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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40-250(第10/19页)
女儿变成了这般模样。
作为出嫁女,王玉英在娘家足足待了一年,显然是不正常的,而一切要从她嫁人、生子说起。
自议亲开始,王玉英的婚事便不顺遂,历经波折,嫁给了豫州刺史庾楷之子庾鸿,二人也算女才男貌,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
但未嫁女与新妇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过着大相径庭的生活。王玉英磨合了好久才让自己融入庾家,成为合格的宗妇。
爱情是封建社会无处不在的杀猪盘。哪个少女不曾怀春,王玉英一头扎进了冒着粉红泡泡的迷梦。哪怕有谢道盈旧例在前,但谁不曾幻想过自己是不同的、特殊的、幸运的。
婚后再多的不如意,念着爱情的那一点甜,王玉英都能忍,直到她生产后,庾鸿从外面带回一位美貌婢女,乃是友人所赠。
王玉英坚持要让庾鸿还回去,而对方不愿意。就这样,王玉英抱着孩子回了王家。
谢道韫当时便问了王玉英要不要和离?王玉英不想小题大做,没有答应,谢道韫自此不再过问此事。
而王玉英的父兄却觉得她小题大做,一个婢女而已,又是友人所赠,还回去,岂不是伤了双方颜面?不喜欢,随意找个庄子打发了便是。
如果说谢道韫对王玉英的选择有多失望,那王玉英对父兄就有多失望。但感情最折磨之处,就在于理智与情感的对立冲突。
庾鸿来接了一趟,王玉英就回去了。没了这个婢女,很快又多了两个婆婆送来的婢女。王玉英看出来了,这是敲打,强行忍住了。
当王玉英陷入宅斗的那一刻,她就输了。因为婢女之事,她落了个善妒之名,而庾鸿也觉得自己损了面子,因为一件小事,二人再次争吵起来,王玉英第二次回到娘家。
同样的出身高门,谁还没有小脾气,这一次庾鸿没有再上门。
僵持期间,会稽之乱爆发,王家、庾家双双出现重大变故,王玉英与庾鸿之间的问题越拖越久,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愿意低头。
作为过来人,谢道盈太清楚王玉英的不甘了,爱情或许是一方面,但闹到这一步,越是骄傲的人越无法承认自己罄其所有,反而成了失败者。
将得失看得太重,就会陷入迷障。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王玉英未必不清楚这个道理,但做不做得到又是一回事。
直视着王玉英的眼睛,谢道盈说道:“玉英,你最大的问题在于不自洽。贤妻良母,你当不了,又不想背负自私善妒的恶名。”
玉英这一生太顺遂了,顺遂到以为所有事都能皆如人意。蜜罐里长大的孩子,喝一口井水都觉得苦。
“你到底想要的是一心一意的爱情,还是一个独属于你的男人?”
听闻此话,王玉英一头雾水,以她有限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明白二者的差距。
谢道盈:“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家中满屋粪土。有些东西,你有了,所以看不到它的贵重。有些东西,你没有,又意识不到它的重要。”
前者是特权,后者是权力。
见王玉英面上疑惑更深,谢道盈继续说道:“玉英,如果今天坐到令姜那个位置的是你,庾鸿会跪下来求你回去!”
“不可能!”王玉英的反驳脱口而出。
“他不想跪,庾家也会主动按着他的头,让他跪。”谢道盈见王玉英一脸质疑,开始主动举例说明,“刘郁离捅了文才一剑,我还要感谢她手下留情。老匹夫被罢官,只能躲在家中无能狂吠!”
“玉英,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王玉英沉默着不说话,谢道盈粲然一笑,“玉英,庾鸿很快就会上门接你回去!”
“因为庾楷死了!”
闻言,王玉英大惊失色,青州城消息灵通,她怎么没有听到此消息?为什么也没有人告诉她?难道庾家想以她没有为公公守孝为名,休了她?
殊不知皇帝都死了,外界风云变幻,重磅消息一个接一个,死一个刺史又算什么。
正在王玉英浮想联翩时,谢道盈再次开口,“会稽之乱后,庾家为什么没有急着接你回去。你是个聪明孩子,多少也能猜到吧!”
王玉英低下头,不想将人心想得太坏。
而谢道盈却偏偏戳破了她的侥幸,“因为你爹死了,王家权势一落千丈。别忘了,你的叔母郗氏是怎么自愿和离的。”
琅琊王氏体面依旧,但辉煌不复。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荣光的家族如得了慢性病一般,在衰亡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刘郁离以女子之身,凭借军功快速崛起,有识之士已经看出天下的风向变了。
若非如此,豫州刺史庾楷怎么会选择进京勤王,通过站队,逐步扩大手中军权。而陈郡谢氏的江山日下,也是从失去军权开始的。
“如今庾楷死了,庾家也没了靠山。他们必然要寻找新的出路。天下大势,已然成三分之势。”
在王玉英惊诧的目光中,谢道盈侃侃而谈,“司马家代表的朝廷、荆州的桓玄,最后便是我青州之主。”
说到此处,谢道盈有幸荣焉,因为在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到刘郁离之前,她们姐妹已经先一步上船,陪着她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而你母亲是青州之主最倚重之人,当得一句炙手可热。”
谢家的优秀男儿去了,但谢家的女儿依旧能撑起陈郡谢氏的半边天。想到此处,谢道盈忽然有些遗憾,王玉英不姓谢。算了,反正谢家还有不少女子,现在再培养还来得及,谢重之女谢月镜或许可以挖来。
王恭死了,谢月镜同王恭之子的没有挑明的婚事应该不成了,短时间内,谢月镜不好再议亲,正是挖人的好时机。
有了筹算,谢道盈收回发散的思绪,对着王玉英直言不讳,“你的价值又变重了。”
王玉英低头,闷声道:“可是我婆婆不太喜欢母亲。”
说不太喜欢委实含蓄了,准确地说,庾夫人很是厌恶谢道韫,没少拿谢道韫之事暗戳戳的打压王玉英,找优越感。
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庾家可容不得抛夫弃子之女!”
究其原因,是看不惯,还是嫉妒就不好说了。
而王玉英同夫婿争吵时,庾鸿脱口而出的那句,“你是不是想学你娘,抛夫弃子!”着实对她打击甚大。
作为儿女,王玉英固然不希望父母和离,但旁人以此批评她的母亲,她又难以忍受。有时候,又常常在想,她将来一定不会同母亲那样,说和离就和离,不顾及儿女颜面。
若是刘郁离知道王玉英心中所想,一定明白这个女孩现在属于半睡半醒状态,两套价值观冲突得厉害,选择旧路不甘心,走新路,又缺少勇气,以至于整个人畏畏缩缩,裹足不前,跌入庸碌。
若是她能接受庸碌,倒也没什么,大家都是平凡人,普通未必不是一条路。但受谢道韫教导,王玉英又有几分心气,接受不了泯然众人,不上不下,半新半旧,就这么僵在原地,失了灵性。
谢道盈摸了摸王玉英的头,“傻孩子!喜不喜欢在现实利益面前,没那么重要。”
王玉英还是不肯相信,或者说,在她单纯的念想中,人怎么可能如此善变,而没有自己的原则。“他不一样。”
对于此话,谢道盈但笑不语。她曾经也这么想过,马泽启不一样。
就在此时,门房那边派人传话,说是姑爷来了。
因此处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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