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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50-360(第2/18页)
会让李腾踩着谯家满门的尸骨荣登高位,富贵荣华。
李腾兴奋地站起,就要上前几步为马文才牵马,恭迎他入主蜀王宫,脚后跟刚刚抬起,后腰顿时一痛,一声尖叫,“啊!”
被尖叫声惊到毛修之猛然回头,只见李腾的躯干僵在原地,只有一颗头颅缓缓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谯纵。
而谯纵得意一笑,握紧手中匕首,用力拔出,再次朝着李腾后腰狠狠刺下,利刃深深插入皮肉,只剩把柄在外。
嘴唇缓缓张开,李腾还未来得及说出最后的遗言,意识已经溃散。
猩红液体溅了谯纵一脸,他手握匕首,一脸平静,不断拔出再刺下,直到李腾的身体轰然倒塌,坠落在马文才的战马前。
枣红色的战马瞅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打了个呵欠,继续安稳地站着。
马背之上,马文才投来淡淡一瞥,转而脸上浮现出惊愕之色,不多时转为错失良才的遗憾,一声叹息,“以西夷校尉之礼厚葬!”
扫了一眼对面惊惶不安的众士卒,“你们都是跟随李校尉多年的兄弟,他来不及领的财物,就由你们均分了吧!你们过得好,李校尉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此话一出,众士卒的惊惶瞬间变成了惊喜,纷纷觉得李腾死得好,他们只有千人,一千两黄金、百匹锦缎,换成钱粮,每个人分到的,少说也能吃一年。
马文才转过头,又看向呆傻的毛修之,指着谯纵严肃道:“这个杀人凶手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完,催动战马,也不再管这边的事,带着大军直入王宫。
马峰眼中疑云尽消,果然他家公子的大方一般人受不起。
哒哒!哒哒!马蹄声、脚步声逐渐变小,大军连同马文才的背影消失在宫门深处。
毛修之擦干眼泪,果然他家主公就是嘴硬心软。转过身,看向谯纵,只见他握着匕首,扯动嘴角,“我又给人当刀使了一回。”
马文才许给李腾的所有高官厚禄,就是为了刺激他出手。
“能给我一天时间安葬家人吗?”
毛修之:“不能。”
谯纵对毛修之的选择并不意外,握着匕首对准自己心口狠狠扎下,殷红的液体溢出嘴角,身体直挺挺往后坠落,仰头时见夜空瓦蓝,星子灿然,温声道:“你们慢些走,等等我。”
下一世,还是当条太平犬吧!
南方益州的战事刚刚结束,北方盛乐烽烟将起。
魏国王宫某处宫殿,传来拓跋珪惊怒的声音,“平城失守,主将战死,燕国大军将至?”
怎么会这么快?刘郁离刚吞下燕国就出兵,难道她就不怕燕国后院失火吗?
为什么燕国大军出动,魏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怀着满腹疑问,拓跋珪接过流星马递上的书信,字字句句,看得认真,燕军人数约计六万、主帅是慕容垂、先锋是刘牢之,仅是看到这三处要点,已然眼前阵阵发黑。
再看到平城全军覆没,拓跋虔战死,拓跋珪面如死灰,谁能挡得住慕容垂、刘牢之联手?
盘算了慕容垂出平城的时间,拓跋珪发现最多三日,敌人就要兵临城下。
书信打着旋落下,拓跋珪跌坐在地上,完了,魏国要完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拓跋珪恢复了冷静,朝着内侍吩咐道:“召集群臣议事!”
慕容垂可不是慕容宝那个废物,以慕容垂纵横沙场的多年经验,他就是想像之前一样逃离盛乐,以待来日,恐怕也不容易。
内侍步履匆匆出了宫殿,未过多久,宫殿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是来者并非传旨的内侍以及群臣,而是另一道更为紧急的军情,慕容垂、刘牢之的大军距离盛乐不足三十里。
拓跋珪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敌军已然兵临城下。
等到内侍回转,群臣到来,拓跋珪望着众人,心灰意冷道:“明日燕国大军就会包围盛乐,诸君有何退敌良策?”
第352章 杀机重重
“明日燕国大军就会包围盛乐,诸君有何退敌良策?”
听闻此话,群臣比拓跋珪更绝望,绝望之余,满头雾水,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拓跋珪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解释什么,显然当初魏燕交战,他是如何通过封锁消息将慕容宝引入陷阱的,慕容垂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蒙蔽了他的耳目。
拓跋珪不说,内侍只能暗暗给两名传令官使个眼色,叫二人把大致情况说一下。
听闻平城失守,拓跋虔战死,群臣无不愕然,确定敌军主帅是慕容垂,先锋为刘牢之更是惊惧,等听到二人率领大军逼近国都盛乐,群臣已是麻木不仁,好似行尸走肉。
到了这一步,魏国回天无力,有人在心底埋怨拓跋珪冲动,当时不该为了一批战马,就与燕国绝交。
有人想着投降,反正给谁当臣子不是当。又或者早点寻个机会跑路?
有人害怕,比如王建等人,当初参合陂一战,他们力主坑杀俘虏,担心慕容垂会将同样的手段用到他们身上。有心主战,却无计可施,只能低着头充当木胎石像。
也有人皱着眉头一脸沉思,正是新任著作郎董丰,他没有提前接到燕国出兵的消息,这说明大将军在有意封锁消息,是为了防范魏国探子?还是另有打算?
群臣各种微妙的反应,拓跋珪看得清楚,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哂笑,“有什么好办法都说说吧!”
闻言,群臣顿时成了一根藤上的苦瓜,那可是纵横鲜卑几十年的不败战神,慕容垂名号一出,多少人直接闻风而逃。如果有人能担此重任,慕容垂何至于一路从平城打到盛乐?
群臣有几人站出来进言,话虽不尽相同,大意仍是求和,效仿昔日的越王勾践,忍辱负重。
拓跋珪坐在上首,听着群臣一边倒的意见,似笑非笑,一言不发。
群臣的声音逐渐小了,最终归于寂静,满满一厅堂人却好似幽魂一般死寂。
就在此时,慕容垂人未至,信先到,派遣使者给拓跋珪送来一封书信。
信中,慕容垂放言要拓跋珪衔璧舆榇,启颡军门。不然城破之日,拓跋氏宗族鸡犬不留。
所谓“衔璧舆榇,启颡军门。”就是国君反绑双手,口中衔着祭天专用的玉璧,车上载着棺材,到城门口行叩首大礼,表示归降。
拓跋珪阅后,勃然大怒,“老匹夫欺人太甚!”
哪怕他就是真的如此做了,慕容垂也不会放过他。
群臣面上表现得义愤填膺,实则一个个目光游移,各怀鬼胎,到底没人站出来表示死战到底。很明显,他们都认为此战魏国没有半分胜算,与其战败求和,还不如一步到位。
不知过去多久,拓跋珪如刀似剑的目光一一扫除群臣,“求和也算一种办法,诸君谁愿燕军营中走一趟?”
群臣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敢接话,过了一会儿默契地转向东平公拓跋仪,拓跋仪是宗室,还是拓跋珪的兄长,身份贵重,由他出面,可见魏国归降诚意。
拓跋仪自是看懂了众人的期盼,但一想到战死的拓跋虔,再想想险些被坑杀的燕国宗室,很是担忧此行难以回还,忽而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上前两步,走出队列,“燕魏世为姻亲,不如请皇后从中代为缓和?”
拓跋仪所说的皇后是指慕容宝之女慕容姝,意思是叫皇后出面,打打亲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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