夷、孤立、欺负时,只有水底能屏蔽那些污言秽语,还他一片安静;心理问题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只有水花紧紧地裹挟上来时,才让景丞迟意识到自己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其实他偷偷想起过俞靳棠很多次。
在遇到不公、瓶颈、伤痛,想要放弃的时候,景丞迟都能想起那天在巷子里,俞靳棠最后望向他的眼神。
他当时还不懂那里面掺杂的担心。
只觉得是失望。写满了失望的眼神。
和看院子里那只胖得要死,却还管不住嘴,一见肉就狂流口水的大黄狗一样。
最后他说:“不知道。”
“但是如果我能一直游到最高的领奖台上。”景丞迟沉声道,“我在意的人。”
他顿了下,看向俞靳棠。
“会为我骄傲的吧。”-
四人在温泉庄园度过了世外桃源般的几天,眼看到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昨天四人玩桌游,吵到后半夜才睡。
盛若和楼以寻都在房间里睡懒觉。
就连俞靳棠都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她换好衣服到楼下,Veru颔首向她问早:“培根煎蛋牛油果泥吐司,还有牛奶,少爷特地嘱咐过,要温热的。”
“辛苦您。”俞靳棠礼貌道谢,又问,“他起来了?”
Veru:“嗯,少爷去泳池了。”
当运动员真不是件易事,需要无数夜以继日的刻苦训练,才能拿到张通往梦想的入场券,俞靳棠心想。
她光是前天练了几下摆腿动作,小腿和腰就酸到现在。
不敢想景丞迟这两年训练得有多苦。
他总是这样,明明做了很多,浮在面上的永远都是那副散漫、无所谓的姿态,好像没什么能在他心里激起波澜似的。
耳机里传来呼叫,Veru背身应了两声,向俞靳棠请示:“四小姐,夫人差我送一趟经书,先失陪。”
俞靳棠放下刀叉,眼睛瞬间亮了:“夫人,初镜阿姨?她现在住这儿?”
“夫人过几日要到寺庙诵经,在这稍作歇脚。”
俞靳棠:“那你去吧。”
俞靳棠用完早餐回房间,盛若那屋还没动静,她自己看了会儿书,但屡屡走神,心里还是想着初阿姨的事。
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拜访一面。
大院里这么多家、这么多大人里,俞靳棠最喜欢初镜,从小就喜欢。
听说她刚会说话,叫完杨茹静妈妈,就跑去拉初镜的裙角,追着她叫妈妈。
把旁边大了她一岁的景丞迟气得绕着院墙跑了好几圈。
后来初镜阿姨身体不好,说去山里静养,一连几年都没回过景园。
这些年她一提初镜阿姨,大人们脸色都骤变,不是生硬地转移话题,就是训斥她大人的事小孩子别乱问。
俞靳棠都快忘了上次见初镜阿姨是什么时候了。
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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