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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60-170(第8/26页)
会过去的!”
陆游垂下眼皮,纤长睫毛在眼下打出细密的阴影,趁着他过分苍白的肌肤尤其营造出一种病弱美人的迷惑感。偏美人美不自知,还当自己貌若无盐,带着一脸疲态镜子也不怎么照,年纪不大拖着副病弱身躯早早等上死了。
他还说:“治不治又能怎么样,我本来就是要早早去死的。书蘅,别太为这些事情难过,本来就是既定的事情,只是来得早一些、麻烦一些而已。不要为我难过,好吗?”
秦书蘅闻言哇一声彻底哭出来,哭得涕泪横流,擦也擦不干净,好像要死的是他一样。
偏偏真正要死这位却一点不在乎,还有闲心安慰他,道:“别哭了小徒弟,都是立堂口的人了,一堂子的仙家都要指望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秦书蘅扑在他身上,不住地哭:“师父我舍不得你,你别死行不行,我不想你死……”
陆游抱着他轻轻拍着背,目光虚虚落在窗前,给不出回答。
等哭够了,秦书蘅又抽噎着直起身,他还抱着一丝期望乞求陆游:“师父,好好活着,我想你好好活着。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也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好不好?求你了,你也想活,我们都努力,好不好?”
陆游垂眸沉默片刻,终究心软,手落在秦书蘅头上摸了摸,缓声说:“好。”
秦书蘅这才终于破涕为笑,眼泪顺着鼻翼滑到唇缝,他舔了舔,露出他满足的憨傻表情出来。
第二日清早秦书蘅早早去二楼砸门把陆游敲醒,睡眼惺忪打开门,就见到秦书蘅脸上笑容洋溢,手上托着一件平整的黑色西装,嘴上还自己给配了音效:“噔噔噔噔!看师父,我为你准备的战衣!”
陆游:“准备的什么?”
“就是去婚礼上要穿的衣服啊!怎么样,我特意找杨芸姐掌眼给你选的,帅不帅?”
陆游倚在门框,将那衣服拎起来大致看了下,没忍住笑道:“书蘅,人家结婚我穿这么正式过去又唱又跳,好像不太合适。”
秦书蘅“啊”了声:“不行吗?”
“当然不行,你肯定没告诉杨芸我们是去参加婚礼吧。”
“啊,是没有说。”秦书蘅尴尬地直挠脑门:“帅气竟然也要分场合吗?”
秦书蘅从小跟着陆游长大,没怎么去过这些正式场合,没人教自然不怎么懂。陆游心底觉得这事怪自己,于是干脆好好跟他科普了遍穿搭礼仪,而后钻回屋子随便套了身家常衣服出来。
秦书蘅向来捧场:“师父穿什么都好看,不穿西服也好看。”
两人到酒店时是林宥稚亲自出来迎接的,她身上套了件酒红抹胸长裙,手里拿着伴手礼与喜糖往陆游手里塞:“陆师傅,就你们两个来了吗?”林宥稚还特意在他们周边瞧了瞧:“您常常陪在身边那位朋友呢?我特意多准备了位子呢。”
“他走了。”陆游将份子钱压在记礼的先生那。
林宥稚原本还要为自己说错话道歉,可见着陆游的动作,连忙过去拦:“这是做什么,我不是提前说了不要你拿份子钱来了吗?怎么还要随礼!”
“这是礼仪,林小姐不能让我们失礼。”秦书蘅帮着拦下林宥稚,笑着说:“你就让我师父随份子吧,不然他晚上想到这事又该睡不着。”
林宥稚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陆师傅最近还失眠吗?严不严重,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我这边正好有认识的老中医。”
“不用,不严重。”陆游随好礼钱带着秦书蘅往里面走:“你先去忙不用管我们,新娘子今天漂漂亮亮的,不要操心这些闲事。”
“这怎么能算闲事!”林宥稚无奈:“那好,我先忙,你们快进去休息。”
一场婚礼进行的格外顺利,或许是秦书蘅比较感性,看着婚礼MV,时不时还要拿餐巾纸抹抹眼角,为这对新人送上诚挚的祝福。
陆游相比来说,在旁边就比较沉默了。他最近好像总是很沉默,不太爱说话。一是因为感官退化带来空前的宁静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再一个,很难讲贺祝椿的离开对他来讲,会有多大的影响。
明面上不显示出来就真的没有吗?不会的。
秦书蘅这么了解师父,心中清楚他一定是介怀的,可贺祝椿这个王八蛋做事太绝,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去了哪。为此秦书蘅还特地跑到堂口撒泼要仙家去查,结果却杳无音信。甚至于杨芸母子查来查去也是如此,不知道那个贺祝椿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己藏的这么彻底。
他伸手握住陆游的手:“师父,你也会找到一个更好更合适的爱人的。”
陆游喝了口饮料,笑道:“我这样的人,还是不祸害别家孩子了。”
秦书蘅神色动容:“师父……”
最近几天事情多得很,陆游与秦书蘅陀螺一样忙得打转,一件推着一件往前走,很快到了杨芸去庙上赴约的时间。
陆游看着手机上杨芸发来的很明显是偷拍角度的照片,因为视力问题贴近些,迟暮老人一样用力去看。
秦书蘅在旁边陪着,手中嚯嚯着面粉,还问:“怎么样师父,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陆游道:“像体没问题,看来这位能人的确给自己塑了个金身神像。”
秦书蘅大惊失色:“活人也能受香火?”
陆游正要回答,不知为何,突兀想起栖白松家那个空白受供的扇子来。栖白松的话也响在他心头:陆游,你应该懂得神明并非执着落于像体法扇这些俗物上。真正的是要落在缘分上,有这个缘分,就是只放块木头祖师爷也能被请过来。
他像是一个疯魔的极端唯心主义者。
陆游思忖片刻,陡然换了思路,目光平视对向堂口,对秦书蘅却是说:“或许在他心里,他自己的确已经成了位神明。”
佛家中有这样一则寓言故事:从前有只穿山甲一心向佛,它日日勤勉修行,只期待修成正果位列佛位。可时间流逝,眨眼间一万年过去,穿山甲早已经修成一山大妖,法力高强不死不灭,挥动间山川湖泊尽数化作它手中利器,即如此,它却依旧不得正法,难脱妖身。
有位小沙弥听说了此事,跑去问自己师父:“师父师父,为什么穿山甲已经有了这样高强的修为却依旧不能成佛呢?”
师父一句话点破其中真相,只是说:“因为这只穿山甲从始至终都将佛当作心中的目标,而不是它自己。”
有关于栖白松为自己修筑像体的事让陆游平白想到这则寓言,不禁深思。
如果偏要敬扣仙门,那到底是中规中矩的修行得天独厚,还是不疯魔不成佛的行径贴近正果?
这对陆游来说又是一个新的课题。甚至因为这个课题的出现,将陆游心中贺祝椿远行的杂念都冲淡了些。
他屈起食指在桌面轻扣两下,不禁道:“世间修行法门万万千,栖白松极端至此,也不知到底是祸是福。”
秦书蘅在他身后碎碎念:“肯定是祸不是福啊,如果这种办法就能登上大道,那世间就没有苦修了。”
“世间修行修得从来不是身,书蘅。”陆游目光深远,他点了点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再次道:“是心。”
秦书蘅问:“心?”
“修身是途径,修心才是基底。无论是我们修行善念,还是其他修行者问鼎众生大道,终究都是修得一颗心。心坚韧、正义,人也会不断进步、向上。”陆游想到什么,旧事重提:
“还记得你从前问我如何改命,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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