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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60-370(第5/20页)
之类相似病症的不同之处。
众人听得细致又认真,哪怕有些听不懂,也要绞尽脑汁记下,比如你记一句,我记一句。看得出来,他们对于这些知识认真到崇敬。
有人问道:“谢神医,天花能治吗?”
谢若兰:“能治,不过也是靠预防为主。”
“啊!”问话之人甚为惊讶,这个答案不在他的预料之中,转瞬间喜上眉梢,“能治好,能治好。”
一连唠叨了好多遍,听得其余人都不耐烦了,扬起手作势要打他时,那人忽然道:“如果甜水村的人像我们一样幸运就好了。”
众人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喜悦因此话烟消云散,不少人偷偷觑了孙老一眼。
谢若兰有些纳闷,距离她最近的青年小声解释道:“孙老独女便是嫁去了甜水村。”
闻言,谢若兰想起自己之前的话,“死得不是你,你当然不后悔了。”愧疚顿生。
一行人快要走到山脚下,一直沉默不语的孙老忽然道:“停下。”
众人停住脚步,朝着孙老看去,只见他从一树枝上捡起一块碎布,“这里有人来过。”
谢若兰:“这很奇怪吗?”
孙老:“方向不对,布料也不对。”顿了顿举着手中的布料解释道:“齐云山紧挨王宫,正常来说,没有人放着大路不走,走山路。你们再看这块绸缎,一般人用不起。”
谢若兰接过碎布,认出来这还不是一般的绸缎,而是建康云锦,不由得想起一个人拓跋珪。
谢若兰:“你们在附近找找,有没有类似密道的出口。”拓跋珪该不会修了一条密道直通宫外吧?
众人听从谢若兰的话,以丰富的山林经验,沿着断折的草木枝找到了一个洞口,两个青年扒开草木丛,进入洞口,往内走了一段路,便回来了,“是密道,有进出痕迹,但通往何处就不清楚了。”
阴差阳错,谢若兰弄清了拓跋珪神秘消失的原理,“方芳你带两人回去,将此事禀告给大将军。”
谢若兰不知道的是,此时拓跋珪与刘郁离在董丰家中终于见到了。
拓跋珪端坐在院中,任凭郁离军将此地团团包围,朝着迎面走来的刘郁离说道:“好胆量!”敢来赴会,刘郁离倒够胆。
刘郁离:“我的城池,我的子民,何处去不得?”
拓跋珪扫了一眼刘郁离身后之人,笑了笑,“你应该是相信董丰吧!相信他不会真的弄来天花病毒交给我。”
闻言,董丰猛然抬头,他暴露了?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看出了董丰的疑问,拓跋珪做了一回好心人,“我原本只是怀疑,你出现得太过巧合。”
从贺兰君出现在宫中,他便知道刘郁离的手早就伸过来了,董丰出头恰逢参合陂之战,太过巧合。
“你早就潜伏进魏国,为何偏选那个时候出头?”
董丰没有回答,刘郁离走到拓跋珪对面坐下,“那是因为藏身燕军中的我被俘虏了。”
闻言,拓跋珪脸色大变,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正懊悔时,窥见刘郁离扬起的嘴角,一下子猜出她是故意说出此事,刺激他的。
强行压下满心懊悔,拓跋珪冷哼一声,“刘郁离,我已经识破董丰身份,必有后手,你不怕吗?”
董丰脸色一白,他交给拓跋珪的带着天花痘浆的衣服是假的,拓跋珪已经知道,他做了什么?
董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却被身旁之人扶了一把。
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刘郁离格外从容,好似局外人一般,耸了耸肩膀,朝拓跋珪问道:“你的后手是指段文吗?”双管齐下,好稳妥地选择。
拓跋珪:“你怎么知道?”
他当初选择段文,正是因为他的职位不上不下,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贺兰意告诉你的。”
贺兰意来的时候,段文正出去,作为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段文就此进入刘郁离的“眼睛”。
刘郁离:“拓跋珪,你心理战玩得不错。董丰在天花之事上弄虚作假,他一定会将此事告知我。我就会放心赴约,从而不再提防此事。”
“你再从段文那里拿到真正的天花病毒,对我下手。好一招声东击西。”
完美计划被刘郁离识破,拓跋珪甚为遗憾,“看来段文交给我的那份也是假的了。”
这个废物也背叛了他,他去取东西时,段文从头到尾都没展露过一丝异样。
刘郁离笑得十分灿烂,“玩火自焚的道理,他比你清楚。”
拓跋珪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为什么所有人都背叛他?看到刘郁离笑眯眯的眼睛,蹭得火冒三丈,“刘郁离,你别得意,我还有准备。”
这么重要的事,他又怎么会将希望全部放到别人身上。
说话间扯开衣衫,露出大半个肩颈。
董丰扫了一眼,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刘郁离眯起的眼睛忽然睁大,一双桃花眼在拓跋珪流畅的肩颈线条上扫来扫去,啧啧道:“我这个人对美人计真没什么抵抗力。”兼具力与美的年轻躯体,谁能抗拒?
刘郁离是眼瞎还是有病?拓跋珪指着脖颈处的水疱,大声质问道:“你没看到吗?”
刘郁离点点头,“雪染桃花,挺好看的。”红的红,白的白,该瘦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肩胛骨好似蝴蝶,大师级别的艺术品。
“天花,这是天花!”拓跋珪一声怒吼,“我们面对面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你还能幸免吗?”
刘郁离:“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水痘和天花还是分得清的。”
指着拓跋珪身上的痕迹,开始掉书袋,“水痘疱疹清亮,破后出清液,愈后无痕。天花状如火疮,冒白浆,瘢痕紫黑。”
说完,抬头看向拓跋珪,“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才放弃逃跑,转而找我拼命吧?”
第363章 拓跋珪之死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才放弃逃跑,转而找我拼命吧?”
刘郁离问得轻松,落到拓跋珪耳中,整个人如遭雷劈,又回想起刘郁离所说的天花与水痘的区别,低下头,盯着肩颈处的疱疹看得仔细,鼓起的绯红水疱十分清亮,戳破一个流出的不是乳白色的浓浆,而是无色透明的清液。
怎么可能是水痘,只有小儿才会起水痘啊!这病来得又急又猛,连日高烧,烧得他神志不清,四肢酸痛,绵软无力。
这样的恶疾怎么可能不是天花,而是水痘?指着肩颈处的红色印痕说道:“有瘢痕,就是天花。”
刘郁离再次说出了一个拓跋珪不知道的常识,“成人患水痘症状比儿童凶险得多,你这种瘢痕严格来说叫色素沉淀。”
刘郁离怎么什么都知道?拓跋珪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你在骗我?”
刘郁离挺起胸膛,骄傲道:“我幼时得过水痘,要不然今天绝不肯搭理你。”她比拓跋珪多熬过一种疾病,就是厉害。
祝英台八岁那年染了水痘,那时她还在伙房当烧火丫头,决定冒险赌一把,主动向祝夫人请命前去照顾祝英台。
虽然不幸中招,幸运的是她和祝英台都熬了过来,因此她成功上位,成了祝英台的贴身丫鬟。
“水痘多发于小儿不假,但你可能体质特殊。”就好像有些人不怎么生病,一旦生病症状远比一般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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