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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70-380(第17/19页)
稷乃百谷之长,寓意五谷之神。同时也是星宿名、地名。后来逐渐成为国家的代称。
刘郁离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马文才没想到姓氏没有自己的份就算了,就连取名都与他无关,整个人异常消极。沉默了许久问道:“孩子的字能由我取吗?”
取名已经耗费了她诸多心力,刘郁离正想偷懒,点头答应了。
马文才从小年,思考到年后,一直到临走前才告诉刘郁离,自己为孩子取的字——长安。
名代表权势富贵,字寓意长久平安,挺好的。刘郁离对长安接受良好,二人愉快地决定好了孩子的姓氏、名字。
马背之上,马文才回首看向王宫,目光中满是不舍,踩着金色的夕阳一路南下,出城之时,遥望西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里有一座辉煌灿烂的古城——长安。
他要以长安城为贺,庆祝这个孩子的诞生。
过了年,混战不休的南北双方罕见地迎来和平期,所有的波澜沉入海底,只等着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六月,刘郁离对外的预产期,孩子没迎来,却迎来一场钓鱼执法。
果然,别有用心之人不肯错过刘郁离最虚弱的时机。不少人伸手,山雨欲来却在青萍之末时已被无处不在的灵鸢使捕获。
声势最为浩大的当数魏国部分宗室联合旧臣段文、王建等人引发的叛乱。
值得一提的是,段文从归降到背叛的原因还有一层隐秘。
段文知道了拓跋珪感染“天花”的真相,原来不是上天的报应,而是与段文的小儿子脱不了干系。
当初,慕容垂、刘牢之兵临城下,拓跋珪明面上放出消息愿意归降,实则背地里命段文制造瘟疫。
段文被迫答应,心惊胆战地将病原散布到几个村庄后,接到家中传来的消息,最小的儿子出痘了。
此事有惊无险,但段文身上携带了水痘病毒,他本人没有被感染,和他接触的拓跋珪却不幸中招。
拓跋珪体质特殊被水痘折磨得半死,症状太过凶险,让他坚信自己得了天花。
段文想起了被自己灭掉的甜水村,只觉得一切都是天意,是上天的对他们恶行的惩处。
因而,当灵鸢使抓到段文,段文很是配合,将所有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
本来所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但魏国宗室有人“意外”得知原来拓跋珪不是死于天花,并以此策反了段文。
段文对此愧疚极了,认为是他害了自己的君主,于是听从幕后之人的指使起兵反叛。
听谢若梅汇报完前因后果,刘郁离心中感叹,居然有人和她一样聪明,推断出了拓跋珪得“天花”的真相。
幸亏她这次是钓鱼执法,要不然生产中遇到如此惊吓,不出问题才怪。
刘郁离眉眼一冷,沉声道:“抓到的全部杀了,不必遮掩。对外放出证据,总要让人知晓我的底线。”
谢若梅领命,整个六月从月初杀到月尾,尽管没有株连,仍旧有近三百人因此丧命。
八月底,刘郁离迎来真正的难关,整个朝阳殿再次恢复之前的严防死守。
苻珍统领禁军,流动巡逻。谢若梅率领暗卫秘密防守。
产房早已布置妥当,门窗紧闭,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洒落一地白霜,房间内烛火如星河璀璨。
谢若兰、苗颖、方芳等人穿着整齐干净的素色大褂,严阵以待。
环顾一周,刘郁离对着众人命令道:“一切以我为重,必要时剖宫产。”
谢若兰等人齐声称是。
在红莲的搀扶下,刘郁离躺到床上,腹部高高耸起,好似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
“小东西,你最好识时务。”
剧痛一阵强过一阵,刘郁离脸色越来越白,一双桃花眼不复往日的多情温柔,只有寒光一片,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青筋暴起,汗水布满额头,沿着脸颊不停滑落,打湿了长发。
刘郁离紧紧咬住口中的毛巾,整个人在剥皮抽骨一样的剧痛中不断煎熬。
或许是刘郁离的恐吓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个孩子继承了母亲的聪明狡诈,足够识时务。三个时辰后,东方鱼白,一声啼哭响彻房间,刘郁离平安诞下一女,姓刘名稷,字长安。
与此同时,马文才在益州刚刚平定一场叛乱,等他昼夜兼程赶到中山,只赶上了女儿的洗三礼。对此,甚是遗憾。
斗转星移,两年时间转瞬即过,三月正是春和景明之时,一则隐秘消息悄然传出。
大司马刘裕、秦王马文才两方会盟于颍川,共商大事。
颍川郡位置特殊,地处雍州边缘,北接兖州,南临豫州。长期以来此地被当成各方势力的缓冲区,没有被任何势力实际掌控。
会盟于此地,稍微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中山刘筠,很明显这是一场合力绞杀局,一介女子能从两方的围追堵截中获取一线生机吗?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相信刘筠能扶狂澜于既倒,挽大厦之将倾。
众人更不知道的是,看似两方结盟,征讨逆贼的正义之举,实际上,还有一个隐形的第三方秦主姚兴。
第380章 三方围攻刘郁离
勾结敌国,排除异己,这样戳脊梁骨的事,马文才、刘裕还是有所顾忌的,对外是两方结盟,共同讨伐大晋逆臣刘筠,没有秦国姚兴的事。
实际上,颍川许县城郊外,三面不同颜色、字号的大旗迎风张扬,近万大军齐聚于此。
定睛细看,整齐严肃的军阵俨然分成“三股势力”,人数相差不大,同样的威风凛凛,将士个个身强体壮,面容坚毅,一看便是精锐中的精锐。
三方势力分别占据北、西、南三方,空缺的东之一角,越过一山、一河便是刘郁离掌控的兖州。
中军帐内,座位早已摆放整齐,正中一个主座,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座位。
秦帝姚兴、晋国秦王马文才、大司马刘裕身后各自跟着文臣武将数名,皆是站在帐中,没有落座,原因很简单,主座只有一个,却是人人想争。
姚兴、马文才、刘裕同样是二十多岁的年纪,皆是相貌堂堂,簪缨冠玉,烨然若神人。
三人言笑晏晏,好似相交多年的好友,彼此间再和睦不过,若是用心观察就会发现三人笑意不达眼底,各怀鬼胎。
高位者淡然如菊,从容不迫。又争又抢这种不体面的事,自然是有人替他们出面。三人身后的文臣武将皆以一副谨慎严肃的模样提防着其余两方,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秦国宗室赵公姚旻指着主座说道:“尊卑有别,我主地位最高,当坐此位。”
一个诸侯王,一个大司马凭什么跟我们家陛下争,要脸就自动坐到下位,联盟一应事项皆由我们做主。
马文才、刘裕二人笑意不减,唯有嘴角的弧度翘起更明显,似无所谓,又似讥讽。二人身后的文臣武将朝着秦国之人怒目而视。
三方会盟,姚兴想要占据主权,凭什么?卞范之一语双关,“远来是客,客随主便,未闻有客人强占主位之事。再说了,颍川乃是晋土,岂有外人做主的道理。”
绝口不提颍川名义上属于晋土,却因地处边境,多方势力交会,实际上无人掌控的事实。
刘穆之点点头,附和道:“既是盟友,何来尊卑?”
姚兴是皇帝不假,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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