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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50-360(第14/18页)
刘裕撕开的军阵口子迅速补上,刘裕的大刀好似落入淤泥,被来自四面八方的泥土死死胶黏着。
他要败了吗?刘裕眼中出现一抹悲色,与他并肩作战的北府军越来越少,而敌军却像潮汐一般,泛滥再泛滥。
气喘吁吁,脸上、身上满是血渍,有自己的,也有敌军的。每一次刘裕都以全部的力气挥动长刀,长刀被扬起的高度,落下的力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
这一瞬间,桓修好像看到了刘裕到底的血条,手持长剑向天一指,“杀啊!”
西南方向的桓家军化身惊涛骇浪朝着风暴中心的刘裕狠狠打下,刘裕好似一叶扁舟,即将翻船之时,倏忽间,东北风骤起。
劲风阻挡了水势,刘裕这叶扁舟在风暴中心神奇地达成了一种平衡,稳住了船身。
风起扬帆,刘裕敏锐意识到战机,放声高呼,“放火!”
众士卒反应很快,默契配合,瞬间点燃了那些用于虚张声势的旗帜,朝着桓家军用力掷出。
火起,风疾。狂风裹挟着火龙朝桓家军席卷而去。
一时间,火焰连天,浓烟骤起,烟海火浪中的桓家军成了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更糟糕的是慌乱之下,战马被火势所惊,失去了控制,嘶鸣着扬起马蹄。
有人落马,有人被马蹄践踏,有人被拥挤的人潮掀翻,当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桓家军成了多米诺骨牌,接连不断地倒下。
咚咚!咚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里,刘裕率领北府军发起胜利的冲锋,无数刀剑高高扬起,冲杀声、马嘶声、战鼓声交错在一起。
两刻钟后,桓家军全面崩溃,士卒四散而逃。
刘裕策马扬鞭,手持大刀,刀锋指向建康,带着北府军,紧追不舍。
两道紧急军情随着战马疾驰进了建康城。
第一道,刘郁离再次北伐,收复平城,魏国覆灭在即。
第二道,桓修战亡,覆舟山下桓家军大败,建康城危在旦夕。
两道消息像是两声惊雷,将金殿之上的君臣劈得天旋地转,瞠目结舌。
天将亡我!桓玄跌坐在龙椅上,心底一声叹息。
逃!一定要逃!一刻不停地逃!
桓玄没有丝毫犹豫,先点上两名将领迎敌,阻挡刘裕的追击,随后对着群臣放言御驾亲征,引得众人惊愕不已,当即有人站出来热泪盈眶的输出彩虹屁。
若是以前,桓玄少不得听得飘飘然,但此时他没有任何心思,以备战为名,匆匆结束朝会。
群臣前脚刚离开金殿,后脚桓玄已经拎上废皇帝司马德宗,带上自己的妻妾、孩子,在数千士卒的护卫下,以御驾亲征之名,出了太和宫,朝着石头城前进。
残阳如血,石头城中,河畔之上,早就准备好的船舰迎来了主人。
哗啦啦!哗啦啦!船桨拨开金光荡漾的湖面,逆流而上。
北方的中山城同样迎来了两道紧急军情,一南一北,分别来自邺城、盛乐。
本来快要关门宵禁的燕王宫再次宫门大开,文武要员或是乘轿,或是骑马,步履匆匆赶往政事堂。
等他们到时,刘郁离正捏着一封书信,眉头紧锁,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众人暗自交换了目光,看来这次出的事不小,朝着刘郁离施礼后,纷纷落座。
段元妃自刘郁离身后走出,简单传达了两封书信所奏军情。
听闻慕容熙反叛,邺城惊变,众人竭尽全力绷住表情,心底无不在骂骂咧咧。姓慕容的有病,有大病。
好在最后的过程有惊无险,倒是让众人松了一口气,有谢道韫坐镇邺城,后续事情就简单了。
等听到盛乐传来的军情,众人勉强维持住的平静彻底破碎,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瘟疫从无小事,尤其是这次的瘟疫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一次,不少人忍无可忍花式问候拓跋珪本人以及他的祖宗八代。
然而,情绪输出并不能解决问题,未几厅堂中的各种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归于沉寂。
放下书信,刘郁离抬起头看向众人,询问意见,众人面面相觑,有数人站了出来,给出了自己的对策。
所有人清楚,这些都是寻常之法,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盛乐城的问题实在不是一两个人,三四条妙计能解决的。
沉思许久,刘郁离开言道:“我想去盛乐。”
霎时间,厅堂内一片死寂。
不多时,群臣一一起身跪下,大家的意见从未如此统一,态度异常坚定,不行,绝对不行。
群臣轮番劝诫,各自给出了理由,这个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那个说燕国离不开刘郁离。
散骑常侍高湖耿直进谏,大意是刘郁离未有子嗣,一旦出了事,到时候别说魏国拿不下,燕国连带着青州等地都会重新陷入战争。不能为了一个盛乐城毁了所有基业。
第359章 桓玄之死
夜深人静,月明星稀。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本该入眠的人披着外袍走了出来,坐在门槛上,一手托着下巴,遥望着一轮明月,静默无言。
理智与情感分裂,刘郁离从未如此为难过,为难到不知何去何从,一片茫然。想要掏出几枚铜钱占卜,一伸手才发觉自己穿着一身寝衣,身上空无一物。
一阵夏风吹来,送来幽幽花香,抬眸一看,院中月季花开得正好,刘郁离刚想直起身摘一朵,却见白衣仙子,手持鲜花,踏月而来。
谢若兰走到刘郁离跟前,将手中鲜红欲滴的月季花递出,刘郁离接过花,一片又一片撕扯着花瓣,“去,不去,去……”
魏国就像一块馊了的肥肉,令人眼馋,也让人忌惮。
肥肉就在嘴边,不吃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吃了又怕肠穿肚烂。
数着数着,手还在忙着,魂已经飘远,再回过神来,看着仅剩一片的花瓣,刘郁离忘了自己上一句数了什么。
一手攥着空荡荡的花枝,一手捏着最后一片花瓣,刘郁离不知道它本该代表的是去,还是不去?转过头,一双桃花眼无措地望着谢若兰,好似在问答案该是什么?
谢若兰从未见过如此痴呆的刘郁离,无论何时她总是智计百出,好像再大的困难也不能阻拦她半步,“我的答案是你的吗?”
不是已经说好了,她带着杏林营的医女前往盛乐,刘郁离继续坐镇中山吗?
刘郁离放下手中花枝,低下头,只见朱红的花瓣落了满怀,一片又一片落在素色的寝衣上好似血渍斑斑。
双掌摊开,夜色藏起茧子,皎洁月光下,猛地一看,十指修长如竹,洁白似玉。抬起来,凑到眼前,指腹的茧子于月华中一一浮现,指尖一点绯红,那是花汁浸染出的色彩,一如某种液体的艳丽。
“我的答案是你的吗?”谢若兰的回答回荡在刘郁离耳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她答应过谢道韫参合陂是最后一次冒险,人不能言而无信。今日的朝堂之上,她也答应了群臣的请求,以大局为重。
谢若兰:“去或不去,都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去的理由更坚实一点。”
茫茫夜色中,谢若兰的声音继续响起,“郁离,你在纠结什么?害怕什么?”
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虽然重大却也不至于让刘郁离纠结到无所适从,害怕到裹足不前的地步。
听到谢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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