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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70-380(第16/19页)
十多年,他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为什么?”
马文才直视着父亲的眼睛,平静道:“这个问题,当年爹有没有问过谢丞相?”
“这么多年来,爹一直将你和娘和离的原因归结于谢家。可是多年之后,你也成了当年的谢丞相。”
“如同当年爹对谢丞相的不满,我如今站到了爹的位置。子类父,爹觉得这是孝,还是不孝?”
说完,马文才转身就走,徒留马泽启一人站在书房,静默如石像。
他不会像爹犯一样的错误,弄丢了自己最爱的人。马文才策马狂奔,朝着北方一路疾驰。
马文才先到了谢道盈的府邸,临近年关,官员都开始休沐。谢道盈正带着侍女张贴年画,见好大儿来了,没有半分惊讶。
二人走到屋里,谢道盈问道:“你都知道了?”
他都知道什么了?马文才眼中疑云皱起。
第379章 刘郁离诞女
“朝臣正在催殿下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听闻此话,马文才脸色大变,敢情收到一堆画像的不止他一个,他可是看都没看,刘郁离又是怎么做的?
谢道盈没说刘郁离看得津津有味,还颇有兴趣拉上众人一起欣赏,只说了最终的结果,“殿下一个没选。”
马文才凤眼扬起的弧度没那么尖锐了,同谢道盈说了一会儿话,便转身离开。
刚出门,正撞上谢若梅。
谢若梅:“殿下在等你。”
马文才暗惊,他从进城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刘郁离便已知晓动静,足见她对中山城的掌控到了何种地步。
二人朝着王宫一路策马,途径某处院落,马文才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一枝梅花伸出高墙。
那还不是普通的梅花,而是梅中极品绿萼梅花,细细的梅枝泛着深深浅浅的绿,为肃杀的隆冬点亮一抹新绿,一簇生机。花瓣似雪孤高清傲,花萼微青暗香幽绝。
刘郁离喜欢花,正好采几枝带给她。马文才叫住谢若梅,翻身下马,来到正门前敲门,但不知为何敲了许久没有人应答。
谢若梅以为他与此处主人是故人,要拜访故友,提醒道:“殿下在等你,再磨蹭下去,宫门就要关了。”
马文才不甘心放弃,走到梅花出墙处,飞身而起,跳上墙头,没过一会儿,抱着数枝梅花回来,院中梅花,惨遭洗劫,只剩下稀疏不已的枝条,枝条上还挂着一枚羊脂白玉佩,随着微风摇摇晃晃。
谢若梅装作什么也没看见,默默拉远了同马文才的距离,以免被人当成同伙。
二人一直来到宫中朝阳殿前,临别之时,谢若梅转身深深看了马文才一眼,“殿下最近心情不好。”
刘郁离心情不好,出了什么事?马文才刚想询问,谢若梅已经走远。
马文才不再犹豫,走了几步,抬脚进门之时,一只银杯径直飞了过来,左手搂住怀中梅花,右手长臂一伸,轻松接住。
攻击落空,本就心情糟糕的刘郁离更是火冒三丈,“还不快滚进来!”
如此暴躁?马文才心中疑问又深了一层,疾步进入殿中,只见刘郁离穿着一身宽松常服,坐在桌后,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杀意。
马文才仔细回想了一下近几个月的举动,确定自己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刘郁离的事,时常的书信、礼物也没少,这是怎么惹到她了?
刘郁离的视线将马文才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剑眉星目,英姿焕发,宽肩窄腰,气宇轩昂。一身锦衣华服,怀中又抱着数枝鲜妍娇嫩的梅花,名花美人相得益彰,越发显得清逸脱俗,风姿绝伦。
刘郁离一双桃花眼瞬间红了,整个人怒发冲冠,理智告诉她,不该因孕期的种种不适迁怒于马文才,毕竟决定是她做的,生下的也是她的继承人。
然而,刘郁离从另一种层面深深嫉妒着马文才,嫉妒到愤恨。哪怕她文韬武略,还有了胜过马文才的财富、权势,但在繁育血脉的整个过程,男女双方是如此的不公。
明明男子的身体更为强壮,上天却将生育的苦痛施加给女子,长达十个月的刑期,漫长而煎熬。
刘郁离感觉自己重新回到感染天花时那种无能为力的状态,每一次身体传来的不适都在无情嘲讽着她,看,你再怎么努力,你也不能像男人一样不经生育之苦就能得到属于自己的血脉。
马文才注意到刘郁离的异常,先是细细打量她的眉眼,明显有些清瘦,视线一转来到腰腹,不再紧致平滑,而是有了一丝弧度,胖了不少。
“你……”马文才左手指着刘郁离,手指不住颤抖,想说的话却死活说不出口。
左手一松,数枝梅花跌落在地,花瓣纷纷扬扬,悠然飘落,室内瞬间暗香盈盈。
她的花儿!见如此美丽的绿萼梅悉数落到地上,染上泥土。刘郁离再次抄起杯子发起攻击。
啪一声!银杯重重砸在马文才胸前,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不住傻笑。挠了挠头,素来犀利的凤眼没有一丝锋芒,反而像是盈满秋水,在金色的阳光下波光粼粼。
当啷一声!银杯坠落在地,咕噜噜滚动。马文才回过神,刚抬起脚就听得一声怒喝,“站住!”
身子一僵,马文才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刘郁离先是疼惜地瞟了一眼地上的绿萼梅,随即视线一抬,朝他投来饱含杀意的一眼。
马文才强压着激动,弯下腰将地上的花枝一一捡起,轻轻吹去上面的尘土,几个大跨步来到书桌前,在距离刘郁离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良久不敢迈出最后一步。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给她写了这么多封信,她一封都没回,如此反常,他早该想到的。
刘郁离睨了他一眼,“告诉你有什么用?”连怀孕都不会,男人都是废物点心。
伸出手接过马文才怀中的梅花,左看右看愉悦中透着些许惋惜、遗憾。等视线从花儿转移到某人身上,顿时燃起滔滔怒火。
“我们有孩子了。”马文才傻笑不止,伸出手想要探向刘郁离的腹部,真实感受一下,却被人一下子拍开,“我要听琴。”
马文才幽怨地瞥了刘郁离一眼,见她不肯给半分宽容的机会,只好先行取琴,刚弹了几声,却被刘郁离叫住,“怎么又是《梅花三弄》,换一个。”
马文才换了《渔樵问答》,刘郁离还是不满意,再换,依旧不行。
最后不听琴了,刘郁离又要马文才给她端茶倒水,剥松子,总而言之,就是将人使唤得团团转。
一直到晚膳后,马文才才如愿摸了刘郁离的腹部一把,但除了较之前略微松软外,没有任何动静。
半夜被刘郁离推起来陪她一起起夜时,马文才的理智终于上线,忽然想到月份问题,“月份报小了还能说早产,如今多报两个月,‘足月了’怎么遮掩?”
刘郁离像是看傻子一样瞟了一眼忧心忡忡的马文才,“尧帝之母、钩弋夫人皆是怀胎十四个月。我十二月,怕什么?”
放在史书上,这是生而不凡的象征。
马文才惊呆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一个忧虑消失,另一个眨眼而至,“我们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
刘郁离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答案:“刘稷。”
“刘季?”与汉高祖重名?回想起历史上刘季的性格,马文才对于这个名字不是太满意,刘郁离补充道;“社稷的稷。”
社稷,原指古代帝王、诸侯所祭祀的土神和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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