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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60-170(第9/26页)
时没回答你。”
秦书蘅点头:“我记得的师父。”
“那我现在告诉你,改命最简单的途径,就是修心。心变了,命跟着也就变了。”
“可命生来不就是注定的吗?怎么心变命就能变?这不也成了唯心主义?”
“命由心定,虽说一个人的命格从出生就已经定下雏形,可在他一生漫长的生长过程中,天一定会给他很多改变命运的机会。比如遇到一个机遇,比如遇到一个人。这其中他只要能抓住一个,命自然就能改。”
“没听懂。”秦书蘅诚实抬头。
“举个例子。假如你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天将你派到一个全员恶性的家庭出生成长,在你的三观中恶事不是恶事而是常事,因此你在意识不到的地方就已经造了许多恶业。那么在某时某刻,你一定会遇到一个让你思念转变的人,可能是你的朋友,你的老师,甚至是一个陌生人,甚至不是人,而是一条狗,一只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不管是什么——”
陆游掀起眼皮看着他:“只要能启发到你,并且你心甘情愿为此转变心境,甚至避免恶事而行常事,甚至善事。那他/她/它,就会是你的机遇。”
“再比如,你的命运结局是十六岁时因为霸凌你的同班同学而被他在挣扎中失手反杀,而在前一天,你因为机遇选择第二天不去继续霸凌行径,既如此,那命定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你原本该在十六岁终结的生命得以延续,这不就是一种改命吗?”
秦书蘅眼神发直,他咂咂嘴,觉得只言片语从耳边一淌而过时,同时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真理顺着耳道流进了他贫瘠的脑子里面。
第164章 雨前
栖白松那边做事一直非常谨慎。杨芸只有每个月初一十五才有机会被叫到庙上跟听座谈会似的听栖白松以及他手下一众信徒们像传教一样给新来的女人们传播洗脑言论。
而最关键的一部分,比如药,栖白松却没有一点要拿出来的意思。甚至于无论庙上座谈会的会前、会中、会后,杨芸都没有发现他有任何跟女人接触而后给药的机会,可偏偏市里的恋爱疫病患还在一日日增加,病症的残酷与患病者生不如死的情状被更多端到大众面前。
群众们恐慌的情绪随着今年并不草长莺飞的春天一起到来了。
基于此,陆游与杨芸、靳金他们坐在一起时也有严肃讨论过。
“或许你去的那个还是假的定期性会议,人家真东西都要藏起来,等你们这些不被信任的走之后才拿出来。”靳金手中捧着一碟枣子如此分析。
杨芸认同般点点头:“不无道理,可问题来了。不信我,难道就信任其他的人吗?市里的病例一直在出现,说明栖白松一直在把他那个药往下分发。为什么没发到我手里,这个决定因素是什么?”
靳金摇头,又看向陆游。
最近天气热了些,许多人已经拿了换季的衣服穿上,街里多见些穿着稍薄一些毛衣坎肩的人,但陆游的季节却好像仍旧留在冬天,他手脚发寒,总要在身上套许多层才能堪堪震慑凉意,觉出些暖和来。
从前大家都穿着厚衣服时犹不显眼,可天气一转热,他的穿搭就格外突兀。
“或许,现在这些病例对应的原配与情人还是在你之前的那些女人弄出来的。”陆游半垂着眼皮,依旧是一脸的没精神样:“你之前也说过,庙上每到初一十五人都多的很,看数量来说,现在总共患病的数量与你刚过去时参与庙会的人数相比,多还是少?”
“你要这样说的话,可信度倒是特别的高。”杨芸摸着下巴分析:“之前我到那边时参加会议的人大体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二百来人,现在患病的数量虽说不到二百,但也非常接近了。这样算算,估计那药也就快要轮到给我拿了吧。”
陆游点点头:“大概是。”
“那是不是也快到我上场的时候了。”秦书蘅抱着个透明玻璃大碗,碗中是一团胶黏的面团,他绞着面团边跑出来。或许是厨房的战况激烈,他颊边才染着一团面,显得有几分滑稽可爱。
杨芸实在无福消受他最钟爱的这条粉色小围裙,问:“你这又是折腾什么呢?”
陆游无奈道:“他前阵子买了一台烤面包机,这段时间一直沉迷甜品烹饪,看着很上瘾。”
杨芸问:“手艺如何?”
“相当不错!”秦书蘅自卖自夸:“等一会儿走时我给你装一兜子。”
“别一会儿了,现在就给我装吧。”杨芸看了眼手机:“我妈叫我回家吃饭,我得回去了。”
秦书蘅闻言立马跑回厨房,不一会儿就装出半人高一麻袋面包出来。
杨芸脸上的笑收回去,转而严肃端详这袋半人高的东西,问:“这是?”
“拿去吃吧杨芸姐,不用客气。”秦书蘅脸上洋溢出采面包的小女孩同款天真无邪微笑:“我这还有好多呢!”
秦书蘅是个有天赋的小孩,任他发展的话,相信假以时日他必定可以真正做出一车面包人出去耀武扬威。
优雅知性的大美女杨芸女士将自己的波浪长发拨到两边,而后弯下腰,带着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架势在肩膀上扛着一麻袋面包离开了。
等送走杨芸,秦书蘅转头又看靳金,问:“你走不?”
靳金说:“走。”
“那你等我会儿,我给你装点面包。”秦书蘅说着就要转身进厨房,却被靳金叫住:
“不着急,我一会儿再走。”
秦书蘅眨巴这纯洁的大眼睛:“你有事跟我师父商量啊?”
靳金点头:“对。”
“好哦。”秦书蘅应了声,转身又回厨房研究自己新一炉面包样式。
“那个,陆游。”靳金等没人后与陆游独处时又显出几分拘谨,他道:“我昨天又梦到靳老板了。”
靳老板,是之前陆游下地府救贺祝椿时在酆都城遇到的那个帮了他一把的布料店老板。
“靳老板又有什么事吗?”陆游看了看时间:“快到清明了,是要清明托你多送点东西下去?”
靳金言语中有些扭捏:“倒也不是这个,是关于我自己的事。”
陆游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靳金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靳金继续道:“其实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但你那时候身边有那个姓贺的,我不好张嘴。现在他不辞而别,你们也已经分手,所以我就想着……”
“稍等。”陆游突然叫停,揉了揉眉心,道:“不好意思靳金,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靳金:“什么误会?”
“首先,我跟贺祝椿现在仍旧是恋爱关系,虽然我们之间或许有些争吵,也或许出于某些层面的原因并不能见面,但我们并没有分手。他并没有将这个信息通知到我。”陆游道:
“而且,就算我跟他分手了,也不会有再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了。”
“为什么?”靳金不解问:“是因为真的很喜欢他吗?”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抱歉。”
“不用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靳金苦笑两声:“我原本还想着,把他熬走了,你又单独一个人,我就有机会了,没想到这条路就算空出来也不属于我。但想想也是,你这样好的人,估计会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只是时间问题。世界上有那么多优秀的人在,我并没有什么优势。”
他这话说得奇怪,陆游听得不住皱眉。
靳金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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