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乌宁》13-20(第10/14页)
睡了,她就忍一忍,明天早上再说。
走廊静悄悄的,壁灯光线昏暗,乌宁摸着楼梯扶手,走在铺着地毯的梯面上,每一步都像踩着云朵。
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并不简约,处处点缀繁美华丽。
转过平台,她脚步忽而顿了顿。
客厅一隅摆着一株枝形清逸的散尾葵,壁炉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拱形的玻璃窗外,并不明朗的月光像浸了水的棉絮,灰蒙蒙地笼罩着夜幕。
季观峤靠在沙发里,正在喝水。
乌宁掉头就想走。
“站住。”
她步伐一滞。
季观峤掀眸望向楼梯。
夜间光线静暗,她长发与睡衣一同清幽地垂下,手搭在扶手上,或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局促无措。
他语气不自觉放柔:“下来做什么?”
“……”乌宁手握紧,“你怎么还没走?”
季观峤失笑:“这是我家。”
“哦。”乌宁往西边走廊的方向看了眼,“我找兰姨,不知道她睡了没。”
“找她什么事?”
乌宁轻轻一抿唇:“鞋跟磨脚,我想找兰姨要创可贴贴一下创口。”
季观峤闻言,视线扫向她的脚踝,不巧被扶手柱挡住,于是放下杯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
迈上阶梯。
他手一伸,打横把她抱起来。
衣摆飘起,乌宁重心陡然失衡,身体悬空,脑袋往后仰,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季观峤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小腿晃了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季观峤抱她走下楼梯,从一个柜子里拿了医药箱,逡巡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她放到了角落那架支架收起的施坦威钢琴上。
乌宁低头一看,身体更加紧绷,想跳下去。
“别动。”季观峤手撑在琴身两侧,“让我看看磨得多严重。”
乌宁根本不敢放松地坐:“会把钢琴坐坏的,里面的零件会变形。”
“坏不了,很久没人弹了。”季观峤轻描淡写,坐在琴凳上,握住她的小腿,查看脚踝伤势。
拖鞋在他抱她坐上钢琴的时候掉在了地上,睡裙以下,裸着修长漂亮,弧度优美的跟腱。
乌宁脚背紧绷,小腿处的热度由下而上地传递,让她整个身体都无比僵硬。
下一刻,她踩上了男人的腿面。
白皙羸弱的脚与纯黑的西裤,季观峤也洗过澡,换了身更正式的着装,领带还未打,衬衫领口慵懒地散着两颗扣子。
乌宁往下看一眼,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想逃。
季观峤捏住她的脚踝,棉签蘸碘伏,涂抹那一小块血泡破裂后的伤口。
乌宁没有心理准备,疼得“嘶”了一声。
季观峤眸光微暗地抬了抬眉骨:“疼?”
她咬了咬唇,嘴硬:“不疼。”
掌心触到的肌肤娇嫩如雪,季观峤换一支新棉签,挤出黄豆大小的凝胶软膏,放缓力道,慢慢晕开。
凝胶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些许伤口的刺痛。
乌宁吞咽口水,放开抓紧琴身的手指,眉头依然蹙着。
她在看季观峤,一高一低,他清贵的西服已经被她踩皱,珍稀奢侈的面料,一点点动作都会留下痕迹。
季观峤用湿巾擦了擦手指:“这双鞋别再穿了,明天早晨送舒服的给你试。”
“不要。”
季观峤抬眸,乌宁倔强地看着他:“我自己的东西,好与坏我都接受。”
他盯着她,少女明明如月,剔透干净的瞳孔,如一汪湖水,一眼望到底。
他放下湿巾,起身,膝盖抵着她。
乌宁睫毛翕动,继续说:“还有你转到我卡里的钱,我限额转不回去,你想办法……”
季观峤微潮的指尖,忽然隔衣摁住她的腰。
“那这件呢,”他语调徐徐,“要不要现在还给我?”
“你,”乌宁攥紧手,脸像被煮熟,“我明天就换下来了。”
她头发未完全吹干,发丝与领口散发着淡甜的女士洗浴用品香,与他的混在一起。
安静的冬夜,只有他与她在一起。
季观峤唇角轻挑,落在乌宁脸上的目光沉邃:“鞋不舒服就换一双,学校食堂不喜欢就花钱外食,没得商量。”
“我不是你那个前男友,不缺这些,只需要你照顾好自己。”
他俯身,长指扶腰,唇贴了贴她耳朵:“太轻了,好好吃饭,否则我让人一日三餐给你送。”
那她也不要在学校里见人了。
二人身体交叠,离得非常近,乌宁耳后被热息扫得麻麻,肩膀微缩,双手抵推季观峤的肩膀:“你少管我……”
季观峤轻轻笑一声,越发不舍得放手,余光淡瞥墙上挂钟,时间已经过了。
原本只是想喝杯红茶休息十分钟,结果因为她耽误太久。
手指最后抚了抚她的衣角,季观峤把乌宁抱下来,待她站稳,方才松手。
脚实打实地踩到拖鞋与地面,悬着的身体有了支点,乌宁一直紧提的心回落,微微松了口气。
她低头穿好鞋,手上一沉,被放入医药箱把手。
“带上去明天用。”声音自头顶落下,渐渐远离。季观峤走到中岛台,倒了剩下的半杯红茶,杯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我明天一早的飞机,今晚不会回来。你安心睡觉,明早有司机送你。”
乌宁已经提着医药箱半只脚踏上楼梯,又转身,抓住重点:“你要走?”
他颔首。
“去哪儿?”
“工作上的事,去一趟澳洲。”
“那是不是不回来了?”
听出她语气里暗含的期待,季观峤擦着手,不紧不慢地望过去:“今晚梦里是不是都要祈祷我飞机出事?”
乌宁一顿,眉头不太理解地蹙了蹙。
她是希望他别回来,但不是希望他不回来。
就算再讨厌一个人,她也没有盼人出事的想法,如果在她家里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爸爸多要让她摸木头呸呸呸避谶。
哪儿有人咒自己的。
乌宁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蹬蹬蹬上楼睡觉-
季观峤走后没两天,北城降温,冷空气带来初雪的前兆。
乌宁晚上下了课,去学校快递站取妈妈寄来的包裹,两件羽绒服,两条加绒的裤子,衣服里还不浪费空间地塞了几个沉甸甸的,用保鲜膜裹着的石榴。
她拍了照,发给陈女士:「收到了妈妈~」
妈妈很快回:「石榴没有压坏吧,你爸同事家里种的,他非要塞进去寄给你。」
乌乌:「没有,完好无损,谢谢爸爸~我分了两个给室友。」
浅聊几句,乌宁正要放下手机,忽然进来一通陌生电话,对面自称季观峤的秘书,说蔺秘随季总去了澳洲,她被派来给她送东西。
“乌小姐,学生宿舍我不便上去,东西给您寄存在宿管这里了,您方便的时候再取可以吗?”
女秘书日常工作不涉及季观峤的私生活,这次被直接指派来,只当公事公办,语气带着标准化的温柔可亲。
乌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