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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50-360(第3/18页)
,看看能不能认个错,臣服于燕国,暂缓当下亡国之危。
此话一出,不少人微微颔首,皇后是慕容垂的亲孙女,有这层关系在,多少有几分薄面。
有人觉得皇后一介女流为使不妥当,有心开口劝谏,却又担心这份“美差”落到自己头上,欲言又止。
拓跋珪听得眉头紧皱,如果慕容姝有这么重要,当初慕容宝何至于倾国之力攻打魏国?别说一个女儿,江山面前,就是儿子也不顶用。
况且,当初燕魏交战,慕容姝的后位虽未废除,却是名存实亡。再加上慕容姝无子,她会在意魏国的存亡吗?
拓跋珪心中如此想,面上不露分毫,“既然如此,那就让皇后与东平公同去。”
除了东平公拉着一张脸,其余人满口称赞,陛下英明。
拓跋珪笑意不达眼底,这些人不足为谋,先糊弄着,让他们拖延时间。他必须赶在大军入城前,逃出盛乐。
他还年轻,只要活着,总有复国之日。
刘郁离、慕容垂、刘牢之,你们等着,今日之耻,他日必要十倍奉还。
而此时被拓跋珪念叨着的刘牢之、慕容垂也正在谈论着他。
在距离盛乐城,还有二十里的地方,慕容垂下令安营扎寨,召集众人议事,倒不是商量如何攻城,而是魏国归降之后的种种,一群人从日头正中谈到夕阳西下。
等到议事的众人散了,刘牢之悄悄凑到慕容垂身旁问道:“万一拓跋珪归降大将军,日后得到重用。你就不怕他记恨今日之事,报复你?”
衔璧舆榇,启颡军门。这种屈辱,年轻气盛的魏主能忍吗?
慕容垂深深看了刘牢之一眼,他算是知道刘牢之手握北府军,为何还能混到身败名裂的地步,不是桓玄太聪明,而是刘牢之是块不堪雕琢的朽木。
刘牢之被慕容垂的目光看怒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样降将,他好心提醒,慕容垂不仅不领情,还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是什么意思?
看在大笨牛好心的份上,他就点拨一下。慕容垂坐在主座之上,睨了刘牢之一眼,“拓跋珪不能留。”
不只是他,就是大将军也不会放过拓跋珪。
见刘牢之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表情,慕容垂反问道:“你真以为大将军什么人都收?”
刘牢之:“不是这样吗?连咱俩都收了,拓跋珪又年轻又能打,大将军没有道理不要啊!”
慕容垂年过六十,还能征战多久?他自己也是年过四十,早已过了将领的当打之年。
大将军之所以用他们只是因为手下没有撑得起的年轻将领,以大将军以往的行事作风看,她最喜欢提拔年轻人,拓跋珪年轻有才,正是大将军中意的类型。
慕容垂怒了,什么叫连咱俩都收?说得好像他们是垃圾一样。不会说话就闭嘴。
刘牢之有些委屈,他也没说错啊!儿子说慕容垂聪明,让他多向慕容垂看齐,他才频频示好,没想到慕容垂居然如此不领情。
一个中年大胖子满脸委屈的撒娇模样,看得慕容垂额上青筋暴起,怪不得同样是在刘郁离面前伏低做小,刘牢之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十分真情实感,原来人家是乐在其中啊!
桓玄硬生生毁了刘牢之的将心,以至于刘牢之现在怀疑自己,整个人低到尘埃,活脱脱一副弃妇改嫁高门,不胜荣宠的娇妾模样。
想到此处,慕容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了三抖,很想转身就走,但一想到自己有这种娇妾做派的同僚,实在是忍无可忍。
指着身旁的座位,命令道:“坐下。”
刘牢之目露不满,依旧听从命令,乖乖坐下。
慕容垂深吸一口气,交浅言深是大忌,这种善心,他一辈子就发一回。
“没有桓玄一事,你会愿意臣服后辈吗?”
刘郁离之所以能驯服他和刘牢之实属机缘巧合,一来他复立燕国的执念已消。二来他这个年纪,再有雄心壮志碰上慕容宝这样的后裔,也只能认命。
而刘牢之当时众叛亲离,成了丧家之犬。只有刘郁离肯给他一个容身之所,怕被再次抛弃的刘牢之学会了摇尾乞怜。
刘牢之脸上的委屈逐渐消散,袖中的手不断握紧,身子不觉战栗。自缢时的那种绝望比死还可怕,至今刻骨铭心。
如果没有跌入深渊,他会臣服大将军吗?刘牢之想了很久,始终没有回答。
慕容垂得到了答案,望着刘牢之说道:“年轻是勇气,是机会,是希望。拓跋珪和我们不一样,归降是他最后的路,却不是唯一的。”
刘郁离肯收他和刘牢之是因为他们无路可走,甚至他和刘牢之身上的污名对刘郁离而言都是好事,哪怕是她当他们当成一把刀用完就扔,旁人也只会认为是他们罪有应得,不会为此多说一句。
归降对他们是活路,对拓跋珪则不一样,是最后的无奈之选,只要往后余生有一丝机会,拓跋珪就会燃起复国之火。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牢之不是傻子,已经听懂慕容垂的弦外之音,现在的拓跋珪就是年轻版的慕容垂,一个没有后裔拖累的野心家。
刘郁离强盛时还好,一旦刘郁离成为淝水之战后的苻坚,拓跋珪必然和当时的慕容垂一样毅然决然选择背叛。
慕容垂口中的刘郁离和刘牢之印象中的大为不同,刘牢之沉默了许久,不知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大将军不愿留拓跋珪?”
慕容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清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作为将军,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君令,能打胜仗。”
刘郁离身边从来不缺讨好者,他和刘牢之的立身之道不在此处。
说完,站起身来,嘀咕了一句,“又到饭点了。”
随即进入内室,拿上自己的碗筷,走出中军帐。
刘牢之坐在椅子上,沉思许久,不由得想到一件事,自己的归降。大将军写信叮嘱谢道韫,祝英台、梁山伯冒着危险亲至建康。
又想到慕容垂,据说当初慕容垂性命垂危是大将军特意请来谢大夫才救了他的性命。
此次出征魏国,大将军为他和刘牢之饯行时,未曾提及拓跋珪只言片语,就好像无论拓跋珪的生死无须在意。
至此,刘牢之终于看明白了,忽然懂得何谓“君心难测”。慕容垂之前所说的是军令还是君令?
能打胜仗又是什么意思?是指揣测君心,讨好大将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负将军职责吗?
一个疑问没有解答,新的疑问浮上脑海。兵临城下,拓跋珪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死战到底,这样他们就能在交战中正大光明斩杀拓跋珪。
可是如果拓跋一战不打,直接主动归降,他们又有什么借口杀人?杀一个归降的君主,很可能逼得原本归降的宗室、大臣、士卒集体跳反。
不知为何,刘牢之心中有一种近乎直觉的笃定,大将军一定安排了后手。
走出中军帐,遥望着王宫的方向,只见黑云压城,分明是盛夏却觉得阴寒阵阵。
同样阴寒入骨的还有慕容熙,长剑自手中坠落,溅落一地猩红,当啷一声,将他从刘袭自刎的一幕中惊醒。
糟了!虎符没有顺利到手,刘袭又死了,要不了多久刘袭的属下就会察觉到事情有异,一旦他们拿着虎符调动大军,他能打赢吗?
想到此处,慕容熙惊惧不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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