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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乌宁》13-20(第9/14页)
,能从里面爬出来的佼佼者,都成了香港几个家族年轻一辈的顶梁柱。
像他这样的,简直是在混吃等死。
乌宁轻抿唇,放下刀叉:“我想去洗手间。”
季观峤捞起披肩给她披上:“我陪你去。”
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太足,乌宁用凉水洗洗手,擦干,手背贴贴有点热的脸颊。
门口有两个人笑着走进来,一面走,一面聊天。
“看到了吗?未婚妻在场,还带着小情人来。”
“看到了,要不说上嫁吞针呢,人家就是能忍。”
“也是…太不给面子,藏着点不好吗,这下弄得大家都尴尬。”
乌宁与她们擦肩而过。
回到座位,郁燃已经不在了,厨师上了甜品,作为今晚主餐的收尾。
……她还没吃饱。
乌宁撑起眼皮,难以置信地双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自认为饭量不大,居然连她都吃不饱。
还是她今天拍摄一天实在太累太饿了。
两三口解决甜品,乌宁打开手机看晚点能送到学校的外卖,手指忽然被握住,季观峤偏了偏头:“没吃饱?”
乌宁抬眼看他,手指试图往回蜷。
他干脆拢住她两只手,嗓音含温:“想吃意面还是烩饭?”
乌宁缄默两秒,咬了下唇:“意面。”
没多久,厨师给她上了份牛肝菌奶油意面。乌宁吃完,周围已经没人在吃东西,大多在端着酒聊天。
季观峤身边也是,因为他坐在这里,人一波一波地过来。
乌宁支着脸,注意力放到了角落的乐团身上,他们在奏的是一支古典乐,《帕萨卡利亚》,柔和静谧的旋律,听得她渐渐犯困。
她掩面打了个哈欠。
季观峤牵起她的手,乌宁跟着起身,披肩自肩头滑落半边,她也懒得去捞。
困意朦胧里,听见季观峤在跟杨家夫妇告辞,杨小姐也在,说话的声音清越如水。
乌宁听着,出于礼貌,努力提了提精神气。
和杨小姐的视线对上,对方淡淡掠过,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乌宁脑海里闪过些什么,没有抓住。
最后是乔裕生,大步流星地走来:“我刚接到电话,季闻屿搞砸了收购,FE方面沟通之后还是希望你来出面,你——”
“我下午就得到消息了。”季观峤做了个止的手势,转身往外走,“机票订在明天上午,我会飞去跟FE负责人接洽。”
“这么赶?”乔裕生说,“要不要再叫人开个会确认一下细节?”
“晚点再说。”季观峤低头看乌宁,小姑娘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难得不抵触他的接触,反而半抱着他的胳膊脑袋一点一点。
“我先送她回去休息。”
乔裕生再次被刷新认知,他扬眉,他可能还是低估了季观峤对这姑娘的宝贝程度。
泊车区一阵凉凉的风,夜色已晚,远处弥漫着雾气。
乌宁清醒了些,想着终于能回学校,按开手机看时间。
季观峤手环过她的身体拉开车门:“很晚了,跟我回家睡。”
一句话,如惊天霹雳,一下赶走了乌宁的困意。
她一激灵,瞪大眼睛:“我不要!”
季观峤笑出声,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单独给你准备了卧室,别怕。”
第18章
他这么说, 乌宁却不信:“我要回学校。”
她犹记得上次在他家里的经历,让她有强烈的不安感。
季观峤感受到她忽然紧张的神经,掌心扣着她后脑勺, 身体放低:“我今晚有事,送你回去之后要去公司。”
杨家夫妇在送客,陆续有车辆驶离酒店,风带起乌宁的发尾。
她抱臂:“我不相信你。”
季观峤抬腕,递到乌宁眼下:“你们宿舍还进得去吗,嗯?”
黑色珐琅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十点四十,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难怪她深觉疲倦。
宿舍冬令时的门禁是十一点,夏季会放宽半小时, 过了也不是不能进, 但需要隔窗叫醒宿管阿姨,并得到一通斥责埋怨。
乌宁眼睫微闪,季观峤看透她心思动摇, 手遮着车框:“先上车。”
开出雾气绵连的城郊,路上二人没什么交流, 季观峤如他所说, 一直在看工作上的东西。
乌宁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身上这件裙子漂亮贴身,但面料含着柔软的弹性, 并不过分束缚,昏暗里亦流转着织金般的光泽。
想必价值不菲。
她跟季观峤回去, 也是想换下还他。
车驶入林浦路,寸土寸金的地段,刚停稳,便有佣人来开车门。
乌宁小心地提着裙子下车。
夜晚清寒, 别墅内温暖如春,季观峤手指松着领带,问兰姨:“东边那间卧室收拾好了吗?”
兰姨说都好了。
“带她去休息吧。”
乌宁看了眼他,抱着纸袋跟兰姨上楼。
与季观峤卧室相反的方向,格局相同,浴室与衣帽间的玻璃门对开。装修上略有差异,窗帘、沙发、地毯、床品的色调更偏轻暖。
乌宁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猜想这原本就是有女孩儿住过的。
“这里没人住过。”兰姨请她往里进,笑着介绍道,“家具一应都是新订的,观峤没说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和设计师一起选了些,你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谢谢您,我只临时住一晚。”
“住一晚也不能讲究啊。”兰姨往袋子里看了看,“脏衣服给我吧,让人拿去洗。”
考虑到明天早上要穿,乌宁交给她,认真说了谢谢。
兰姨笑意加深,亲切地叮嘱道:“我住一楼西边,床头有内线电话,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对了,想吃夜宵吗?”
“不用啦,谢谢您。”
兰姨带上了门,乌宁轻轻舒口气,往沙发上一靠,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照这架势看,短时间内,季观峤真的不打算放手,有的是耐心和精力同她耗。
而她,却已经因为学业分心,被钟老师训斥了好几次。
脑袋和头发一样乱糟糟的,又困又累,乌宁决定先去洗澡,她脱下裙子,和披肩一起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衣帽间里挂着睡衣,是她上次没穿的那件,丝质吊带裙,外配一件暖和的长款羊绒开衫。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吊牌未摘的便服,尺码合适她的身形。
乌宁洗了澡,擦干头发,给手机充上电,正准备睡觉时,手指摸到脚踝,肿肿痛痛。
今天出门穿的马丁靴,每次穿它都要“血祭”,贴水凝胶磨合了好几次也不管用。
热水泡过的皮肤娇嫩,乌宁用手按了按,忽然针扎般的痛,竟然搓破了。
她懊恼,俯身拉开床头柜找创可贴。
里面有养发木梳、发圈、发夹、身体乳、唇膏……等等一系列小物。
兰姨打点贴心,但是没有棉签和创可贴。
乌宁想了想,不喜欢打内线电话这样使唤人的方式。她穿上鞋,准备下楼看看兰姨睡了没。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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