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30-40(第3/13页)
后就含恨自尽了。
两人这才设伏想杀了那柳殊同,没想到此人极为谨慎,竟带着两个护卫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截住了那混账,没想到被后头赶来的护卫包抄了。
“当街强抢民女为什么不报官?”常恩不解地问道。
“报官?”毓秀自嘲的笑了。
“他父亲是那柳县尉,柳县尉出了名的护犊子,不然也不会把儿子养得如此目无王法,纵得他当街抢人这样的事都干得出来,一县之中,县尉的权势可以说只手遮天,我们平头百姓也是求告无门才出此下策。”
至亲受此屈辱,又因此而死,常恩想若换成自己,大抵也会跟毓秀一样拼死为亲人报仇雪恨。
“对方有权有势,要报仇还得从长计议。”毓秀一听有门,他高兴的抓着常恩的肩膀道,“这么说你是要帮我们了?”
“我即便要帮你也不是靠武力,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对方一定会有所防备,若是再想偷袭恐怕不成了。”
“那,那要如何做?”毓秀不解,他就是看中了常恩的功夫,若是不动武,怎么杀得了那挨千刀的玩意。
“当然是要动脑子了。”常恩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见常恩一副胸有沟壑的样子,王成觉得此人比他们能成事,于是拍胸脯保证道,“常恩只要你帮我报仇,我王成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还你的恩情!”
“打住,只要别让我捏脚就行。”常恩拿话刺挠他,谁让他们当初见第一面,王成就让他揉脚。
王成立刻羞赧得直摇着双手保证不会。常恩看着眼前这长着丹凤眼的少年,当初以为他是个惯会欺负人品行不端的,没想到竟是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血气男儿。这种不计性命的为心上人报仇,光这一份胆量,就不是一般男儿能做到的,如何叫人不改观。
三人商量着这几日先不出去跑活了,估计那柳殊同肯定会让他爹翻遍县城捉拿他们。跟他们猜的没错,那柳殊同跑回去就叫了救兵,等救兵赶到三人早就跑远了,只剩下两个护卫,一个被打晕了,一个被缠成了个粽子。
没逮住人,柳殊同可不是善罢甘休的性子,只是当时巷子里没多少光,他没看清几人长相,只知道大略年纪,但他那来帮忙的看打扮不知是谁家的小厮,既然他们认识,那肯定都是哪家的下人。他让他爹把县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厮挨个排查了个遍,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气得他只能干跺脚。没抓到逮人之前,他只能尽量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是带足了人手,生怕再遭暗算。
被满城搜罗的三人呢,此时正趁这个功夫合计着怎么报仇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所谓上兵伐谋, 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在常恩看来,能兵不血刃, 用谋略取胜才是上上选。
而要做到这个, 须得知己知彼, 他要了解柳殊同尽可能多的讯息。这个对别人许会难些, 可小牙子来说,打听消息可是他们的看家本事,不然怎么搜罗来房源。所以不多时常恩就将柳殊同连祖宗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
一番筛查,他发现柳殊同的仇家还挺多,谁叫这人平日混账, 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的事情没少干。
刨去那些无权无势的,有个叫刘永的论家世倒是能跟他掰掰手腕。
刘永虽只是县城富商之子, 但是是青州知府的亲外甥。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青州知府不比柳殊同的父亲官职高了好几级,论理柳殊同应该让着刘永。不过谁叫那刘永是个不成器的,成天花天酒地, 惹了不少官司, 去年玩死了个丫鬟,还是他那知府舅舅给摆平的,现如今,他那知府舅舅见了他都绕道走,生恐被他缠上。柳殊同会怕了那狗不理的刘永?
两人都是同好,都爱美人,因争美人之前起过不小的纷争。
这不,荟春楼新来了个美人, 唤名婉君,还未梳拢,两人最近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场纷争。
他们何不利用这个做做文章?
这日刚刚掌灯时分,荟春楼一楼已经坐满了恩客。今日可是婉君梳拢的日子。早前几日荟春楼门口便挂出了牌子。
此刻楼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老鸨身着一身富贵锦绣,满脸堆笑地迎接着各路贵客。能在一楼坐着等竞价的那都是有钱有势的。那寻常的客人今日可连门槛都摸不着。
吉时一到,就有丫鬟簇拥着一个身姿婀娜梳着少女发髻的女子款款走来。只见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裙衫,生得一张鹅蛋脸,眉目如画,肤如凝脂,眼神含情带羞,端得是人间尤物,头上点点朱翠在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下都黯然失色。
本来喧哗的大厅里,立时安静了下来。怪道老鸨平日里让美人素纱蒙面,唯独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只一双眼睛便勾得人心痒难耐。如今见了这般仙容,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有几个看痴了的,什么都顾不上了,酒杯落地的,用袖子直擦口水的……这还没有上才艺呢,就丑态百出了,就连平日里看惯美色的柳殊同也是,此刻折扇掉落在地也毫无所觉,只一眼不错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等她献才艺抚琴、唱曲时,大家都跃跃欲试已经等不及了。
好不容易挨到曲罢,老鸨走上前款款道,
“诸位爷,我家婉君是千里挑一的美人,今日起价纹银五十两!哪位爷先拔头筹?”
台下立刻有人叫价了,从六十两一路叫到一百五十两。随着价格越推越高,渐渐的出价的人越来越少,后头就只剩下柳殊同跟刘永。
两人似杠上了似的,柳殊同叫价一百六十两,刘永就出一百八十两,柳殊同再叫价一百九十两,刘永就出二百两,只要柳殊同出价刘永就跟。柳殊同此刻眼里跟淬了火一样,他爹虽是县尉,到底不如商贾家财大气粗。他这次出门一共就带了两百两银票。刘永已经出价两百两了,所以他输了,他心里又气又恨,可没有钱只能英雄气短了。
最后刘永被奉为座上宾,由老鸨亲自奉茶。柳殊同握着椅背的手因为用力此刻青筋毕露,看着那刘永风光无两的享受着满场人的吹捧,上回也是这样,他也是这么从他手里赢了那霜霜的初夜,狠狠的打了他的脸。新仇旧恨之下,这一刻他对刘永憎恨到了极点。
心情不好只能借酒消愁,满桌的珍馐他不曾动筷,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喝完一壶就觉得再待下去索然无味,难道要看着他一会儿被引入洞房,跟自己喜欢的美人儿双宿双飞吗?
他踉跄着起身,随从要扶他,被他一把甩开,脚步虚浮的走出荟春楼。
此时虽然月挂柳梢头,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不少,尤其荟春楼在县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他心烦意乱的走着,听到身边有人议论自己,“喂,听说了吗?那刘永今夜要坐新郎官儿了!整整二百两银子得了新花魁的初夜,那柳少爷又棋差一着,这都输了几回了,真是生受这王八气。”敢在他背后嚼他舌根?他刚要出言训斥,只听另一人说道,“若是我,我才受不得这奇耻大辱!高低也要扳回一局。”
“哦,你比那县尉家的少爷还能?你倒说说若是你你怎么扳回一局?”柳殊同听着那人似有主意,不由侧耳细听。
“嘿,这有何难!”他随手指了指旁边挨着的茶楼小声道,“这茶楼二楼东边有道门,直通荟春楼,本是茶楼东家背着娘子跟老鸨暗通苟曲用的,是我,我就从那里直接进了二楼婉君的屋里,先做一回新郎官儿,等着那刘永发现,黄花菜都凉了,还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